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与小人无争

盖君子与小人无争，何以故？以君子能容小人之过也；

君子与君子亦无争，何以故？以能互让也；

惟小人与小人始争，何以故，以不能互让也！

——摘自一博客引先哲之语

简单地说，每个人都有人格，每个人的行为、心理、思想与情感都有一些特征，这些特征及特有模式的总和就是人格。人格特征（特式）可以是外在的，也可以是隐藏在内部的。如果按“人格”拉丁文的原意直译过来，很有趣，指的是“演戏时应剧情需要所戴的脸谱”。

——摘自老鸽：《读[毕淑敏]<人格，一个就够了>》

“先小人，后君子。”

“真小人远比伪君子可爱。”

——俗语

张一一的文章《余秋雨是君子还是小人？》在网上被很多人转载，从而看出余秋雨被很多人的不满意，甚至厌恶。

君子与小人之说，缘由是余秋雨最近在两岸经贸文化论坛上的演讲，论及了“君子人格”之故。他原定的内容是“从文本传承到精神传承”，打算阐述的观点是根据文化人类学关于集体人格的思维，而余认为“中华文化传承的主要载体是君子人格”这个观点在学术上有点艰深，所以在那次论坛上余只能用通俗而轻松的语言来表述了。 

“通俗而轻松的语言来表述”以后，却并不轻松。张一一文章的一开头，就借网友之口说：“余秋雨讲自己是君子，全世界的猪都笑了。”通观张全文，不无冷嘲热讽。不过，嬉笑怒骂可以，用词过火可以不必。

不知怎么搞，余秋雨真特别的“闹”。回看余的风风雨雨，十多年来绵绵续续，为什么余秋雨的“敌人”渐行渐“多”起来了呢？

想想当年我捧读《文化苦旅》拍案叫绝，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读余的散文，欣赏他的文字产生的美感磁力。后来，逐步地觉得余在处理一些“纠葛”上表现得不够大度和大气，逐步地觉得余是否“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了？但余从来不大懂得自谦，更有甚者弄了个“大师”的头衔，何必呢，现在大师满天飞，有了头衔未必就特别高贵。而且，余对别人提起他的“文革”之事，象揭了陈年烂疮疤一样，讳莫如深，又何必呢，已是历史事实了回避干嘛。

余秋雨是君子还是小人？没必要去论证，他毕竟还是个大人物，至少是名人。余的这个报告承袭了他的一贯风格，确实够动听，确实够有才，只是话里话间透露出他某种“反唇相讥”的攻击性与火药味，这就不全是研究“从文本传承到精神传承”的主题了，不免有点“夹私货”或“图报复”，这就背离了做学问的那种厚道准则。

余把“君子人格”匡定为中国文化所提倡的集体人格，这是很值得研究的课题，对我们很有启发意义。然而，余又大声疾呼所谓“在文化上，君子总是斗不过小人”的论调，似乎又跑题偏了。

有君子，就一定要有对立面的“小人”吗？我以为，君子的责任就是感化引导、教育转变“小人”，共同成为君子。孔子与儒家常挂嘴边的“君子小人说”，如果说的是“正反角色”的冲突，那么这种“君子人格”必将存在文化暴力的倾向而不适宜光扬。君子和小人之间，不能着眼谁斗得过谁的问题，而应培养一种宽容恕道的胸怀和为人以善的宗旨，这才是高尚的精神境界，才可作为中华民族的集体人格特征。

2009-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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