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每年都有。
北方九月的夜空,是极美的。常想和爱人,一起躺在古老的场院上,守着父母刚刚收获的庄稼,仰望美丽的星河。夜里冰冷的风就势吹过肌肤,秋的清爽就进入体内了。夜,曾是这般的美好。有月亮的夜,星河的光会暗下来,满地便都是清冷的月光。
小姨曾告诉我,广寒宫里的住着一个很善良的白发老婆婆,她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在树下打灯子油,然后穷人们在没有月亮的夜晚就会有灯光了,她旁边有个小白兔陪着她,每天她都会忙到很晚。月里的那棵树是歪的,小姨告诉我是吴刚砍的。吴刚是个坏蛋,不想让穷人在漆黑的夜里有灯光。然后,我就努力看着月,努力看清那个慈祥的老婆婆,可每次就只能看到那棵歪了的树。我还是会想和爱人一起看清月里老婆婆,给她讲这个故事,还会给她讲牛郎和织女的故事。让她更加热爱月亮,在没有月亮的时候更加热爱星星。其实我想让他更爱北方的九月,九月的星夜。让她看到当年的我曾在这清冷的夜晚思念着她,让她知道这时候我需要她在我身边,我跟他讲我最美好的故事。
当我到三十岁的时候才知道,我的爱人死了,我的心很疼。我知道,遥远的北方,九月的夜晚,凉风习习和清冷的月光从此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的这个心事。我的心每到九月的深夜就会很疼很疼,想着北方九月的夜晚,想着我的爱人。
二十六岁那年,朋友说我病了,病入膏肓。我觉得一切都挺好的,吃喝玩乐。人说,医生因为自己是医生,常常忽略自己的病。我不是医生,我清楚自己的病,却愈加放纵。有时,我会想起那个我的爱人,可她从不理我。那年,过得挺快,来不及安静的陪老朋友聊聊天。那年,经常在镜中看自己,越看越觉得陌生。那年,胡子长得特别快。其实,那年我就应该清楚,我的爱人死了。只是一直在欺骗自己。
三十岁的时候,特别想念北方九月的夜晚,有几个夜晚想的痛哭流涕。痛哭流涕之后想找个人聊天,却发现自己不敢惊动平日里的好友,我知道那些不是真正的好友了。开始羡慕VV,在深夜的时候可以随便把一个人叫醒。原来十七岁的寂寞、孤单和惆怅全是假的。而如今才真正的是孤单,孤单是什么?既是永恒的形单影只。
嘎子说每次上网都想看到我的小说,后来强和毛都问了。我是准备写的,写我们路上奇奇怪怪的遭遇,当我写完的时候感觉很反感我的文字。种种原因,难产了。比如没得时间、比如……反正难产的时候,母亲是最痛苦的。突然觉得,爱人的死之于我,就是难产。痛苦只有母亲知道,别人不需要知道。
“和爱人,一起躺在古老的场院上,守着父母刚刚收获的庄稼,仰望美丽的星河”——多美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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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很平淡,很美。心情要是一样就好。九月又快来了,她依然是美的~~~
要是时下是九月那就舒服咯.
难产的原因是没有提前进行产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