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我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新世界百货”折腾我的头发。我的姐姐、妹妹还有我的老公我的N多朋友从来就反对我留长发,说我留长发的样子土的掉渣。
我再也经不起他们的打击,于是乎,由老姐陪着,老姐买单,把我辛辛苦苦留了一年的青丝,就那么卡卡几下剪掉了。然后,就由美发师们在我的头发变戏法:锡纸烫。
那个小伢子,把我的头发分成了N撮小揪揪,然后拿在手上不停地转呀转,转的我呲牙裂嘴:“疼死我了。你能不能轻点呀?!”小伢子好脾气:“不转紧一点,你的头发竖不起来的。”最终,他把我的头发卷成了无树棵缠着银色的锡纸的、茁壮成长的小树苗。接下来,又是上药水,又是上电,又是定刑,天那,我要抓狂。加之头一天跟院子里的人“麻将大战”至深夜,我坐在椅子上尽管难受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可依然不妨碍我打睦睡,湘西妹子说我嗜睡,站着都可以睡得香。
从上午十点直到下午四点,我的头发终于折腾完了。貌似变化了许多,可我依然喜欢长发飘飘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