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与我当初的计划、设想、梦幻、憧憬完完全全背道而驰了。曾经，我幻想自己会种出一棵或数棵树，哪怕它不参天，至少也茁壮向上吧，而今才发现，自己是种不出树的，甚至一棵树苗也栽不活，我所做的一切，只长出了一些营养不良、发育不全的小草。曾经我说：“就是赔本儿，也得赚点儿吆喝。”而今看来，连吆喝都没赚到。《卖布头》里怎么唱来的？赔啦。

我却忽略了：草根就是草根，草籽儿就是草籽儿，终究不是树。

可如今自己反倒哑然而笑了起来，是物极必反么？也许。但我没见到否极泰来，而总是否极后接着否，是说让我看什么叫负负得正吗？——我不是数学家，谢谢您！您还是玩儿蛋去吧！

这回，也许注定没有的玩儿了，也许，“玩儿蛋去”的是自己呢！手里的筹码，已经输光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好吧，坐着，观吧，也只能这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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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五分我去五分我去五分我免五分哇，两块钱的车钱你了给了啵，两块钱的好茶叶多少喝了它，大洋你就给两块整嗒，这不两块钱，那位先生说了，说卖布头儿的，给我包上吧了给我裹上吧，是包上这裹上就算我要啦，是那阵儿要买儿嗒，是不能卖给他。是怎么回子事？这小徒弟织的没打手工钱，净织些个粗布蓝布大白布哇！他要学好了，什么华丝葛、这个礼服呢、他老太太叫猫花儿花儿花儿花儿、花儿洋绉了嗒！这布两块钱，我狠了狠了吧，我遭了遭了吧，这赔了本了免了零了去了稍的还得让了它啊，你给一块九啊，这再给一块八，一块七了一块六了一块五了啵，再要是不要给一块四了啵，这布一块四，我让两毛去两毛我，你给一块钱，这不一块钱哪，让五毛我去五毛……白拿去啦！”  （相声《卖布头》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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