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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阶级论”的困境(上)

2013-10-21 14:27:24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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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阶级论”的困境(上)

(原创:应学俊)

核心提示在党媒号召下再读马克思主义原著,一个重要的问题再次摆在我们面前,且思来想去仍然困惑不解:“阶级分析”如何涵盖对社会所有人和矛盾的分析?用150多年前马克思主义“阶级论”和“阶级分析法”如何评说当下国内外“资产阶级”的现实状况?在中共建政后建设社会主义的和平时期坚持这样的“阶级论”给“社会主义事业”和执政党自身带来的是什么?

最近党报官媒多次强调不能丢掉“老祖宗”,而且明言“老祖宗不能丢,就是马、恩、列、毛的思想和学说不能丢”(还是去掉了“斯”);教育部长辄在今年9月某次央视焦点访谈面向全国直言宣示“学校是学习研究宣传马克思主义的重要阵地;课堂是传播、弘扬马克思主义的重要渠道”(并不管马克思主义已“中国化”到如何),似乎“政治挂帅”又回来了……马克思主义既然如此重要,如此“至尊”,那么它理当回答现实问题,为吾等草根释疑解惑,故笔者有拙文《马克思主义应当回答的问题(上)(下)》。

在党媒号召下再读马克思主义,一个重要的问题又一次跳到笔者眼前,思来想去还是颇感困惑——那就是如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周新城教授所言:“阶级斗争理论是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的核心,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研究经济问题更应该重视阶级观点和经济分析方法。”(中共新闻网,2011.7.27.)在这套理论的“核心”里,资产阶级和资本是被彻底否定和鞭挞的,无产阶级和“阶级斗争”辄是被绝对高扬的旗帜。

一、马、恩和马克思主义自身的“与时俱进”

恩格斯为马克思《法兰西阶级斗争》撰写“导言”马克思经典著作之一《法兰西阶级斗争》是马克思“阶级论”——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的系统阐述,它写于150多年前,主要实践依据是1848~1850年法兰西的阶级斗争实践。即便对于当时的法兰西来说它“无比正确”,但它的某些论断是否适合于所有地域和文化差异的全人类各个国家的所有历史时期?这恐怕是很值得商榷的——事实恰恰是:在马克思该著作写成仅仅45年后,恩格斯在为马克思这部“经典著作”所写的“导言”里已经对某些论断坦承“历史表明我们也曾经错了……”,并做了明确具体的自我“修正”,更不用说这篇“导言”写成的6年后恩格斯在《1891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中呈现出更多与时俱进的与以往大相径庭的观点(笔者另文讨论)。

实话实说,由于历史的局限,实践已经证明马克思主义部分论断是有“源代码”问题或偏颇的,马恩对此不仅不否认而且一旦发现便坦然确认,故笔者深感敬佩:恩格斯在为马克思《法兰西阶级斗争》所写导言中坦陈:“历史表明我们也曾经错了,暴露出我们当时的看法只是一个幻想。历史走得更远:它不仅打破了我们当时的错误看法,并且还完全改变了无产阶级借以进行斗争的条件……”(读过这篇“导言”的朋友都清楚笔者省略号涵盖的具体内容)马恩以勇于自我否定的勇气坚持对真理的追求,践行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与时俱进,这怎能不让人肃然起敬?笔者对马恩的如此治学精神怎能不敬重?

马克思主义在论及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问题时,是极其注重“阶级论”即“阶级分析”方法的,这是事实——尽管用“阶级分析”涵盖一切必然会因脱离复杂纷繁的实际而有失偏颇,但在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时期,在阶级矛盾尖锐斗争的历史条件下,这不仅可以理解,而且也未必有大错——更何况他们后来随着实践的发展能够及时对自己的论断做出符合实际的某些重大自我否定和修正。

马恩并未有共产党成功夺取政权建设社会主义即使短暂的实践经历,他们更多关注和研究的是无产阶级如何夺取政权和对改造社会的设想。即便如此,他们在世时都能与时俱进发现自己的错误并做出明具体的自我否定和“修正”,那么假设他们能活到今天,面对当下世界大势和以下事实,治学严谨的马克思、恩格斯岂会死守150多年前根据当时的历史实践所做的某些论断而无与时俱进的自我否定和扬弃?“否定之否定”不正是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三大规律之一吗?马、恩是从不讳言自我否定的。正因此,马、恩更令人尊敬。

二、从实践看,对社会和人的分析,“人性”和“阶级性”谁更靠谱?

