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同学在一起讨论人性善恶,谈到了“恶所恶,助甚恶”
席间有一同学谈起了他一个朋友的遭遇,他这个朋友是个网络写手,专门在网上接些替人写论文、学习心得、情书之类的活,有次一个人找到他,说是想在网上混些女人,但苦于不会写情书,请他帮忙写些,他看此人出价不低,就答应了,并且告诉,凡是新认识的都要他去称女人为“宝宝、小宝”,自已称为“贝贝、小贝”,这样一来,“宝贝”就分成两人了,叫得也亲热些。如果这个女人有意思了,可以说些暖味的话了,就告诉她“宝”就是家里有玉体横陈,“贝”就是人要进入(追求个意淫的意味,又不显得粗俗)
这人是个专在网上找女人寻乐子的,过了些时,有些事情让自己无法脱身,索性就让我同学的这个朋友直接帮他给那些女人回信,待此君进入这人邮箱时,在他众多的与女人的通信记录里看了自己妻子的邮箱地址。其怒火中烧,羞愧难表,苦不堪言。责问其妻,其妻说就止于意淫而已,并未做对不起他的事,决不认错。他思绪纷乱,又舍不得妻子,知如何是好,找到了我这同学,问他怎么办,同学也不知对这种事怎么处理才好,遂就这话题问我何以为。
我说:“世间之事,终有它的因果报应,你这朋友明知此人是欺骗女人,却为了一点小钱,不分好歹,没了是非的去帮别人,不正是现世报吗。至于其妻虽未与他人上床,但喜欢这些虚情假意,对别人自然也就虚情假情了,恐对其夫也有些虚情假意了,如果你这朋友实在是离不开这个女人,何不比她更加虚。以至虚对虚假,大概是最好的办法。 无论多少真情都是换不回那份虚假的。你这朋友有这一天,也是活该他受些心灵上痛苦,‘己所不欲,忽使于人’
众人大笑,我又突然想起了一事,我有一个女性朋友,年约二十六七,纯一弱小女子,家里住在顶层,终日用水是要靠楼顶水箱供水的。一日洗菜的时候发现水中有红色的线虫,大是惊讶,问物业公司,物业公司说楼顶的水箱是供水公司统一管理的,他们没办法,打电话去供水公司,两天后来人看了下,说声要回去拿东西清洗水箱,却又是一个月没了消息,这个小女子就天天打电话催问,总是没个结果,别人都劝她这点小事算了,但她偏要执拗的讨要说法,终于让她看到了一个电视节目,是当地区长上电视接受现场电话信访,她打了进去,这个事第二天就解决了。
由这事我又想起了法医上的一个名词,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写到这里,就进入本文的主题了,我是一个向来主张政府官员没有资格要求老百姓忍受其不作为或乱作为而不发意见,不抗争的人,所以才会在主流官场上不得志。以前只是思考了政府官员应当如何实现“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对如何构建法制政府只想到了上层建筑,以及生产关系与生产力协调发展,调整的问题。今天听说与想到了这些事,让我觉得,光有上层建筑的完善是不够的,还必须得有对政府斤斤计较的人民。当人民对恶政、乱政隐忍不言,有引起人还觉得这些恶政、乱政可以使自己比他人获取多些利益从而帮助这些行为发生的时候,自然会助长那些实行者的快感,这也是一种帮凶行为。而当人民就任何对政府的不满都要像那个小女子一样孜孜不放,那些官员们是会怕的。抛开政治理想与抱负,道德品质等大的境界。人民只要对任何过错与过失都不放过,不要认为事情小划不着或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只要一直追究下去,是会让这些个官员丢却职务的,而这又恰恰是这些个官员们最大的利益所在(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又何种政治抱负,概末能免),为了这个最大而又根本的利益,他们会不断的向人民忍让、满足。于是,一个良好的社会氛围就会在这种不断的抗争与退让,加上上层建筑的完善中形成。
所以,一个公平而公正的社会,是需要所有的人共同来完成的,而对那些不公平、不公正现象的隐忍与退让甚或是某种程度的帮助,才是社会的最大悲哀,千万不要助恶以图自利,因为一个不公平的社会,终究会让不公平在自己身上发生的。
我要提出的一句口号就是:“公仆们,你凭什么来让我们满意”!,“公民们,为世间一切的不公平呐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