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民主简论 随着信息产业革命的深入,伴随着中国经济、社会的迅猛发展以及世界一体化步伐的进一步加快,各种泊来文化、思潮恰如泻堤的洪水蜂拥而来,其带来的结果是这些泊来文化、思潮与中国固守的传统思潮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传统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受到质疑,传统的道德体系失去了它的约束能力而几近瘫痪,而泊来的西方价值观念又自然地受到人们发自内心的抵制,在这种新旧交替的特殊过渡时期,思想混乱必然导致社会方方面面的动荡不安。 而另一个不可忽略的矛盾:那就是处于改革纵深区的中国,几十年经济体制的改革后形成的新经济格局,颠覆了传统的政治体制所依赖的经济基础,使建立在过去相对公平的经济基础上的政治体制与新经济格局格格不入,普遍解决温饱的群众表现出了更大的参与政治的热情,而一些先富起来的新兴阶级则要求获得与他们经济地位相适应的,比普通群众更大的政治权利以巩固自己的利益。然后我们回过头来看当前中国严重的两极分化格局、政治体制改革的滞后,导致中国政治的不民主、群众的不信任、公民权利的不对等……其实这些现象我们感觉到并不奇怪,这是两极分化的经济基础决定的,有其必然性的一面。我想未来党和政府无论是为了巩固、发展或者调整这一即成的经济格局,政治体制改革必然是今后中国改革向纵深发展一个侧重点。 这一矛盾就更加速了当前中国社会群体性事件的集中爆发,中国社会已经进入群体性情绪燥动的“红色警戒期”。面对社会的动荡不安,我们看到很多有识之士也进行着自己的思考,而民主问题则是这些人谈得最多的一个话题,他们期待用民主来解决中国当前面对的困境。但关于民主的问题,中国的左右两派则陷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争论,一个是资本主义民主,一个是社会主义民主。在这里,我综合了西方民主观、社会主义民主观和东欧及苏联的经验教训对两种民主的区别与联系,中国未来需要什么样的民主观进行相关的阐述。 首先,由于时间与篇幅的限制,对于民主的概念、发展历程及表现形式不再做过多的阐述。我们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是一个不可否定的真理。而民主政治离不开两个重要的要素:一个是人的要素;一个是物的要素。而“物的要素”是民主政治体制建设中基础,对民主政治有着决定性的作用,社会物质财富的发展程度直接决定着民主政治体制的发展程度,民主政治体制与社会物质财富的发展程度是存在着天然的必然的联系的,有什么样的社会物质发展程度,就决定着有什么样的民主政治发展水平。这就是“生产力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我们从目前整个世界的格局来看,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经济越是发达的国家,其民主政治体制越是完善,可见经济基础必然决定着上层建筑。第二个是“人的要素”,在民主政治体制中,人作为一种社会化的物质,同样也对民主政治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并在民主政治中发挥着不可忽略的主观能动性的作用,包括人在社会中所获取的经济及社会地位、人所处社会环境及受教育的程度等等要素。同样的制度,在美国,在非洲、亚洲、南美洲及拉丁美洲的部分国家,就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能够给美国带来和平繁荣的资本主义民主政治却给其它国家带来的是战争、冲突和灾难,当然,这里面也许有经济基础的差异,同时也有人的区别。 其次,关于资本主义民主和社会主义民主的本质区别和联系。前面我们已经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句话包括两个含义:1、不同国家和社会的经济基础决定了它们建立起来的不同类型的上层建筑;2、同一个国家和社会中的拥有不同经济基础的人所享受到的上层建筑所给予的权力和利益,总的说来是与其经济地位相适应的。在经过几百年的资本主义沉沉浮浮的发展与完善过程中,特别在经历了数百余年血腥的崛起史后, “二战”后的资本主义开始换了一幅“慈善”的面孔,不可否认的是资本主义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对完善的民主政治形式,但这种民主却丝毫不能掩盖它背后存在的贫富差距、两极分化,作为社会最低层的群众,虽然他们能够享受到相对完善的社会求助体系,虽然他们享受着“优等人的施舍”和“所有劳动者血汗的贡养”,他们可能拥有比世界其它不发达国家的人民更大的发言权和更好的经济福利,但他们却永远也不可能享受到同给予他们“施舍”的资本家们对等的政治权利,徘徊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底层享受社会救助的“优等公民”也丝毫不能掩盖其政治上的尴尬。因而资本主义民主是脱离经济基础的高悬于资本主义体系的美丽“空中花园”,这座高悬半空“美丽的空中花园”必将伴随资本主义的衰败而轰然倒塌。虽说如此,但它历经百余年发展起来的,相对完善的民主形式、相对先进的民主理念还是不可否认,在当前世界民主体制中还是有其先进性的一面,是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的。但对于资本主义民主我们必须摆脱三个误区,一是将“民主”简单化地看作“选举”,选举只是民主的一种形式,民主除了选举外,还有其它更多的内容;二是将“多党制”看作是人民群众特别是底层群众获取政治权利的手段,多党制的本质只是资本主义国家为了协调各大垄断集团利益的一种手段而已,从某种程度来说,资本主义国家的选举不过各个垄断利益集团的政治角力赛而已,真正得到利益的只是选举背后的垄断利益集团,底层的社会群众获得的,不可能是牺牲垄断集团利益的利益;三是将民主看作是解决政治腐败的“良药”,腐败这个东西不是某个政治体制自身带来的,所有的政治体制都有腐败,腐败形成是由很多复杂的因素综合而成的,这就注定了它的解决是一个综合的系统工程,并不是单单仅依靠“民主”就能解决得了的。 