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各地出现了好多例政府行为因网络监督而叫停的事件。山东潍坊寒亭区让副科级以上公务员去卖房的叫停了;湖北公安县为各部门下达抽烟指标的叫停了;湖南省内高校照顾内部教职工子女的叫停了;辽宁弓长岭区主要领导每年车补八万的也叫停了。乍一看,似乎网络监督无处不在且力量日益强大;细细想来却发现,这种纷纷叫停的背后,却正凸显了网络监督力量的脆弱。
中国有句老话,在其位,谋其政。各级政府、部门和事业单位的任何决策行为,按说应该由其上级领导、内部监督机构、同级监察部门、检察院、纪委来负责监督。当我们可爱的领导吃得肚圆肠肥,懒洋洋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突然灵光乍现做出一个“拍脑门”的决定的时候,为什么我们的监督部门不能有效作为,及时发现决策行为中不合理甚至是错误的地方,并督促其及快改正,把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反要让“名不正,言不顺”的网络来扮演“狗拿耗子”的角色?遍观上述事件,最早发现问题并指摘其不合理的,都是一个看似虚拟的网络媒体。有庞大的监督体系,有丰富的监督形式,相对边缘的网络监督却成了更为有效的监督手段,网络又如何能承受如此之重呢?网络监督的无名无分,使它只能如封建社会里的小妾甚至是通房丫头一样,“理你是个茄子,不理你是个烂茄子”。更有陕西横山的县委书记怒斥 “你们中央台的记者管的也太多了吧?你问的事我一概不知道。”记者多事,网络管得太宽。言外之意:领导都没说什么,你算哪棵葱啊?网络监督,不仅脆弱,也有几多无奈。
而且,网络监督的脆弱也体现在信息的不畅。因为没有哪家政府部门会主动地来网上汇报一下情况,他们的领导只有他们的上级机关和同级监督部门。网络媒体的监督除了依靠一些有正义感的知情者暴料,还真没有其他有效的消息来源渠道。在官本位思想的影响下,我们“为尊者讳”的政府部门甚至与网络监督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即使是记者找上门去,人家同样可以用一句“无可奉告”、“不方便接受采访”应付了事。君不见现在媒体公开的领导开会的照片上已没有几个戴手表了;君不见有些地方部门开会已经抽上“祼体烟”了。那位周老兄的不堪经历,让我们的政府官员都变得聪明了许多,也都有了牢固的“反监督”意识。网民再火眼金睛,再穷追不舍,如果我们的官员从此素衣淡妆,“不抽好烟不戴表”,纵然你网络可以无孔不入,可我们的官员圆滑如鱼,你又能奈人家几何?如果网络监督只是让官员的腐败潜伏得更深更有隐蔽性,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网络监督的脆弱,还表现为无法与体制内监督形成有效对接。一个事件被网络媒体暴光之后,起因是什么,当事人如何处理,怎么去善后,我们的网络只能是用一双耳朵去听,然后如实地不做任何加工地捧出来放在网上。网络监督实际上已经走入了死胡同。乍看起来人多势众、浩浩荡荡,实际上只是赚吆喝,能否真正成为反腐利器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从时间上说,网民不会是权力运作的首先知情者;从空间上看,监督者常常远离被监督者千里万里。更重要的是,体制反腐的消极介入,往往会把汹涌澎湃的网络监督抵消于无形。长此以往,不但网民的监督积极性会遭受打击,那些被监督到的官员也会对此失去当初的敬畏。更何况,我们现在还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改革没有成型经验可以借鉴,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于是,我们的干部就可以“打一打擦边球”,“用活用足政策”,“只要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干的都可以干”,异想天开地做决定,肆无忌惮地乱行政。改革吗,谁能不犯点错误?错了,再改不就是了。即使被网络监督弄了个灰头土脸,也可以哭丧着脸到领导那里做一下无辜的辩护,“网络上的事能信啊?”,领导也只能以“下不为例”了事。即使再倒楣一点,事件严重到要摘几个人的“乌纱帽”了,也只不过是搞个异地做官,职级待遇一切不变,他们又有何惧哉?
从某种意义上说,网络监督力量的日益强大正是现行反腐机制的缺位。我们期待体制内的反腐机构,能积极与网络监督加以对接,不姑息纵容,更不狼狈为奸。唯如此,网络监督的力量才不会继续脆弱下去。若果真如是,则民之大幸,国之大幸矣!
网络流行的背后是寂寞
网络监督的背后是脆弱
我们期待体制内的反腐机构,能积极与网络监督加以对接,不姑息纵容,更不狼狈为奸。
做起来难!
好啊~~~看到此文~~心里油然一新!!
毛主席说过:“群众眼睛是雪亮的”,现在还要加几句:“互联网传递信息是很快的,手机是可以随时拍的,针孔录像要当心的,人肉搜索的经常有的,坏事最好是不要做的”
坚信,终有解决的措施的。
网络的背后是好色
官员的患癌率是百姓的5倍,心\肺\肝不太安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