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经》能对付《变形金刚》吗?
——谁是儿童的护身符?
我在《知识结构决定知识创新》一文里提到东方文化喜欢取经,西方文化喜欢寻宝,东方从西方得到的其实更多是宝,而西方从东方获取的应该是经。比如变形金刚很吸引孩子的眼球,为什么?其实孙悟空就特会变形,孩子们特别喜欢,惟一能降服孙悟空的法宝不是别人,正是唐僧念的紧箍咒。如果对着变形金刚念上一通《三字经》,那会是一种什么效果?孩子们会喜欢吗?
在《变形金刚》里同样设计了人类的善与外星人的恶之间的斗争,最终的结果和基本的价值观,与《三字经》所弘扬的理念是一致的,可见东西方文化的相互契合。
这使我联想到几天前季羡林、任继愈两位老先生同一天去世引起的反响。我知道任老前辈,是与大学里开的《中国哲学史》一门课一关,那门课我得了90分,所以印象很深。我了解季老前辈,也是大学时读了他写的德国留学的文章。那篇文章很长,杂志刊登时是分期连载,因此我一直坚持寻找那本叫《文史知识》的刊物来阅读,印象也极深。
当时作为大学生的我对文化名人的感觉其实很迟钝,也可能是受文革的影响还未消除,因为文革提倡打倒一切学术权威的。那时大学生对宗教感兴趣的人也不多,而我却选修了这门课。季老与任老都是宗教方面的学术权威,而且还都是无神论者,任老是无神论学会的会长,唯物主义倾向更彻底些,而季老相信“天人合一”,文革时期是批判“天人合一”论的,认为董仲舒是个唯心主义的思想家。
最近我编辑自己的数码照片时,发现天空云彩的变化可以改变同一建筑物等主体造型的感受,因此组合了“仰望天空”的一系列图片,每当我在电脑上打出“T”和“K”拼音字母时,就会不断地从“天空”这个词儿下看到“痛苦”这个词儿,反复次数多了就未免不会引起注意的思考。在所有的宗教基本思想里都摆脱不了对“痛苦”的相关故事与教义教规,比如“生而有罪”之痛,“苦海无边”之苦,“斋月”和“修炼”不也正是对痛苦的体验吗?
季老前辈作为东西方文字学家,他的相关知识当然比我的偶拾感受要丰富得多,真知灼见出定然高出一筹。
读到此时有人会指责笔者离题太远,与《三字经》和《变形金刚》又有何相关?那么,请读一读笔者写的《知识结构决定知识创新》这文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