笔者青少年时期曾因欣赏《共产党宣言》如下一段话而将其写成手写书签压于台板下:“资产阶级……无情地斩断了把人们束缚于天然尊长的形形色色的封建羁绊,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笔者当时确实深感马恩对资产阶级的批判入木三分鞭辟入里,佐证这段话使笔者深信不疑的辄是莎翁的《哈姆雷特》《威尼斯商人》以及巴尔扎克小说《欧也妮•葛朗台》等等。

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和阅历的加深,实践使笔者对此论断越来越感到困惑:在“反右”“文革”等连绵不断的阶级斗争运动中,许多人或为自保或出于妒忌等私心或真的被所谓“革命”忽悠或诸因素兼而有之做出“大义灭亲”之举,出现难以计数的子女揭发父母,甚至使父母因莫须有罪名入大牢遭杀戮,丈夫或妻子间相互告发(更不用说同事朋友之间的相互构陷和出卖),文革时期结婚证上也印着“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以至于在幡然醒悟后给他们造成心灵的巨大伤痛折磨至今——究竟是什么“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温情脉脉的面纱”且“撕”得那样惨烈而荒谬绝伦?是“资产阶级”吗?否,恰恰是以“阶级分析”和所谓“阶级斗争”的名义残酷地毁灭了人伦亲情,生生把一个个原本温情和睦的家庭拆散,把虽然贫穷但还算和谐的社会“搅得周天寒彻”!这也许正应了恩格斯对那些曲解马克思主义者所说的话:“马克思大概会把海涅对自己的模仿者说的话转送给这些先生们:‘我播下的是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然笔者以为,这“龙种”也许原本就存在某些历史的“基因缺陷”,而经历了一个多世纪的飘洋过海转手译介出现“遗传变异”成为“跳蚤”几乎是难以避免的了……

记得过去和当今的中学语文老师在教授莫泊桑小说《我的叔叔于勒》时,最终总是要引用《共产党宣言》里的这句话:“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作为对作品主题的传统解读,或泛泛解读为“小说表现了资本主义社会人与人之间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似乎社会主义社会中便不会这样)。可笔者在一次听课时,就亲见一位有思想的学生提出:“小说里明说他们‘并不是有钱的人家,也就是刚刚够生活罢了 ’,甚至属于穷人,他们也算资产阶级吗?”讲课的老师竟一时语塞。其实,这只不过是“阶级分析法”在中国收获“跳蚤”的沧海一粟罢了。但它足以佐证用“阶级论”对待一切的荒谬。

如果说“于勒叔叔”的故事是“资本主义社会”使然,那么我们可以看看“社会主义”中的故事。

今年9月央视今日说法节目播出一个案例,其情节当比《我的叔叔于勒》更精彩,莎翁若在世可以写成经典喜剧。该案例大意是:一孤老太婆在城里居,凭自己的节俭和勤劳,竟然有了10多万元存款。一日,老太婆中风入院且昏迷不醒,几天后,从不来往的远房亲戚从各地来了三四个,连远在外省的“干女儿”也赶来了,在医院上演了一场真假亲戚大辩论和争夺“服侍权”的闹剧,甚至发生肢体冲突流血事件引来警察。正在难分难解真伪难辨之际,昏迷了10多天的老太婆奇迹般醒来,且头脑越来越清醒。她承认,除了一个“热心”的邻居确实伪造了老太婆的遗嘱,来的亲戚和“干女儿”都不是假的;在警察当众小心翼翼询问老太婆百年之后对遗产如何处置时,老太婆很清晰的回答:除了治病,余下交给政府捐给孤儿院……众人面面相觑瞠目无语,第二天便作鸟兽散了。那么请问:这又是什么“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呢?来者皆为无任何“生产资料”的无产者,“资产阶级”的影子何在?“阶级分析”靠谱吗?更何况如此案例在芸芸众生的广大“无产者”平民中岂是个案?如何用“阶级分析”贴标签?毛在《实践论》中也认为“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实践”,那么,在社会主义和平建设时期,在所谓“剥削阶级”作为阶级已经消灭的情况下,毛仍坚持“人们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动辄以“阶级分析”划线,从上述种种实证来看,这靠谱吗?

