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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老祖宗”与民主普选(上)

2013-10-30 07:38:50 编辑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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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老祖宗“·民主普选(上)

(原创:应学俊)

核心提示“选举”是西方“民主游戏”吗?“西方民主”毫无价值不屑一顾吗?为何“老祖宗”马、恩不对“普选”这资产阶级的“骗人游戏”嗤之以鼻弃如敝屣,却强力号召无产阶级劳动大众要积极争取参与这样的“游戏”?秋实们及其所栖身的官媒党刊为何几乎从不提及“老祖宗”与此有关的论述?

笔者在《与秋实说说“民主”有无阶级性》一文中论证了如下观点:“民主”姓“民”,与阶级无关,因为只要没有被剥夺政治权利,只要非官员,所有阶级、阶层之人皆为“民”。“民主”是对“专制独裁”的反动,“民”的对面是“官”是“统治者阶层”,而非其它。而民主政治的实践效果如何,则与“民主”的真伪有关,与民主制度设计操作层面的科学性、系统性以及是否成熟有关,而与“民主”作为人类共同追求的客观价值和基本原则无关。

中共和习近平主席多次宣示“权为民所赋,权为民所用”;而这正恰恰体现了民主的核心。这就必然要涉及全民的“普选权”问题。若“官”非民选,“权为民所赋”从何谈起?而“秋实”们对一人一票的公推普选一向是不屑一顾的,认为那是“西方民主游戏”。笔者不能不对秋实这类形而上学荒谬观点认真做一些匡正,以免弄歪国人“共同的思想基础”——须知,刚刚还听到中共宣示要推进“民主政治”呢。

一、请看秋实先生嘲讽“西方民主选举”的谬论

秋实在《巩固党和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一文中承认“自由民主人权”是“人类共同的追求”(即普世价值),这是难得的进步。那么作为“民主”制度主要手段的“普选”其客观价值也必然是“共同”的。可秋实一转身又一如既往地把“民主”分为东方、西方而有所不同了,“人类共同”又不见了,岂不自相矛盾?秋实还说:他们认为“只要搞了选举就是民主国家了”。“选举是西方民主最主要的形式,几年一次的选举搞得挺热闹,但选举一过,民主就‘沉睡’了,民众对政府日常施政的影响力十分有限。”在秋实眼中,“西方民主选举”几乎一钱不值,嗤之以鼻,毫无可取之处。

秋实甚至还说西方民主“烧钱的选举必然带来捞钱的腐败”——这就更是令人笑掉大牙的无稽之谈了,因为众所周知,中国官员“廉洁指数”世界排名是落在76个资本主义国家之后的,而且尤其是“西方”那些国家,还远远落在东方资本主义的日本、韩国和香港特区、台湾地区之后。不知秋实为何哪壶不开提哪壶?

至于“西方”在选举过后民主是否“沉睡”了,囿于篇幅本文暂不讨论。关心时政的朋友已经可以感到此说的不靠谱了。我们还是先看看“老祖宗”如何论述典型资本主义国家的“普选、民主”吧。    

二、真实的“普选”不论在何种“主义”的国家,其客观价值追求和基本原则都是共同的;我们不应刻意回避“老祖宗”对资本主义国家“普选权”充分肯定和赞扬的论断。

恩格斯为马克思《法兰西阶级斗争》撰写“导言”马、恩的确曾彻底批判过资产阶级民主及“普选”,认为那是虚伪的“陷阱”,是“政府的欺骗工具”,因而号召无产阶级通过联合各阶级力量进行暴力革命斗争夺取政权。中共、前苏共等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历尽艰难险阻,在付出国人千百万头颅和鲜血后成功夺取了政权。但是,既然声言“老祖宗”不能丢,那就应当系统全面地掌握马克思主义,而不是采取实用主义态度,为佐证自己伟光正的权威性而片面取其所需(比如本文所引马、恩如此重要论述,在官媒党刊文章或领导人讲话中几乎从未见涉及,而秋实先生则恐怕更避之不及了吧)。

任何人年轻时的思想认识和晚年都会有所不同,因为越到晚年,其思想只会愈加成熟(且马恩始终未成为执掌政权的统治者,理论研究纵有纰漏也相对客观,且能自我否定和纠正),因此我们不应对马、恩晚年更趋深思熟虑的理论成果视而不见。

与时俱进实事求是的恩格斯是重视实践第一的,他在1895年去世前几个月为马克思《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所写“导言”中,虽然并没有否认和完全排除无产阶级用暴力革命最后夺取政权的方式,但他还是基于实践对过往的相关论断作了明确否定——

恩格斯毫不掩饰地坦陈:“历史表明我们也曾经错了,暴露出我们当时的看法只是一个幻想。历史走得更远:它不仅打破了我们当时的错误看法,并且还完全改变了无产阶级借以进行斗争的条件。1848年的斗争方法,今天在一切方面都已经过时了,这一点值得在这里比较仔细地加以探讨。”这正是恩格斯阐述“普选权”对于无产阶级和劳动大众之重要的基础和前提。