马克思正是看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一科学的必然的联系,所以提出在社会主义革命“二步论”,在建立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制度的时候,首先要对经济基础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使社会主义国家中所有的公民都获取相对公平的经济基础,因为只有相对公平的经济基础才能获得相对平等的政治权利。当然,在社会主义国家的发展史中,由于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建立在经济基础相对落后的国家,再加上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都几乎是在二战废墟上建立起来的,落后的工业体系、被战争彻底破坏的工农业设施、劳动力的大幅度减员等等,再加上当时苏联领导人从战时共产主义体制高度的计划性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思想保守、固步自封,更有美苏两个阵营的军备竞赛导致国际形势的紧张,战争有一触即发的危险,并将国民经济的重点放在一切为了打赢战争,重点发展重工业和军事工业导致国民经济比例失衡,民众生活困苦也在所难免,所有的这些都极大地限制了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体制的发展,同时理论专家和学者们也并不注重学习和研究西方的民主体制,为后来草率改革导致东欧巨变和苏联解体的悲剧埋下伏笔。总的说来,由于经济基础、历史条件、社会背景及发展历程等等诸多要素决定了社会主义民主在短短的几十年时间内,还不是很完善,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其中资本主义民主体系中很多先进的模式和方法还可以有选择地运用到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体制中,当然,由于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体制所依赖的经济基础,自身很多优势是资本主义民主政治体制无法比及的。 最后,关于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民主的问题。首先从苏联的解体和东欧巨变后的局面,我们可以看到,苏联和东欧所有的下层群众并没有得到当时反对派承诺的民主,当他们以“功臣的身份”怀揣着“胜利者”的喜悦回到家时,才发觉自己亲手将过去痛恨的特权阶级推向社会上层,而将自己彻底推向赤贫的深渊……苏联的解体和东欧的巨变不但没有消灭当时“特权阶级”,反而将当时国内特权阶级通过非法的手段剥夺到的不合法的财产,通过宪法保护了起来使其合法化。当前中国两极分化极其严重,少数富起来的掌握了70%的国民经济收入的新兴阶级与多数仍在温饱挣扎的占国家人口比例达98%的低层群众成为社会极端的两极,而所谓的处于社会两个极端的中间层的人口比例却仅占人口比例不足1.5%,这种社会结构使富起来的新兴阶层与徘徊于温饱线的普通群众成为社会激烈对抗的两级,任何一个事关他们两个阶层的利益冲突,都随时可能刺激着他们之间敏感的神经,甚至会直接演化成更加强烈的群体事件,而且这种对抗在今后还有愈演愈烈之势,5.17胡斌杭州飙车案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仇富”这个名词新鲜出炉也反映了当前这两极对抗的一个事实。 我们都看到当前中国的政治民主生活中,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这两个阶层享受到着并不对等的国家权力机关给予的行政权和话语权,而这种不对等的政治权利正与两个阶层的经济基础密切相关,从某种程度上说,中国当前的诸多社会问题是真正出在两极分化的经济结构。而对于我们今后的民主政治改革,有三种普遍的呼声代表了中国社会未来的三个利益集团,或是要将这种现状巩固下去,或是要增加新兴阶级和中间层的绝对数量以协调不同利益集团的利益,或是要改变两极分化的经济结构重新建立公平合理的政治新秩序。这三种声音代表着三条不同的政治民主发展道路:第一种是走苏联与东欧的老路,由于国家的经济命脉不是掌握在垄断利益集团而是少数寡头手中,国家就沦为少数寡头的统治,血的经验教训证明这条道路是没有前途的;第二种是扩大新兴阶层和中间层的相对数量,反对寡头垄断实行行业垄断,适当增加经济的自由竞争,走美国式的民主,但这种民主所依赖的仍然是处于上层的少数富裕阶层和中间层,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下层群众除了几张选票外是没有真正的民主,这条路对于占人口比例达98%的中国底层群众会答应吗?第三种就是立足底层和中间层人民的、建立在经济相对平等基础上的社会主义民主,这种民主首先是确保人民享有自己的生产资料,使人民在社会中平等地获取最大的经济利益,使人民能从物质上能够真正地富裕起来后,在此基础上建立起平等的政治民主,并依靠这种政治民主来确保经济的相对平等。中国未来会选择哪条道路,我们都将拭目以待。 社会民主问题离不开经济基础,离开经济基础的民主不会是真正的民主,换句话说,在我们中国,我们既要有民主政治权利,我们还要有我们自身经济基础的保证,我们关注民主没错,但我们更应该关注自己在社会中的经济利益,更应该通过法律的手段维护我们的经济权益不受侵犯,不要被那些整天打着民主的旗帜的为非法获取自己利益的阴谋家所欺骗,要知道一切只叫嚣民主却从来不提经济基础的不过是要维护即得利益集团的利益,任何资本主义民主只是要将即得利益者获得的财富通过法律的途径合法化,对他们来说,普通群众是不可能与他们分享他们已经获得的即有经济利益,自然也不可能与他们分享同等的政治权利。对于我们普通的人民群众来说,只社会主义民主才是我们想要的民主,才能最大化地保证我们的经济利益与政治权利,这一点我们务必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让历史的悲剧重演。
