有一天,我会长出一片森林;在那片云下,你会看到那不止是掉落的雨,还是一粒剥开的种子,在时光的切割里露出一叶青懵,不在意尘土的厚重,不在意落下来到底有几重。
废墟并不是荒芜。它只是人迹罕至,古老的遗址总是掩映在葱郁的树木中,茂密的草丛,石阶上厚厚的苔藓,还有栖息于其中的各种昆虫,春秋代序,触目都是生机,唯不见人。难道这一切,都是记忆的衍生?而当记忆蔓延至每一角落,拥抱每一寸光阴,是否还记得自己原来的模样。
那天,太阳都残缺了。薄薄的云笼在天空,像古战场上静静的硝烟,已死?还是未死?有点像夕阳,有点像日出,洒下一弯清冷的光辉,却不是月色。相遇原本就是残缺,行星如此,成就一个堪以哗众的奇观;我真的有好多话想说,可是,我竟沉默。
细细的雨飘下来,仿佛小女孩躲在被子里哭泣,黯淡得只看得见泪光。点一支烟,青色的步履在雨中依然轻盈,丝丝袅袅踩着湿润的点滴,连接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