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文纯糸闲侃,切勿对号入座/侬尼字)
女友在耳边絮絮叨叨她的男人,我支着下巴看窗外的天空,关我何事?完全的,模糊的一个人,他的名字却一遍遍挤进来。 突然觉得世上与我有关的事乏善可陈。
夏天了,穿裙子,吃紫色的葡萄,厌食。
许多人指出她文字的纰漏,一直在重复,一遍遍过虑女人那一点点隐私,太没新意。 唯有默然。,很喜欢写像这样神思恍惚的散文,笔随心走,完全没有压力。朋友说太自恋了,谁要看? 说得她不禁幽怨起来,想了会,有些明白了。这是类似于日记的文字,以前写过几本日记,特别是大学那几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哪怕一个转身一个微笑。 毕业前都烧毁了,太私人的东西付诸于笔,始终有被人偷窥的危险。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分享心里那么多的悲喜,以及阴暗的真实。
喜欢网络,它可以容纳她更多的任性,不想说话时便隐身或者退出,而且没有人会来指责。 听广播节目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浙江文艺广播电台的古永华,曾经那样迷恋过他的声音。写了几封信给他,他没有读也不怨尤。喜欢他每次离去时不说再见,一首首歌曲连着放,久久才知道他已经走了。 他郁郁的声音在那样深的夜里低低的浮现着,安安静静一个人。
后来听到了陆悦农的声音,有点像古永华,他在念一个故事,非常好的一篇文章。 我怔怔的,有谁可以写出这样漂亮的文字?许久后才知道那便是安妮宝贝的《七月和安生》。 现在他们的声音都已不知去向,失眠的时候会去听叶沙,听那些同样失眠的人摆事实,然后叶沙来讲道理。 她是这样一个理性的女子。
吃香蕉时突然笑了一下,哑然失笑。
开始听许美静,一些已经老去的歌,我脆弱的眼睛看见你生了病,世界沉沦我还要你疼。 一整天都在网上怔怔出神,十几个小时,他还是没有来。 为什么喜欢他?她反复问自己,手里一杯茶涩涩的冷着,他不知道她披着头发,穿着黑裙子在等他。 要疯了,头涨的厉害。蚀骨的思念潜入了肌肤,每一寸都是迷惘的疼痛,无能为力。 他说,喜欢你。 如此司空见惯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镀了金。 她一下子臣服了,眼睛湿湿的,在那个深夜手指哭泣着,在键盘上散了架。 奔涌而来的是绝望,因为知道一切不过是一个黑洞。
到底哭了,伏在电脑前。低烧还在隐隐折磨着,没有力气,只有脾气。
有时会想起过去的朋友,她们过得应该不错,除了她之外人人都会得到幸福。
毕业前夕有一阵兵荒马乱,唯有她置身事外,甚至连散伙饭都错过了。听说许多人抱头痛哭,男的,女的,吃的是火锅,轮番敬酒。 除了毕业论文,别的都是友人捉刀完工。 就这样毕业了,情节太散串不成行,就这样和某些人永不见面。 去送一位徐州的同学,皆泪流满面。心中的郁闷无以言表,再不愿送别了,黯然消魂。 那天下着雨,越来越大,不肯停,她湿湿的走着,心里空荡荡。
九七年她离开小镇辗转到深圳一所大学里无所作为的乏味着,隔壁寝室里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子,一个叫摩尔,另一个叫阿转。阿转个子很矮,留着嚣张的长发,她喝酒,抽烟,夜不归宿,和不同的男人交往着。后来搬出去住,在各种酒吧里暧昧的活着,她和阿转相互不喜欢,有时很敷衍的笑着。摩尔比阿转漂亮,一进校门关于她的绯闻就传开了。他和她在某个百无聊赖的夜晚开始熟识,之前他和多多关系亲密。
多多皮肤极白,头发剃成干净的板寸。当时有个老师说了句经典的话,要验证是否美女就剃光她的头发。
她们都喜欢溜冰,彼此不计较金钱,一个人请客另一个坦然接受。当时旱冰场在卖一种棒棒糖,许多种口味,多多喜欢巧克力的。叼着棒棒糖,有时也会是香烟,携手溜冰,煞车,放肆的笑,然后默契的转身倒溜,和场上的其它人鲜明的背道而驰。多多和郑良是一对,她去做啤酒促销时每天都一点多爬铁门回学校。郑良等在校门口,抱住她,唱歌给她听。他们曾经非常相爱,同居了一阵,然后分开了。
多多走马观花似换着男友,她认识她时她和一个背景复杂的男人交往着。她告诉我对方做过牢,吸过毒,现在开餐厅,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多多的男人。
喜玉脸上有一个酒涡,她比她先毕业,留在苏州和一大堆人合租房子。她们中有两个在做化妆品促销,有一个在专心谈恋爱,另一个整天捧着言情小说。撑了一阵,因为没有经济来源所以都回家去了。于是她搬去和喜玉一起住,那时她和承家已经分手一年了。当时许多人围坐在草坪上,承家说喜玉我们分手吧。喜玉哭泣,喝酒,叫嚷,闹到一点多。那夜,九八年世界杯决赛,法国队赢了巴西,罗尔纳多状态低靡,齐达内靠两个头球成了英雄。后来一群人步行去枫桥看月亮,慢慢的走着,路上的夜风清爽的拂面而来,一切安安静静。姑苏城外寒山寺,枫桥小小的,是一座普通的桥,寒山寺早已入眠了。转了一番并无可看之处,只是到了一个地方,然后折回。往回走时,同行的一个女生鞋跟断了,阿江便把拖鞋借给她,自己则赤脚行走。阿江是扬州,人曾经和另外一个男生一起教我溜冰,后来他们拿捏出她的脾气,都撤退了。
摩尔后来也漂到深圳,在向西村的巷里租了房子,刚搬进去如同鬼屋般,而后在摩尔的布置下变得温暖起来。她租摩尔的关系因为某些人事有了芥蒂,所以搬去和喜玉住。半年内搬了三次家,生活狼狈不堪,搬到一处偏僻的小区里才两天,楼下就死了人。夜里回家,迎面站着四个长袍的和尚,她视力很差,吓得魂飞魄散。哀曲无处不在,从窗缝里挤进来。
有一度热衷于吃夜宵,她爱极了龙虾,看到它们生动的出现在盘子里都会摩拳擦掌,不胜欢欣。当时她也喝酒,通常一饮而尽,姿势看上去相当豪爽。那是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有许多夜夜笙歌的人买着各自的醉,还会有卖唱人,他们身上有落泊的味道,留着长长的头发,背着吉他。
滴酒不沾已有一年,最后一次喝酒是网友聚会时,有无数个干杯的理由,然后吐了一地。
有三件事对于身体的摧残她绝对不能忍受,晕车,醉酒以及发烧。一样的虚脱,四肢乏力。就算想效仿司棋撞墙都没力气,更别说像杨玉环那样漂亮的把白布抛上树杆了。这时,就算木村拓载坐在身边,痛苦都不能减掉半分。
后来她突然从他们中间一下子消失了,蒸发了,甚至在网上也再没见到过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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