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考虑,即便以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来思考,笔者认为:在研究社会问题时,应当坚持对“人性”的分析结合“阶级分析”才更靠谱;而说到底,还是应以“人性”的分析为根本基础—

否则我们就无法解释既有如所谓刘文彩式的恶霸地主,也有更多被农民称道为“好人、善人”靠勤劳和智慧发家的许多中小地主富农以及解放前也支持革命的开明地主、绅士;否则,我们也无法解释既有如《包身工》里那样视工人为牛马的资本家,也有立志实业救国、善待劳工如荣毅仁式的许多大小资本家;否则,我们更无法解释当下国内外,既有仍然开着“血汗工厂”“黑砖窑”的企业主资本家,也有许许多多热心社会发展公益事业和救助穷人灾区而成为著名慈善家的资本家,而且中国私营民营企业主已有近40%入了中共;否则,我们还无法解释:为何同样受马克思主义教育多年甚至曾立过赫赫战功高喊“为人民服务”的共产党人,在革命过程中或胜利后,却既有如刚正不阿的彭德怀、肖克、张闻天、张志新那样的共产党人,也有如四人帮、康生等那样为一己私利专门谄媚主子残害忠良的投机分子野心家;既有心系百姓鞠躬尽瘁的焦裕禄、任长霞等真正人民公仆式的好干部,也有疯狂敛财腐化堕落或不择手段权欲熏心的刘青山、张子善、刘志军、王立军等等;既有开国将军在功成名就后回家务农的甘祖昌(几如华盛顿),也有为获取最高权力而不择手段大搞政治权术腐化堕落的薄熙来等等,甚至还有专职研究马克思主义的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竟与女博士17次“开房”涉嫌权色交易;而中共处决腐败官员最早的始于1932年,其中竟然有“老井岗”和经历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高级将领——而他们,按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法”来说不仅都是“无产阶级”,而且是“先锋队”里的领导人物;这些人为何对“老祖宗”的教诲“刀枪不入”越学越坏?因此,仅仅用非黑即白的“阶级论”和“阶级分析”涵盖对人和社会的全部分析怎么靠谱?马恩如活到当下,面对中国60余年的社会主义实践将如何运用他的“阶级论”来“分析”?究竟是“龙种”原本基因缺陷还是变异为“跳蚤”?

历史和事实证明:在所谓无产阶级及其“先锋队”共产党中、资产阶级乃至一般群众之中,皆有基于人性的“善人、恶人”之分,人性中的真善美(好人)与假恶丑(坏人)倒是泾渭分明的(当然还有更多动态中的“中间状态”之人)——这倒是“普世”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故研究社会问题和对人的分析,应当坚持“人性”的分析结合“阶级分析”才应当更靠谱;而面对上述事实,我们可以说““人性”>“阶级性”;而作为个体“人性”的形成是受社会、家庭、个人经历和才智等多方面因素制约的,并非“阶级性”决定一切——否则我们除了无法解释上述现象,更无法解释为何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马、恩本身并非“无产阶级”甚至也非“农民阶级”出身却成为“世界无产阶级革命的导师”;无独有偶,中共革命领袖们如毛、刘、周也皆非苦大仇深的无产阶级家庭出身,却成为中国“无产阶级先锋队”共产党的领袖,若以“阶级观点”来看,我们如何分析毛刘周等革命的动力与动机?唯有“人性”才是根本的永恒的分析基础;“人性”>“阶级性”——这难道不是历史及当下社会总体现实和实践所揭示的真理吗?

笔者为草民工薪者,并无意为资产阶级资本家辩护什么,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在资本原始积累阶段的确会不择手段,会赤裸裸一切“向钱看”,此所谓“为富不仁”。莎翁和巴尔扎克等大师的作品也并不错。但如果据此便以“阶级论”和“阶级分析”为口袋理论,任何矛盾皆以“阶级”定性划线,不仅不符合马哲的唯物辩证法,也无法解释中国以及世界上当下的社会实践和现象——

三、资本“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吗?

尽管《宪法》宣示:在我国,剥削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已经消灭;但如果用马克思主义“阶级分析”方法观之,我们无法不说当今创造中国超过65% GDP的民营私营企业家们,却正是地地道道的“资本家”阶层,他们动辄腰缠数百万、数千万乃至几亿上百亿“资本”,但他们不仅创造中国发展的奇迹,也创造了无数的就业岗位。我们无法想象,当今中国如果没有民营企业,国计民生将会出现怎样的改变!

但是,马克思《资本论》中关于“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这一经典名言和活生生的现实又使笔者困惑了。

香港大富豪李嘉诚、曾宪梓、邵逸夫等等哪个不是从“无产阶级”身份的学徒工开始干起的呢?而他们“剥削”积累了诸多财富后,除了依法贡献大量税收供政府用于社会事业和百姓生计,还另以数亿、数十亿、数百亿捐赠于社会——不论在香港还是大陆,他们捐赠的大中小学教学楼、医院、图书馆及各种设施坐落在许多城市乡村,随时可见;仅上海举办世博会,李嘉诚就捐赠一亿人民币!而坐落于学校的“逸夫楼”更是在大陆许多城乡可见;曾宪梓基金会每年奖励着中国许多学者、科学家的发明创造……对此,我们如何说“资本的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他们的“资本”是在制造罪恶还是在为社会发展发挥着积极的不可替代的作用?这些“资本”和“资本家”是否仍然应当成为“无产阶级”革命的对象?社会贫困和公义缺失是他们造成的吗?如果说是资本主义制度造成的,为何许多资本主义国家贫富差距基尼系数大大低于中国大陆而民众总体生活水平和收入又大大高于中国大陆(讨厌的日本即为近邻一例)?强调“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的中国人民大学周新城教授等先生们该怎样分析上述事实呢?

