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退伍了仍然回到水镇供销社工作,在当年这是好单位,因为供销社是搞销售商品的,在哪样一个物质溃乏的年代,能在供销社工作是一种社会地位的象征。我老爸出生孤儿,根红苗正,在供销社工作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清晰地记得有一个叫“老军官”的人,他上过淮海战役的战场,除人们叫“老军官”这个人外,还有老军官的战友“徐老头”。
为新中国的建立打过江山的人都在供销社工作,我老爸能与这些人为伍,应该说是幸运的。历史给予发他好多机会,而一个小孩子时端着口缸到人家火塘上做饭吃的形象也定格了我老爸的命运,他没有体验过经过千辛万苦的努力,最后最终成功的情感体验,他的悲和喜都是从天而降,这都导致了他机巧心里的养成,为他后来的人生悲剧性命运埋下伏笔.
首先我老爸是照顾参加工作的,他首先要勤快地工作以赢得上司的欣赏,在低调做人赢得同事的敬重,这样他可能和周围的环境融洽相处。他也不知道老军官的一些动作是他没有资本玩的,老军官破口大骂单位的领导,骂得狗血喷头、声音震荡云天外,领导都不敢啃声,这是为什么?我老爸也不想一想,人家是在枪林弹雨穿梭过的人,这些人发脾气不但有资本、而且有气魄。老军官骂人的结果是最后他子女全部转吃国家粮,最后是他们一家人全部到城里工作了。当然我记得老军官是水镇供销社离休的,在离休时我记住了人们对于他的一个很高的评价————老军官打战时冲锋陷阵在前,撤退时在后。人们对于老军官的敬重以及手下留情都和这种认识有关。
而我老爸没有搞清楚这层关系,他也照样和老军官一样骂领导,当然我看得出他在骂人时欠缺老军官的气势汹汹以及理直气壮。当然有的领导惧怕我老爸的泼皮无赖而不啃声的,有的则是反抗,这一切都导致了我老爸后半生的悲剧命运的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