分析的不错 基本同意 社会主义民主才是我们中国人要的民主,我们社会主义民主既要让人获得生产资料,又要让人获得政治权利。那么必须以公有制为理念的社会主义才有可能
公有制是前提,现在公有成分还有多少?不是拭目以待,是结果显然
社会主义民主和资本主义民主区别在哪里
呵呵 见不得天日的破文章,我的反驳给删除了吧,就这点能耐
凤凰网友 发布于 2009-08-08 10:43:22 社会主义民主和资本主义民主区别在哪里 答案: 社会主义民主与资本主义民主存在着本质的区别。社会主义民主不仅较封建专制具有极大的优越性,而且与资本主义民主也存在着根本的区别。这种区别是两种不同社会制度的必然结果,同时也是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巨大体现。 第一、资本主义的民主是适应资本主义私有制经济基础并为之服务的,社会主义民主则是建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并为广大群众的根本利益服务的。 民主属于上层建筑。上层建筑是由一定的社会经济基础决定的。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必然会有什么样的上层建筑。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在经济上占有统治地位,资本主义经济的基础是私有制,这就决定了资产阶级在政治上必然占统治地位,资产阶级的民主也必然意味着为私有制和资产阶级服务。与资本主义民主相反,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和全体人民是生产资料和一切社会财富的主人。这就保证了他们的劳动果实不被剥夺,保证了用按劳分配原则取代按资分配原则的实现。由于社会主义民主是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的,是直接为公有制和广大劳动人民服务的,因此社会主义民主的主体是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广大劳动人民群众,是真正多数人的统治。它客观上要求广大人民参加国家事务和经济的管理,以充分发挥人民群众当家做主人的积极性,使人们树立起自己是生产资料的主人的责任感,保证政治、经济沿着社会主义方向前进。
第二、资本主义的民主事实上是极少数剥削者的民主,社会主义的民主才是多数人的民主。 如前所述,资产阶级的民主是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之上的,只能是有产者的民主,而有产者是少数人。因此,资产阶级的民主是少数人的民主, 是狭隘的民主。劳动者是社会上的绝大多数人,因此,社会主义民主是广泛的民主。这种民主的广泛性和普遍性,是从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到 资本主义社会的几千年历史上第一次由占人口绝大多数的被压迫、被剥削的劳动人民享有的民主。这种从极少数人的民主到绝大多数人的民主 ,是民主制的一个根本转变,是民主发展史上的一次质的飞跃,也只有社会主义制度下才能实现的。
第三、资本主义民主形式和内容分离,是虚伪的民主,社会主义民主形式和内容统一,是真实的民主。 形式和内容相分离,原则与实践相脱节,是资本主义民主的典型特征。马克思、恩格斯说过:“每一个企图代替旧统治阶级的地位的新阶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不得不把自己的利益说成是社会全体成员的共同利益,抽象地讲,就是赋予自己的思想以普遍性的形式。”资本主义民主的虚伪性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资本主义民主在形式上承认每个公民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平等地享受着各种权利,但是在民主的实施过程中却做了许多具体规定和附属条件,对公民的权利作了种种的限制。 二是资本主义民主承认每个公民都有管理国家的平等权利,但是由于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种种限制(如个人财产的拥有数量)。使普通劳动者根本进不了议会和上层政府机构。 三是资产阶级的民主在不危及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和其政治统治的前提下保留有民主的形式。劳动人民争取真正的民主斗争如威胁着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资产阶级就会彻底撕下民主的外衣,实施镇压。
综上所述,只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人民群众才能真正享受到自己的民主权利;社会主义的民主同资本主义民主相比较,不仅民主的性质根本不同,而且民主的范围也空前广泛;社会主义民主才是人类社会最美好的民主,才是最高类型的民主,它是社会主义制度必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一样,社会主义民主也必将代替资本主义民主,民主本身发展的客观要求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xun chang nan ren
空洞的分析,说了半天,也没和私有制这个根本挂上钩。不如上面的评论说的明白。
读了这么久,我现在才终于读明白其中的真谛。不错,真的是好文章,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