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连科前些时候出了本书,起名《风雅颂》,大概有附庸释读《诗经》的意图。因为小说每个章节,都以《诗经》中一首诗名为题,也就是企图以《诗经》当模板,搭建焦虑嘈杂的现实框架。这种文字技术操作,正符合阎连科的创作风格。
对玩结构文学的作家们,我向来缺乏应有的崇敬,不管作家们是否承认,玩结构文学是对正现实主义的逃避,或者以此弥补直接解读现实的功力不足。他们忽视结构之外的构成,在没有多少现实的层面上,加点荒诞的东西来回揉和,看起来更深刻更真实,并且无法寻找评论的切入点。
曾领教过几位与阎连科同门派作家的作品,每次阅读,我都像只斗败的公鸡,浑身沾血,意志阳痿。莫言的《四十一炮》,未出版就炒得热火朝天,其实“一炮不如一炮”。韩少功的《马桥词典》,按词索骥,硬是说不出所以然。至于余华的作品,读过几十页,再不敢续读,太抽象泛味了。先点评这几位大作家的是非,他们的书名也够十五人猜半月。阎连科出版过《受活》,我求到家里朝思暮想,鼓足勇气往里闯,读得前章不搭后章,断断续续的有点残废。后来看过记者的采访录,才清楚“受活”本意“爽”,就是寻找舒服的过程。我没有读出这种幸福感觉,反而觉得很劳累很痛苦很无奈,应该倒过来说,“活受”罪。
这次读《风雅颂》,也是被网上争论声引进来,有人评论此书诋毁北大知识分子。起因是书内主人公杨科与连科近音,杨科所在大学名为“清燕大学”,被阎连科定义为中国第一高校,还出现那个著名的湖泊。我顺着网风而进,并不关心影射哪个人哪个单位,而且雷同巧合的事情屡见不鲜。不过,能让北大人挑出影射的破语,此书至少有几个看点,碰对劲或许读出些意味深长。正是这点诱因,我背叛了当初读《受活》的咒语。
受先入为主的意识影响,朦胧中似乎察觉到作者影射的故意。但是转念又想,我没上过北大,北大的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清楚,管我屁事。封面印有“荒诞大师”的美誉追捧,小说内又有荒诞离奇的故事情节,《风雅颂》很不现实,它的脉落律动无法推敲。如果不守住百会穴力挺,阅读兴致会中途早泄。就是这样,我读得并不轻松也不痛快,仅读出不耐烦与失意。不能全盘否认《风雅颂》的文学意义,个别场面情节还特别刺激精彩,但用《诗经》的基本面串接起来后,链接生硬,牵强附会,大有挂羊头卖人肉的经营谋略。
阎连科再次打着文学的旗号,经营结构技术,用花哨的形式,掩盖内容的非现实性或超现实性。《诗经》是部纯净圣洁的文学名著,阎连科以《诗经》来解构现实,或用现实解构《诗经》,显然找错对象。虽然我对《诗经》没多少研究,但是我坚定地认为,阎连科的《风雅颂》在糟改《诗经》。
传说中的沙发 哦也
文人相轻,陈弊难除!
作家一出了名,就写得越发不是人话了。好像不是晦涩难懂或惊世骇俗就不能体现出他的水平来。
没有追求,就不会有思想;没有思想,就必然要无聊。当无聊时,就要用相侵来解闷。这是人的基本心理逻辑行为。
出名了一本书,那么就不代表其他作品没有炒作的嫌疑。
我原本也爱读书,比如《组织部来的年轻人》,很是喜欢。后来王蒙的意识流就看不懂了!浅显易懂是否就没水平?生涩难懂是否就是高水平?那白居易的诗不是就彻底没水平了吗?!中国的文学也许就是让这些高水平作家给搞坏了!
在现在的学院派眼中,“白居易的诗”基本上已经不算是诗的了。
阎连科的物件咱没有过眼,有机会扫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