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当代有个空前绝后、独树一帜的伟人,他聪敏而博学、耿直而痴情,傲骨铮铮而从无媚态、敢于树敌而不求互谅,爱国之心拳拳、舔犊之情殷殷,万千君子风采集于一身,连政敌也敬佩其人品德高尚。他用文学作品表达他的政治主张。换言之,文学是'表皮',政见才是'内核'。六十年来,有多少学生学过他的文章,接受了他谴责专治的暴政,提倡并身体力行追求民主的言行?这又造就了多少前扑后继的’中国脊梁‘式的英才?
但是,在实用主义的政客充分利用了他的文章意义后,就无情地寻找出种种借口,在语文教科书中一删再删他的反封建、反暴政的范文。早先,作为领袖的毛泽东是这样评价他的;'.....是在文化战线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数,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这是毛泽东对文人的最高褒奖,据此而行,语文教材上有了他在不同时期的作品。由于积劳成疾,他没有看到毛在天安门楼上宣布国家成立。但也正因早逝,他没有看到五十年代的潮起潮落,没有看到他当年的文友和文敌纷纷被扫进时代的拉圾堆,而他本人也免除了没顶屈辱。幸邪、非邪?冥冥之中,谁是主宰?
‘狂人日记’距今已有九十一年了,但在满纸仁义道德字面下清清楚楚的吃人本相,完全消失了吗?仁义道德的理论系统;儒学被彻底批透了吗?数千年周而复始的封建国家的思想基础和思维习惯需要多么巨大的革命能量才能颠覆?民族几时才能承认大写的民主呢?一切尽在民心的团结和造化之神了。难道‘道学’所解说的‘大势’,真的遗忘了我们十数亿苍生?但我们毕竟推翻了最后的封建帝国和最后的复辟者袁世凯。又经过几次较量,付出了数千万’非正常死亡‘的生命,国家摸索着走上'发展经济'之路,不再夜郎自大地沉沦在'世界中心'的黄梁梦中。五千年的文明史,即可自豪,但亦可自缚。诺大国家要摆脱数千年的陋习和儒学余毒决不可能一蹴而就。抬望九洲,事务繁多。吏治、污染、国贼、等等,林林总总,真要炼就回天之术,才能治国有方,并有效。国歌有词;'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此时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在此仅就法谈法,说点个人看法。
共和国这些年才重法、立法。由于事无先例,又由于政制不一,不可能照搬法制先进国家的立法规则,只好‘摸着石头过河’【如此大国,居然要当试验工场作用,轻率与否己有实例】,以至前后法规矛盾,只好依赖于‘司法解释’来调和。而在当时有个新名词普遍被国人接受,并应用在法规制定中,按’人性化‘而立的法规缺失了法律的惩罚本质。又由于政治考虑要’面面俱到‘,因此法律有很大的随意解释空间。同罪不同罚的现象屡见不鲜。在某些领域更是严重缺失法规,如近期的’力拓案‘中损失的七千亿、以及频频发生的国央海外投资的巨大亏空,不得不承认法制的失误是其重要原因之一。有些专家呼吁尽早出台海外采购、海外投资有关法律规范法人作为,但千呼万唤始终不露面。而’一切向钱看‘的理论,是摒弃一切道德、良心、人格和国格的极端利己的理论。正是这种日益嚣张的思潮,至使国企一部分法人代表在经济活动中富了自己,伤了国家。而在另一方面,据传将取消在上、下班途中车祸不算工伤的规定、取消最低工资制的规定等等,这种不站在劳动者一方,而站在资方的思想,符合国家性质吗?
由于可见,立法事宜尚任重而道远。那么,执法情况又如何呢。我国第一大法规定,公民有言论、集会自由。但在全国门户网站上,被封圈删帖的现象已司空见惯。那些披着马甲的’公仆‘、’准公仆‘们,甚至潜入别人博中任意删帖,公然违抗宪法,而主管机关竟放纵其胡作非为。这笔账早晚要算,‘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再以石首的最新发展来看,一个居民十万的集镇竟有六万余民众拥上街头,声援护尸行动,可见积怨之深。现在居然对兴隆贩毒行为遮盖不顾,反而‘秋后算账‘,其有持无恐的底气从何而来?再以河南开胸验肺案为例,省厅以专业法为据,不但否认科学结论,反而压制省医院,打击凭医德行事的医生,把一件明显是无耻业主和无良专业机构沆瀣一气的事件颠倒黑白地违法处置。而省级司法系统对此是装聋作哑,还是在静观其变、仰或在深入调查呢?公理自在,民心自在。
立法严重滞后于社会进步速度,而执法者屡屡违法,怎么办?幸亏生产力发展是任何势力也阻挡不了的,顺应民意的潮流也是不可逆转的。在上访民女被辱后,恶棍很快被批捕,而不是再三研究、再三调查,一拖再拖了。而铅中毒事件发现后,地方政府马上采取了救治措施。当初互联网的发明者怎么也没有想到,互联网的在中国的作用如此神奇。某些管网'公仆'、'准公仆'到此应该明白民意的力量和高层的意图了吧。但,诚如毛泽东的名言;'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动跑掉'。
以立法、执法为例,可见在国情现实面前,欲举民主大旗是何等艰难。
民族振兴之路才刚刚开头,千难万险等在前面,只有发挥'痛打落水狗'的精神,不断革命,不断否定,不断创新,才有可能在'中华民族最危险的时刻',取得些微的进步、让东邻和西邻不敢小觑。而就在这个时刻却要删去革命思想文人的范作,以风花雪月的文章取代,编辑者意欲何为?更有一家貌似代表民意的媒体,公开表示要将鲁迅‘请’下神坛,又是为何呢?【不久前的邓女刺恶案时,广大网民齐唤正义之声时,就是这家媒体呼吁网民静下心等当地公安处理。幸亏网民震耳呐喊,才换来邓女‘有罪’择放的判决】这家媒体此时理由有二,鲁文‘诲涩、难懂’和’符号思想‘落伍。所谓‘诲涩、难懂’,其实是异于教科书上千篇一律的句式结构,是对白话文句式结构的更新。以现在很多网络字、词、句为例,不也是对固有中文字、词、句的丰富和发展吗?文字、文字结构和世间万物一样,不可能永远停留于原样不变的。君不见,时下有诸多鲁式语言结构的好文章频频出现在生活方方面面中吗?至于第二个理由,用其自白来揭其内心目的。文尾;‘让年轻人拥有健全的人格,他们自会于个人利益和社会责任之间作出明确的判断’。原来又是用‘社会责任’来否定‘个人利益’,用他们认定的共性来压制自然的鲜活的个性。这种理论肆无忌惮的发挥在文革中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人性泯灭、人道沦落,每个人都应该成为‘驯服工具’。够了,够了。原来要将鲁先生‘请’下神坛的目的隐藏在表面好听的表述后面。由此可见反对改革者是何等复杂、众多。
鲁迅先生说;‘愈艰难,就愈要做。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这是伟人的先知先觉,还是世态轮回的预言?终究不会是民族的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