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党要听我的话
天唯一
听话要听党的话。我儿时很折服共产党常说要全面地分析问题,这句话使我一直是个党迷,紧紧记住听话要听党的话。长大有理性之后,眼看着党也有错,开始对听话要听党的话质疑。这使我产生如何处理好质疑事。如果能够用听话党要听我的话来相辅相成不是很好的事了吗?好是好,那么,党听话必需听我的话才行啊!
文化大革命中,热血理智的知识青年们常聚集深层议论文化大革命为什么错,错在哪?有人点说在制度。说者无心,听者却十分在意。说者无心是讲说者无兑现行动,听者在意是讲听者以行兑现。我参与议论,但不是先点说错在制度者。我充分思考认定之后,下心决心以行兑现,是听者中的一个十足在意者。
经过长期的艰苦拨涉和攀蹬,我终于写出《共产主义宣言》。文中明确判定“关于社会主义民主体制深入改革的这个最难完成而又对社会主义生死悠关起着决定性作用的最大研究课题,无论谁去探讨,科学的方法都只有马列主义的社会主义民主发展法;要想从根本上完成这个研究课题,谁都不得不如此去论证,科学的结论都必然是:中国社会主义民主管理制度的深化改革必然是由社会主义民主集中制过渡到社会主义的人民民主竞选管理制度。”
同时,我用充足的事理论证了完全的民主管理制度即社会主义的人民民主竞选管理制度完满解决了列宁所说的国家“消亡的具体形式问题,只能作为悬案。”(列选三253页)还鲜明地提出必需进行对政党实行现代工人政党化,以顺利深化改革到底。
现代最伟大的革命领袖都不能解决社会主义深化改革悬案的问题,终在我手解决啦!
众所周知,《哥德巴赫猜想》是世界数学界一大悬案。
陈景润为了攀蹬《哥德巴赫猜想》高峰,使自己梦想成真,在征途上披荆斩棘,在非常恶劣的环境下进行长期的推算。终于在1965年5月,发表了他的论文《大偶数表示一个素数及一个不超过2个素数的乘积之和》(简称“1十2”),被世界数学界称为“陈氏定理”。
出人意想不到的是,陈景润写成论文之后,在中国却没处发表,走投无路,在本研究所也被领导压着不得发表。陈景润在绝望与无奈之下,只好寄给原苏联科学研究院的一个院士,这个院士改上自己的名字就发表了。陈景润看后,气得到肖劲光面前哭诉才解决问题。这说明人和政党的排他性,在集权下的负面作用非常严重地阻碍着科学事业的发展,中国近代严重滞后,被西方赶上又远越,问题的结症关键就在于集权与公权之别。
我这篇《共产主义宣言》坚持和发展了马列主义。讲坚持是说坚持马列主义的社会主义民主发展方向,讲发展是自主解决了如何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思想和理论问题,在社会主义深化的改革中,我是具有自主产权的。既然我有自主产权,我就有申请中国科学特等奖及诺贝尔和平奖的应得权利。
理由很简单:
一是列宁所说的国家“消亡的具体形式问题,只能作为悬案”的知明度和难度不亚于《哥德巴赫猜想》。
二是像我在《共产主义宣言》文后语中说的,没有马列主义著作中“无产阶级先进队伍的先进思想是从外部灌输的”这样意思的一句话,我是不会有《共产主义宣言》这篇文章产生的。我根据马列主义之革命原理写这篇文章,如果说是革命,就是说理革命。说的是继旧民主主义、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后,一场最高级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的民主革命。
我坚持马列主义的社会主义民主发展革命的同时,自主发展了社会主义深化改革的思想和理论体系,这不说明我在向中国具有6仟5佰多万党员的执政党从外部灌输深化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的思想文化了吗?