国外资产阶级资本家如比尔•盖茨等各国慈善家的惊人善举姑且不说,就说中国大陆的“资本家”们:据《新京报》报道,2012年,在22家捐赠超亿元的企业中,民营企业占比最大,共15家,捐赠总额约54.48亿元;其他为6家国企,1家外企。民营私营企业慈善家清华大学创新与社会责任研究中心主任邓国胜表示,“民营企业捐赠是社会捐赠的主要力量,未来更是。” 而在个人慈善家排行榜中,福耀玻璃集团董事长曹德旺因在2011年股捐35.49亿元成立河仁慈善基金会,蝉联“中国首善”光荣称号;而国人熟知的民营企业家陈光标长期巨额捐赠社会救灾救难还并未上此慈善家榜!中国内地2012年首富宗庆后在2000年已实现了他的娃哈哈集团“全员持股”,宗氏直言:“为富不仁确实存在,但毕竟不是主流。”我们先富起来的人要有社会责任感,要“创造就业机会,创造税收,推动社会的发展与进步。事实上,只有自己消费的那部分财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超过一定界限的财富都是国家的。”我们不知究竟是这样的“资本”还是层出不穷贪官们的不义之财“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面对如上事实,我们仍然能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吗?包括中国在内许多国家的招商引资难道不是为了社会的发展而是在引进“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东西”这样的“资本”吗?

马克思一个半世纪前对“资本”的分析,从对西方资本主义原始积累及殖民主义盛行时期的描述性概括而言,也许大体正确。但历史和人类不以任何人的意志发展着,历史的一页毕竟已经翻过。人类在历经一百多年历史发展后的今天,难道可以无视上述实践的发展变迁,仍然坚持一百多年前如此泾渭分明非黑即白的“阶级分析法”去贴标签抡大棒?这靠谱吗?“前30年”甚至对并无任何生产资料的无产者平民、知识分子、执政党的干部动辄用“阶级分析法”搞“清理阶级队伍”以这样那样莫须有的“分子”定性定罪,这符合马克思主义实事求是的原则吗?

恩格斯晚年的思考面对当下世界大势,治学严谨、实事求是的马恩如果活到当下,他们难道不会因社会发展的实践而对150多年前的论断做出“修正”?马恩会只是如某些人那样对实践视而不见却振振有词抱住“老祖宗”高喊“必须坚持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甚至“研究经济问题更应该重视阶级观点和经济分析方法”吗?笔者真想看看周新城等教授如何分析!概念的宣示是简单的,紧扣当下实际实事求是地条分缕析却是来不得半点含糊的!还是仔细看看“老祖宗”恩格斯为马克思《法兰西阶级斗争》写的“导言”吧。  (未完,待下篇)    

2013-10-20    

附录】“人性”是客观存在但解释不尽相同的概念。囿于篇幅,本文未能给文中所用“人性”概念定义。这里做一补充:本文中的“人性”是指普适的人类共有的遗传和后天共同形成的品性,每个人的品性,皆为人类共性和该人具体个性的结合。人性有善恶两个层面,故人性是先天和后天共同作用使然,而后天则与人的知识、经历、环境影响密切相关——先天遗传和后天熏陶形成了有的人更善,而有的人更恶等等。仅以恩格斯为例,其父为工厂主,当为“资产阶级”,但后天知识、经历、环境等影响使恩格斯本人作为“人”的品性却趋向于为无产者的解放而求索、工作。而早在井冈山时期,中共苏维埃政权中就有官员涉钱色腐败……所以用“阶级性”分析一切是片面的、不可取的。——这是本文所用“人性”的概念。

【参考资料索引】

1、《学习时报》:四个“没有完全搞清楚”

2、东方网:媒体称中国基尼系数已十年未公布

3、恩格斯:马克思《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

4、【视频文革症候群:“我曾经告发我的母亲……”

5、历史专辑:毛泽东时代没有多少腐败吗?

6、毛泽东亲批和同意处死的七个犯罪官员(首个斩立决于1932年)

7、2012中国慈善排行榜民企超六成

8、新华网:中国私营企业家的中共党员比例上升(2003年)

9、周新城: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2011年)    

10、应学俊:马克思主义应当回答的问题(上)(下)

11、应学俊:马克思主义“真经”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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