在历数了法国、西班牙、瑞士等国工人们对本国“普选权”的“批判”和鄙夷后,恩格斯却笔锋一转如是说(请允许笔者较多引述)——

“在德国,情况就不同了。《共产党宣言》早已宣布,争取普选权、争取民主,是战斗的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之一,……当俾斯麦不得不实施普选权作为促使人民群众对他的计划发生兴趣的唯一手段时,我们的工人立刻就认真地加以对待,把奥古斯特•倍倍尔选进了第一届制宪帝国国会。从此以后,他们就一直这样使用选举权,以致使他们自己得到了千百倍的好处,并成了世界各国工人的榜样。如果用法国马克思主义纲领中的话来说,选举权已经被他们——由历来是欺骗的手段变为解放的手段。” (注:这句话引自马克思写的《法国工人党纲领导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264页)

《共产党宣言》早已宣布,争取普选权、争取民主,是战斗的无产阶级的首要任务之一”——让我们仔细、再仔细地咀嚼恩格斯上面那段论述吧。

如果还嫌不够,我们可以再看看恩格斯如何论述“普选权”对无产阶级劳苦大众的重要意义:“在竞选宣传中,它给了我们到人民还疏远我们的地方去接触群众的独一无二的手段,并迫使一切政党在全体人民面前回答我们的抨击,维护自己的观点和行动;此外,它在帝国国会中给我们的代表提供了一个讲坛,我们的代表在这个讲坛上可以比在报刊上和集会上更有权威和更自由得多地向自己在议会中的对手和议会外的群众讲话。”——“西方民主”至今还是如此,有竞选宣传,有集会和辩论。请问秋实先生,“老祖宗”马克思、恩格斯何曾把这样“资本主义”的民主普选评价为毫无意义的“游戏”呢?

因为是“西方民主”,因为姓“资”,就必然毫无价值应当弃如敝屣吗?我们看看恩格斯是怎么说的:“人们发现,在资产阶级用来组织其统治的国家机构中,也有东西是工人阶级能利用来对这些机构本身作斗争的。现在“资产阶级和政府害怕工人政党的合法活动,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动,害怕选举成就更甚于害怕起义成就。”——恩格斯接着总结性论断:“斗争的条件也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旧式的起义,在1848年以前到处都起过决定作用的筑垒巷战,现在大大过时了。”从对无产阶级劳动大众能够平等参与角逐普选的层面,恩格斯对所谓“资产阶级”普选权是何等肯定!而那时的“资产阶级”也还并没有法西斯般专制到不允许工人、平民为竞选宣传而举行集会的地步,这难道不也颇为发人深省吗?不论是出于对“民主”价值的认同还是所谓资产阶级的“狡猾”,应当说,不搞那样一种高压的法西斯专制起码是明智的,它使人民的诉求通过民主的合法的方式得以相当的表达和实现,从而避免了人民走投无路的暴力革命,使社会逐步走向合理、和平的持续发展。马克思所预言的“资本主义丧钟”迟迟敲不响,这或许正是重要原因之一。

恩格斯晚年的思考恩格斯从实践中发现了这一点,就“普选权”对工人阶级劳动大众的重要意义而言,恩格斯的赞扬溢于言表:“德国工人仅仅以自己作为最强有力、最守纪律并且增长最快的社会主义政党的存在……作出头一个重大贡献……他们给了世界各国同志一件新的武器——最锐利的武器中的一件武器,向他们表明了应该怎样使用普选权。”马克思则明确指出:“选举权已经被他们——由历来是欺骗的手段变为解放的手段”。秋实先生请注意,马克思在这里说的是“解放”,而不是权宜之计哦。

从以上论述和实践来看,请问秋实先生,即便准资本主义国家的“普选”仅仅是“游戏”吗?恩格斯号召“争取普选权、争取民主”是在鼓动无产阶级劳动大众去参与玩“骗人的游戏”吗?

《求是》和“秋实”如何解读“老祖宗”们如上明确的毫无模棱两可的阐述?

如果人民争得了名副其实的“普选权”,如果人民能够自主选出确实能代表自身利益的人当“人大代表”或什么“议会代表”,还有必要非得搞血流成河尸骨成山的暴力斗争吗?这应当就是恩格斯说“资产阶级和政府害怕工人政党的合法活动,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动,害怕选举成就更甚于害怕起义成就”的缘故了吧。这难道不也给今人以某种生动的启示?

(未完,点击这里:看下篇,更多联系实际

2013年10月29日  

【参考资料索引】

1、恩格斯:马克思《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

2、应学俊:与秋实说说“民主”有无阶级性

3、邓聿文:习近平多次强调“权为民所赋”有极强现实针对性(中新网,2011年)

4、应学俊:马克思主义“阶级论”的当代困境(上)(下)

5、应学俊:马克思主义“真经”你在哪里?

6、应学俊:《选举法》及其实践质疑

7、秋实:划清“四个重大界限”的有关理论与实践问题

8、秋实:巩固党和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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