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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县医院在镇子西边,离我们的住所(镇中心)大约
萨迦县医院有前后两栋楼,前楼门诊,后楼住院。急诊住院的诊室看起来条件要好一些。在萨迦看病似乎急不得,大家的节奏都很缓慢。我们把天翼弄到急诊抢救诊室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终于有医生检查了,诊断结果是上呼吸道感染。医生建议先消炎观察,如果病情控制不住就马上将病人弄到低海拔的地方(日喀则或拉萨)。
这时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萨迦的普巴金刚法会11时就要开始,而法会现场我们只留了小高一人。这边病床上天翼面如死灰、毫无生气;那边萨迦寺的法号即将响起,我的大脑几乎空白,一路狂奔去门诊买药,又一路狂奔跑回住院部。10点40分,护士给天翼做皮试时,我们已经不能再耽搁了,必须要去法会现场工作了。望着天翼茫然而无助的目光,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心中愧痛难当。
“对不起,现在不能照顾你了。中午活动一结束就回来捞你,放心。”
丢下天翼,搭摩托回宾馆取设备,又扛着设备跑到萨迦寺广场,这时的呼吸已经变得相当狰狞。好在法会尚未开始,否则,我必冤死半日。我们在广场一角设立了
11时10分,2009萨迦普巴金刚法会吹响了第一声号角,古老的萨迦寺上空顿时回响起唢呐和法号的巨大混响。僧人们迈着威严的舞步陆续进场,他们舞动着金刚撅和嘎巴拉,召唤着本尊护法斩魔驱邪。不知是被现场的音乐所收慑,还是被舞者的神情所牵引,我的心慢慢平复下来,甚至有一段时间,几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不知心在何方,不知身将何为。眼前没有人群、庙宇,远方没有医院和病患,无边的世界袒露着空灵的纯净和安宁,这是无比美好的体验,也是我与萨迦普巴金刚舞的奇妙感应。
中午1点40分法会一结束,就赶紧到街上找摩托去医院。当我推开病房的门时,惊奇地发现天翼同学站在我的面前——他能站起来了!什么叫吉人天相?什么叫风雨彩虹?敢情我们正在上演的这幕就是呀。
虽然大喜过望,但随即发现有点高兴过早。天翼依然恍惚,不像正常人那样可以控制肢体。于是,把他留在医院继续吸氧,我则回城给他弄午饭。
由于医院下午不上班,所以下午天翼只好带氧气回宾馆。感觉他的状态仍然不好,精神恍惚、意识不清。不能再犹豫了,必须要做决定。于是,我很正式地告诉他:明天上午治疗后没有好转,下午就把你撤到日喀则。如果还不行,就撤回拉萨或北京。
这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最终的决定。
良久,天翼说:我不愿意走呀。
他的声音充满了挣扎和苦涩。
也许正是这种绝路相逢中激发的斗志,天翼在29日中午终于醒来。
他可以留在萨迦,留在我们的队伍里,也留在我们未来的故事里了。
祝福天翼,感恩我的同伴和战友,谢谢!
我的工作位置
从我工作的视角看普巴金刚舞
29日晚上,天翼回归三剑客
29晚上我们共同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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