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央视网看到了崔永元的《廖副厅长的网络事件》,又见到了久违的医生哥波子厅长,忽然想起了几年前在人民网博客给廖副厅长的留言相约——来一次医患之间的友好对话,可惜未能如愿。因为,盼醒只是一位无官、无职的无名人士。后来,盼醒只能在博客中写下了《与“医生哥波子”讨论看病贵?》的文文。今天看了小崔博客——廖副厅长的网络事件,再次想起了此事。原文如下:
与“医生哥波子”讨论看病贵?
——写于2006年6月14日星期三
——从几件医疗小事请教“医生哥波子”看病贵与理念、管理
医生哥波子作为一个管理者在网络上开博的本身就是一件新鲜事,人们对此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医生哥波子”的文章日记更是丰富多姿,拜读了波哥著《“医疗体制改革不成功”的深层次原因》,对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课题组在《对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评价与建议》的报告中得到的医疗体制“改革基本上是不成功”的总体评价有了一些理解,必尽这些是高层研究政策的管理者之事,到底成功与否?或者出现问题在哪里?平民百姓不可能有这种高度来对此评论。
但是,对于发生在身边的一些小事,是否与改革成败有关?是否可以全部归罪于“我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过程中的政府失灵”,向 经济学家汪丁丁说,“市场‘失灵’的真正原因其实总是 ‘政府失灵’”,没有政府监督的市场,出现混乱无序是必然的所致?是否与医疗卫生管理者的理念和管理思维也有着同样不可推卸的责任?利用博客的便利讨教“波哥”,以解开心中的疙瘩。
盼醒的《护理手记》在“看病贵与医德管理”和“无耻的乱收费”“ICU”中都有着如实的、习以为常的、几乎在所有医院每天都在发生的“小事”的论述。在此,我把这些再次提出来,想请“波哥”一个开明的管理者,对这些“小事”以一个管理者角度给予评论。
从中对我提出的“解决看病贵,光靠政府对药品进行降价,而不解决医疗卫生行业的服务理念和管理思维,更本达不到解决看病贵的目的”的观点也给予一个评论。
《护理手记》中陈述了一些真实、普遍的医疗现象:
1、一个气管切开的患者住进了“ICU”,结果一天就被收取48根“一次性吸痰管”,每根是4.2元,一天就是201.6元,一个月就是6048元,一年就要72576元;理由是一次性吸痰管只能使用一次?可我是一天使用二根也度过了近五年。您认为这是什么问题?与看病贵有关连吗?
2、还是气管切开的患者,在吸痰前必须向切开的气管滴入用4支沐舒痰配置的100毫升的生理盐水,沐舒痰每只是7.58元,一天需要配置3瓶,沐舒痰就需要12支计90.96元;一瓶100毫升的生理盐水根本用不完,为什么不抽掉50毫升的盐水再减去2支的沐舒痰,同样可以达到配置的容度和效果,对于患者来说,一天就可以节约45.48元,一个月就是1364.4元,一年就是16372.8元。您认为这又是什么问题?与看病贵有关连吗?
3、在电视上刚刚看了一个有关滥用抗菌素的报道:报道说,中国是世界上滥用抗菌素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每年死于滥用抗菌素的有8万人。这是今晚在一个电视上听到的,我真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政府的宏观管理失误的责任?还是医疗卫生管理者的服务理念和管理思维缺失的责任?
事实上,您在文章中对以上问题也进行了宏观的回答:整个改革过程中政府责任模糊、政府职能定位偏差,政府没有很好地认识到医疗卫生服务的公共产品属性,也没有认识到医疗卫生服务是一项社会政策,忽视了医疗卫生服务的公益性、公平性;片面地以经济体制改革的思路和模式来主导医疗卫生体制的改革,一味地通过追求效率为国家财政减负;政府一直没有对公立医院建立比较好的补偿机制,对医院多开药、多检查、不合理治疗、分解收费等自我补偿行为无可奈何,无力纠正。随着医疗卫生服务领域的商业化和市场化加剧,政府对医疗卫生市场的监管力度薄弱,医疗服务的公平性和可及性进一步下降,医疗费用越来越高,农村医疗保障体系越濒临崩溃边缘,“看病贵”导致“看病难”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最终导致了政府管理不了市场,制约不了市场,更加剧了市场失灵。
我国从八十年代以来的改革和发展模式选择中过分重视经济增长,包括医疗卫生事业在内的社会事业发展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因此在我国二十多年来的医疗卫生体制改革中,政府以提高医疗机构效率为主要目标,怱视了医疗卫生的公平性和可及性,商业化和市场化趋势明显。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政府对医疗卫生领域的定位是“给政策不给钱”、“医院建设靠国家,吃饭靠自己”。曾有卫生部医政司官员在卫生工作会议上要求:医院要在“以工助医”、“以副补主”等方面取得新成绩 。政府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将医院甩给市场,政府逐年减少投入,医院的生存和发展是医院自己的事,无形中引导医院去寻找自我补偿办法和窍门。在这种思路的指导下,催生了医院的“三补”:医疗亏损副业补、买药受控检验补、主业受困副业补。从而直接导致患者医疗费用的剧增,不合理的检查、不合理的治疗、不合理的大处方随处可见。医患关系紧张,群众看病贵、看病难。
在医疗费用筹集与分配方面,忽视疾病风险与个人经济能力之间的矛盾,忽视风险分担与社会共济,也违背了医疗卫生事业发展的基本规律和要求。此外,将医药生产流通企业视同一般的生产企业,放弃了必要的监督和管制,也是一个明显的失误。
摘录了您的文章对我提出的三件“小事”在文章中也能找到宏观的答案,宏观决策失灵给医疗卫生造成了许多滞后和医患矛盾。我还认为,医疗卫生的管理者对于行业的规范管理没有尽到管理者的责任也有一定的关系,就此再提出三个问题,只有正视存在,才可能提出正确的解决方案:
1、 看病贵不仅仅是药价虚高造成的;
2、 看病贵与医疗卫生的行业服务规范、服务理念不到位有关;
3、 看病贵与医疗行业的管理者的管理思维和管理力度有关;
作为医疗卫生的管理者,把所有的矛盾都推卸给政府似乎有些“那个”?
一边守护着林耀一边激动地写了《与“医生哥波子”讨论看病贵》,是善意的讨论,希望不要被误解。
林耀今天又发烧到了38度以上,下午赶到了医院请医生又开了抗菌素。23点30分,再给林耀量了体温是37度,林耀身上出着汗,二眼挂着泪花,还有点喘,她一定是很难受。明天还要去做纤支镜,只要做了纤支镜林耀的烧就退了,二天后又开始发烧。今晚就晚点走吧,多给林耀吸一轮痰,好让她舒服些。
林耀一直哭,原来是过了24点翻身、拍背的时间了,又发现她尿了床,裤子湿漉漉的,这就是她哭的原因,植物人也会有讲究的要求,这就需要有人去满足、护理她。难道这也是无法攀登的高科技?或是政府决策失误吗?是服务理念的缺失,管理思维的缺失!作为一个行业的管理者敢于面对这些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