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的革命理论是马列主义在社会主义时期的发展主线,谁都不能违反,违反者必受惩罚。
为什么?国家有“一征四性”,除管理不自觉社会的工具性,大利于社会之外,其他的“一征三性”皆是国家自发产生又有害于社会的。
“一征”就是国家的基本特征:“公职人员,社会公仆,社会机关,变成社会的主人。”(列选三237页) 这就是说,公职人员,社会公仆,社会机关,有变成社会主人的基本特征。这个变成社会主人的基本特征显性,就表示着强仆已经夺了主位,社会的主人是“公职人员,社会公仆,社会机关”,再也不是社会公民当家作主,如果说还是公民当家作主那是忽悠之言了。
国家的三性:“寄生赘瘤性;权力对社会民主具有非凡斥力性;脱离劳动民众社会性”的综合性疾病同时显性狂发,危害社会,可致使社会民众苦不堪言。
现在,中国社会正在患着国家的“一征三性”综合性疾病。要治好国家“一征三性”病必需对症下药才行,这种特效药就是社会主义的人民民主发展而创建起来的人民民主竞选管理制度。
这样,听话党听我的话,那国家的“一征三性“病定能治好,党定能在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的道路上越走越光明,定能实现自己最初提出的共产主义目标。不听我的话,那只有走进回头的死胡同,坚持下去,那不是绝路不可救了吗?
列宁说过一个优秀民主制度要比一打打革命领袖还要强得多意思的一句话。列宁的这句话启迪着我,我特地写了《论先进》一文,文中以全面分析问题为契点,论证社会民主竞选管理制度特优的不可争议性。
人体是两倍体遗传,性染色体的DNA上有视觉基因,并且是在X染色体的DNA上有。女性染色体是XX,男性染色体是XY。Y染色体上的DNA因短一截而缺视觉基因,所以男性只有一个视觉基因,女性则有两个视觉基因。这样,女性并不因为有一个视觉基因失常而产生色盲症,而男性那个视觉基因一旦失常便发生了色盲症。
我们仿生运用于社会管理体制的改革上,那么美国社会管理体制是两个遗传基因,属两倍体双基因遗传,中国社会管理体制是单倍体单基因遗传。美国民主竞选法自觉激活遗传基因,能优中选优显性,有效抵抗国家的“一征三性”侵腐,永保双遗传基因的优显性效应。中国社会管理体制本只有一个遗传基因,又没有民主竞选激活法,不能自觉激活遗传基因,因此不能产生对国家“一征三性”的抗体系统,有效防治“一征三性,国家的“一征三性”显性综合症就会狂发,使国家机构大失管理功能,腐败损伤社会太过,官迫民反成功便改朝换代。
一九四九年春,毛见著名民主人士黄炎培。黄说自古以来数千年间,一个集团一个地方乃至一个国家,“其兴也勃焉”都存在一个“周期率”时,毛曾指出要靠民主和监督,“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一九五二年,毛访问苏联时,也觉察到了苏共最高领导层只是斯大林个人说话算数,相当缺乏民主气氛。
毛虽知晓靠民主和监督,人人负责,但他身居第一资产阶级权利专利龙宝座,受中国封建专制文化影响颇深,又缺乏现代生物科学知识等,不能产生仿生深化改革思维,这就决定他不可超越“其兴也勃焉”的“周期率”。
毛改革的失落不前,证明民主竞选管理制度大大优于单一政党领导的社会管理体制。
远见卓识的科学家们早就预言二十一世纪是生物科学的世纪。话中必定有现代仿生科学用于社会民主改革管理体制上。现在正是与时俱进地把仿生科学应用在社会主义深化改革社会管理体制上。现在仍不思考,仍在止步,仍在拒绝建立人民民主竞选管理制度,依然留恋现代“禅让制”让“一打打革命领袖”出尽王者风范,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风头,自命之就与时俱进和先进了吗?
现很流行“再教育”,铺天盖地,再教育“党族继续革命”思想和理论,与家族式统治教育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因此,名为先进教育,实为倒退教育。
马列主义的社会主义民主发展革命已被阻断,现在,再教育马列主义的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的再继续革命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再教育。我自主开发社会主义深化改革的思想和理论体系,完全符合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的方向。那么,灌输社会主义深化改革的新思想新理论才算以新内容二次灌输马列主义的社会主义民主发展革命思想啊!
我只是社会管理制度天气的预测员,我是尽测报的义务。党,你听对你有好处,而我对任何人和政党都没有威胁,不值得人、政党排他性的发威。
我再问一句,党,国民党都已经醒悟转入民主竞选轨道了,你还继续往回头路走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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