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者按:新华社9月1日转发了《求是》杂志第17发表署名秋石的文章,题目是《从爱国主义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作为文章不算长,但作为口号就太长了,全文如下:
文章指出,近代以来,面对西方列强灭亡中国的罪恶企图,爱国主义成为中国人民争取民族独立、实现国家富强的一面旗帜。在新中国成立60周年的今天,追溯近代以来中国先进分子寻求国家出路、探索救国真理的历程,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把爱国主义的理想追求同争取社会主义的前途相联结,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中国历史不可抗拒的发展轨迹。
文章说,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几代共产党人艰辛探索的伟大成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是当代爱国主义最辉煌的篇章。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爱国主义的时代主题。当前我国的发展正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前所未有。要实现在本世纪头20年全面建设惠及十几亿人口的更高水平的小康社会、在本世纪中叶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伟大目标,必须继续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将人民群众的爱国热情吸引和凝聚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来。
文章强调,中国共产党88年的辉煌历程,新中国60年特别是改革开放30年的伟大成就充分说明,只有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爱国主义的理想才能化为美好的现实。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相结合、相统一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我们已经取得巨大成就的力量源泉,也是我们夺取新胜利的根本保证。
面对如此文章和如此口号,笔者不仅产生而且还想提出疑问,与“秋石”先生商榷了!
一、什么是爱国主义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首先,列宁说:“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这句名言应如何理解呢?简言之,“国家”这个概念包括三个组成部分:国土、人民和政权,列宁反对的是代表统治者利益的政权,而不是国土和人民。他所反对的是某一个具体政权,而不是国家本身。因此,笔者以为,这句话可分为两段来看,前者指该政权在“法律与道德”及其标准上面临某种困境,后者多指那些假借保护国家财产,实则侵占国民财产,假借维护国家权力,实则损害国民权力的人和事。
若比较列宁的另一句名言:“爱国主义就是千百年来巩固起来的对自己的祖国的一种最深厚的感情。”我们则应注意到“国家”与“祖国”的区别?前者意味着国土、人民和政权之间签署了“宪法”合约,应视“国家”为“契约社会”。后者泛指一种特殊的情感,大多只与国土和人民有关。
因此,“爱国”不仅只和情感有关,还与是否符合“契约社会”的要求有关,与“法律与道德”及其标准有关。正如我刚作的史考:1949年是“中国人”还是“中国人民”站立起来了?一文引用的关于老舍的感慨。这里也写上几句:老舍是爱国的,爱的是那么单纯,但,在那家家户户挂上一幅伟人肖像,敲锣打鼓,奉为救星的时代,那爱国,就成了可怕的集体无意识......可见,“爱国主义”这玩艺,在现实条件下,还真如列宁所讲:是杆散发出臭味的破旗!但对于各人、各地区与各国来讲:又如“闻起来臭吃起来香”臭豆腐,“会带来兴奋,会让人上瘾,最终更会毒死经济,引发新一轮世界大战。”(美联邦储备银行行长费希尔坦言)所以,老舍先生“茶馆”中就有了那著名的句子:“我爱咱们的国家,可***谁爱我呀!”。(参考:“爱国”是中国人的宗教)
其次,什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近年来关于“中国模式”或“中国经验”“中国道路”的讨论受到了国外舆论界和学术界的格外关注,成为海外中国研究的一个热点,关于“中国模式”,我们可以从中共十七大报告中得到一些深刻的认识。概括地说,十七大报告最重要的精神是三个“一”:一面旗帜、一条道路、一个体系,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旗帜”,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确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如果从国际比较的角度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也可以称作“中国道路”、“中国经验”或“中国模式”,是中国在全球化背景下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一系列战略策略。
近来,更有有学者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对苏联模式的突破”,并提出了“中国模式”与“苏联模式”的三个重大原则区别,即在对待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和如何构建新社会的问题上的区别;在对待商品市场和资本主义的问题上的区别;在发展观上是坚持“民本”思想,还是坚持“国家至上”(实质是“君本”思想),是坚持科学发展,还是“唯意志论”发展的区别。
但笔者以为,所谓十七大报告最重要的精神是三个“一”:一面旗帜、一条道路、一个体系,其实脱胎于国民党的宗旨,由蒋介石提出,毛泽东实现的“一个国家,一个政党,一个领袖”翻版,说来说去无非是三个“坚持”,即,坚持马克思主义旗帜,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共产党领导体系,世人皆知,何必将其包装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至于坚持“民本”思想,也要看是那种“本”,因为,“以民为本”或“以人为本”的“本”有两种解读:“本”是本钱,还是本位?以人民为本钱,就是独裁专制,以人民为本位就是现代的民主政治。坚持“国家至上”(实质是“君本”思想),改头换面为“党本” ,还是包装了的“唯意志论”?
另外,中共统治中国即将达60年之久,但现在面临一系列挑战,包括官员腐败、收入差距加大和社会不满扩大等问题。有迹象表明,党的领导层正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要采取更大举措,在党内实行更多民主政治。如,中央党校教授蔡霞撰文说,共产党应加快党内民主建设。另一名教授李梁栋(音)说,中国应学习西方民主原则,包括法治和媒体监督机制。
那么民众是否为享有更多民主而兴奋呢?几乎看不出来。虽然党的领导层和学者一有机会就提到党内民主建设,但这与民主,包括西方民主的概念截然不同。如,立法、行政、司法不是“三权分立”,而是高度极权。笔者也注意到,中共正在设法加强党内制衡和促进决策的透明化,但目的还是加强党对中国的统治。难道,“秋石”先生就不能超越意识形态的藩篱,重整民主与科学的旗帜?
