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书生的博客
凤凰博报 由你开始

2009-08-05 22: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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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应邀去岭南,在某报主笔每周的时评。那时便想写篇关于农会的言论,总觉得一个特大号农业国,没有了农会身影,我们的社会组织就缺少了一个重要单元。遗憾的是,那时因故未果。

   问题之再提起是因为,上月20日,旨在推动海峡两岸农业经济合作的首届“两岸乡村座谈会”的召开。主办双方,彼为“台湾省农会”,我方则由“海峡两岸农业交流协会”牵头。此协会似乎多为农业专家、地方官员,于是作为对应的互动,总感觉少了点民间色彩。

   稍早前,也就是4月24日,《凤凰卫视<社会能见度>》作了一期节目——“走进台湾看农会”。从中了解到,不仅台湾地区,亚洲的日本、韩国等国家都飞常重视农会组织,它已成为组织发展农村经济与保障农民权益的主要模式。

   其实,大陆农会兴起很早,肇始于清末,在历史演进中的不同时期,表现出了不同的社会价值。晚清的农会因变法应运而生,主要发挥农业改良作用;民国政府时期的农会,则主要担负咨询及整顿社会秩序之责;国共内战时期,国统区农会是农村基层政权的补充形式,而革命根据地提出“一切权力归农会,又是以夺取政权为目的的政治实体。解放以后,在清匪反霸与土地改革运动中,农会依然是相当活跃的角色,起着政策执行机构的职能。直至1953-1954年土改普查结束后,农会才由普选后的基层政权所取代,暂时淡出历史舞台。上述农会历史概况,李永芳教授在她的《近代中国农会研究》中说得最是明白。读者如有兴趣可找来看看。在极左思想占统治的年代,一切的需要均以政治的需要为优先。1958年工农业“大跃进”,1959年“反右倾”及之后的全国性大饥馑,使得广大农村社会矛盾格外突出。在此背景下,毛泽东再次张大阶级分析学说,以期化解政治、经济诸多不利因素。于是在1963年便有所谓“贫下中农协会”这样的政治实体重现。当然它完全不具现代农会的义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作为阶级斗争产物的“贫下中农协会”终于寿终正寝,永远地消失在历史的地平线下。而来三十年,中国近9亿农友没有了自己的群众组织。

   是的,士农工商多个社会阶层,除农而外无不有各自的会体。士之众多行当,各有自己的协会笼而统之,商者有商会内外调协,工者则有层层工会期仰。独我农友其主张与维护权益的团体付之阙如。个中原由百思不解。按照社会学的观点,在现代社会组织架构中,群众性团体乃是社会稳定协调发展的重要支撑。从本世纪始,中央对“三农”问题重视有加,与此同时,呼唤农会的议论渐起。可惜那议声太弱,以致完全被社会舆论忽略。

   笔者三年前曾参与农村“留守学生”问题调研,农村现状略有闻知,对解决“三农”问题的重要性与迫切性深有所感。以为构建现代农会该是“三农”话题中必具之义。现代农会当有两个重要职能,略言之:其一,在土地实行农户为单位的承包责任制条件下,需有农会来帮助政府完成从传统农业到现代农业的转换,协调推进,以土地集约化为前提的,区域性特色农业经济,并使物畅其流;其二,监督农村基层政权落实有关“三农”的政策,维护并争取农民一切合法权益,为农民政治、经济诉求之代言。此二项要务,政府不应也无法取农会而代之。

   一介草民,人微言轻。管窥之见,诉诸网路,有望网友同声相应之意,借此博大舆情,期当局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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