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写东西。偶尔想写些什么,打开输入密码后,却把原本想好的东西忘了。上班已三个月,从见习到前台,从前台到后台,又从后台回到前台。一切都是那么的忽然,忽然得让自己无法适从,不断的适应前新的环境。老皇上又住院了,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们回来,一大家子闹哄哄的。不过我是一个也没见到,一来他们是住在老皇上家,二来我这些天一直在加班,也就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黄谱欢说,其实是不在同一阶级。想想也对,不空是假,不愿见是真。时间跟女人的胸部一样,再怎么着挤挤还是有的。虽说是哥哥姐姐,但在年龄上是绝对可以做自己父母的人,实在没有什么话题。明知是关心,每次见面问的问题总会让自己陷入尴尬地位置。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阶级是我们之间最重大的鸿沟。社会地位的不同让我无法仰视着看他们,这会让我感到很累。希望伯父早点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