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姥姥家,我坐在外面,正在发呆。回过神来是听见了移板凳的声音,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转头一看,一个佝偻着的老太太在我身边缓缓移动板凳,动作极慢,像是电影慢回放。她慢慢挪着,以蜗牛的速度。我的前方一米处是一个石阶,她挪到那里停了下来,用了5分钟左右,对于我们年轻人来说,不过是一两步的事情,最多2秒钟罢了。她缓缓坐在石阶上。低着头,实际上,她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了。
我没有想要上去扶她,我害怕,由内心升起的害怕,并且妈妈她只是看看她,也没有要去扶她的意思。一个邻居说:“你出来干什么呀,累成这样。”妈妈打个手势,示意邻居不要说了,看来老太太可能有什么病吧。邻着石阶是一棵老树,也不是很老,只是长得很茁壮,我小时候老爷种的。树,石阶,老太太,这样的画面,构筑的是一个词——衰老。
我好害怕,难道我就要以这样的姿态对我的饿人生说再见吗?
人为什么不可以选择生命的长度?
如果可以,我只希望活到40岁,因为这个年龄,已经度过人生的开始,发展,和高潮,是最适合结束的时间。既然人人都害怕老去的容颜,那为何不在它开始衰老就停止呢,这样不是少了很多的忧愁吗。
远去的青春,正如覆水难收一样,回不来了,那么青春,又意味着什么呢?我还是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