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碎月的博客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爱情没有补习班

发表于 2009-08-21 08:32:38 类别:散文随笔

爱情没有补习班

/李德平

飞狐是我一位通过网络认识的朋友。有一天,他说,碎月,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吧!我说,哥们,你别瞎掰了,像你这样帅的小伙子还没交女友,可能吗?他说,没有,我是真诚的。我说,你大学时忙啥了,怎么连个小鱼儿也钓不到,你这打猎水平也太次了吧!嘿嘿。他用不好意思的表情来代替了对我的回答。

飞狐今年27岁,在一家保险公司推销保险。跑得也算勤快,但在同行激烈竞争的今天,要挣得盆满钵满也难。我一直以为,飞狐已经有了女朋友。可事实上是他至今还是唱着他26岁的单身情歌,孑然飘零。

飞狐说他现在每天都在他住的附近打猎。飞狐的住处附近是一所师范院校,美眉特多。他说,每天看见校园内外出出进进的一对对“狗男女”,就心里发痒痒,恨不得像阿Q一样给人家身上掷小石子了。当然他说的是玩笑话。可这玩笑里有一种无奈。嫉妒的火焰只会焚毁燃烧的玫瑰,本身于事无补啊。我对飞狐的遭遇充满同情。虽然,在大学里,一直到现在,我还是那种披着道德外衣的说教派。但是我想不到,校园附近如杜丽娘般游园惊梦的少女,看到这位眼冒金光地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帅哥,是不是好像做了一场短暂的噩梦?不得而知。

对于飞狐,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飞狐在学校学市场营销,超级刻苦。当别的哥们花前月下的时候,飞狐在校园的图书馆里背单词。前段时间,飞狐又去参加同学的婚礼。飞狐对我说,每次去这样的场合,都特受打击。我笑着说,这正好锻炼你市场营销的心理素质。他笑,苦苦的,像碎月写稿时灯下的那杯咖啡。

我不是一个死心眼的人,当然也不会把这鸡毛蒜皮的事挂在心上,说说罢了。但我这样说,不知道远方的飞狐看到我的文字是否会觉得特受打击,觉得我不仗义。我是替飞狐的遭遇惋惜的。飞狐在学校时是才子,光奖学金就获了N次。当时美术系有个女生对飞狐深有好感,可那时的飞狐年少轻狂,一心只读圣贤书。弄得这位身材很S的美眉很没面子。现在飞狐说,这位女同胞已经孔雀东南飞,嫁得有情郎,在深圳的一家大公司搞设计呢……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该当妈咪了吧!一声慨叹。

前两天整理旧书,无意中翻出一本“火凤凰文库”中的《从文家书》。这是我前几年在书摊淘出来的一本旧书。当年28岁的沈从文,在上海中国公学做讲师,看上了气质淑雅的学生张兆和,一天一封情书,弄得张兆和无从安心读书,倍增烦恼,就去找当时的校长胡适博士。后来还是胡适等大力支持,才成就了这段美满姻缘。沈从文小说中有一篇叫做《三三》的小说,“三三”是从文先生在家书中对他心中的公主张兆和的爱称。当然这是题外话。在《从文家书》中有这样一段话很耐人咀嚼回味,特令碎月感动。他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由达园致张兆和,一九三一年六月,北平》)前两天还看到这么一句话:人不轻狂枉少年。不知飞狐和有飞狐一样和爱情失之交臂、擦肩而过的人们,看了这段文字,会不会有所触动?

在正常的年龄做应该做的事,就像一本书名叫的这样:下班抓紧谈恋爱。要不,“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就没机会了。难道,你还要准备上一次“爱情补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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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碎月

本名李德平,男。在《生活晨报》《山西日报》《山西晚报》《辽沈晚报》《金融时报》《中山日报》《文化都市报》《中国新闻出版报》及《翠苑》《都市》《黄河》等报刊发表散文/小说/时评/书评若干。编辑图书数十种。 现供职于某报社,经济记者。本博文章皆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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