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衣箱,意外地在最底层发现对折的一小叠信纸,已经泛黄,还有一个小小活页日记本。竟是牛牛在大学临毕业前给我的信和日记呢!这个有些炎热的夜晚,思绪被拉回到那个青春年代。
那时正值非典期间,学校封闭,哪儿也不能去,每天两点一线,日子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牛牛从那时开始给我写信开始记日记,(不过信并不寄给我的,见面时才给我)日子多少有些奔头。他说记了日记可以让我知道每天他都在做什么可以了解一下他的心路历程,尽管我们每天都会通至少一个电话。
那么多美好的日子,凝在小小的本子上,感觉好奇妙的,尤其是牛牛这种超级大男子主义者。
才记起那晚牛牛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会害怕,就一直通着电话几个小时,直到卡里没钱。那时资金特紧张,电话还是双向收费,常常举债度日也不会少通一个电话,绝对的精神恋爱远高于物质生活享受的拥护者。等非典后再见牛牛时他已经像个竹竿了。
还有那次临睡前吵了一小架,凌晨两点睡梦中隐约听得有人敲门喊我的名字,还以为听错,开门,竟是小牛牛一脸疲惫地站在门外。挂断电话他就去了车站,正值十一,连票都买不上。后来想了各种办法,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淘到张票,还是辆慢车,9个小时站到沈阳。笑着看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他说:“我就是不放心你!”
还提到他去山东探亲的那些天,没有他的信息,只能天天傻等着,每天用最漂亮的信纸给他写一封信,再变着花样地折成各种形状。年轻的我们多么有心情呀!以致牛牛回来看我时,太复杂的信纸都不会拆开。
......
有过欢笑,有过争吵,笑着闹着,时光已走过了六个年头。亲爱的牛,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六个年头等着我们一起度过,只是有你在,有我在日子,让我们十指相握笑着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