从“五四”到今天,90年过去了,几代中国人经历了“左“与”右”、“现代”与“传统”、“激进”与“保守”两极之间过山车似的激荡反复以及由此演绎出来的社会人生悲喜剧,现在应该是可以平心静气地看待这些复杂关系的时候了。
记得《西游记》里有个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故事。要我看,它是一则伟大的寓言。在东方,白骨精就是专制主义;在西方,白骨精是扩张主义。东方专制主义先是寄居在君主制度躯壳里,被各种名目的革命打碎以后,它摇身一变,变成了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有民粹主义,也有民族主义,还有更漂亮的爱国主义。可惜的是,依然有大大小小的唐僧们,还在为被打瘪的老头子和老奶奶的躯壳哭泣,等到又被白骨精抓到山洞里再后悔,就又已经晚了。
所以,先辈们当年热切呼唤的“德先生”、“赛先生”在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身上仍有一定的感召力。但就如何在我们这块土地上真正落实“德先生”、“赛先生”?今天,我们某些人的认识比起先辈们并无多少实质性的提高和加深,甚至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中世纪,有大幅倒退的嫌疑......
二、从爱国主义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
最后,让我们也谈中国文化和意识形态领域面临的新挑战结尾,本来就“民族”而言,无所谓好坏,但一旦带上“主义”的标签,就不那么好了,“民主”、“爱国”都是好东西,可一戴上“主义”的帽子,就走向激进或极端。如,“民族主义”,nationalism,基本成为一种负面的东西。“民族主义”的极端形式即为“国家主义”Statism,将国家的权威作为政治、社会、经济单位置于最优先考虑的思想和理论,甚至是ultra-nationalism,超民族主义,即,“法西斯主义”、“军国主义”及其他。在今天来解读,可视为“种族岐视”或“阶级斗争”等等意识形态领域的工具。因为,这主义,简言之,就是极端化。手段的极端化与概念的虚拟化。文字或语言上,也就是,极言之。若从道德的角度来看主义这个意识形态领域的东西。以主义这种本身就很极端的意识形态来区分人类社会,好就好在极端化,抽空或混淆诸如国家、民族、社会、人等等概念。既可以作为对内部的思想控制术,又能作为对外部的精神胜利法。
所以,英国学者普拉蒙纳兹说,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主义缘起于那些感到文化上处于不利地位的群体为解决这一问题而做出的反应。可见,理智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力量,理智的民族才是不可战胜的民族。而很多时候,历史真相是掩盖不住的,政治可以荒唐,但历史不会。也许歪曲历史会制造出某种现实力量,但其最终结果注定会适得其反,因为现实是历史的延续,歪曲历史也就是扭曲现实。
今天,当我们谈“从爱国主义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外争国权,内争人权”也开始弱化其历史继承的一面,人们惊醒的发现,精神走样了?民主走样了?科学发展了?爱国变味了?能不重新思考中国人的爱国如何主义?难道,中国人历经艰难的求索,我们已经找到了中国的“民族魂”到底是什么?
难道说,我们的“中国模式”或“中国经验”“中国道路”已经定型?如此,那请告诉我们:中国及中国人的主流价值观是什么?这正如中国共产党的教育机构——中央党校负责研究党的战略和前进方向的赵虎吉教授所表示的:“中国共产党在88年的辉煌历程,特别是改革开放30年巨大成就,迎来新中国成立60年周年之际,中国共产党目前正在为价值问题苦思冥想……思考一直追求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
如此,面对左声右调,胡绵涛谈“三不”原则,引用胡锦涛在改革开放30周年讲话:“我们深刻认识到,党的先进性和党的执政地位都不是一劳永逸、一成不变的,过去先进不等于现在先进,现在先进不等于永远先进;过去拥有不等于现在拥有,现在拥有不等于永远拥有。”不正说明这“先进与拥有”还有疑问吗?
难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能让马克思进“文庙”?如此,美国学者伯纳尔早在《1907前中国的社会主义思潮》一书就敏锐地提出:源自西方的社会主义之所以会在中国大地迅速传播开来,和厚重久远的中国文化为中国人提供的学理铺垫、心理预期、情感基础是分不开的。同样也可以说,社会主义之所以深深扎根于中国大地屹立不倒,甚至安然渡过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国际共运危机,也和中国文化与社会主义的这种天然的相通性不无关系。(详见:儒教与官僚,有中国特色的传统文化和政治体制)
笔者以为,科学发展观能否解决这些问题,终结历史,继往开来,只能是回归常识,在民主与法制上试目以待!但在当下再喊口号,继续用意识形态忽悠,尤如“唱歌过坟场”,既对不起过往“烈士”,面对儿孙徒增笑料已,这算是题外话。正如凡事有其利必有其弊,欧洲用鲜血染满“规则”,而中国用膏血铺就“潜规则”。究竟孰优孰劣无需争执不休,假若以“潜规则”来比喻“软实力”,“规则”来比喻“硬实力”。那么,没有“硬实力”,何来“软实力”?就如看待中国历史与现实的法制:假若你认为中国有法制,那是你无知?假若你认为中国无法制,那是你无识?
因此,建议最好对不确定或在当下容易引发岐义的口号少喊,喊得越多越没人信。尤其不要在台上讲主义,台下谈生意,玩什么:“中国式厚黑”独具特色的政治“潜规则”,以为可以组建永远的利益集团。“……如果搞得不好,别人也能推翻我们的。……”斯人已去,斯言犹在,知道这是谁说的吗?这才是“中国特色”,讲了二千多年的“特色”,说的是“革命”,“商汤革命”......
另外,可别跟我说什么“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在我看来革命就是请客吃饭,中国历史是一部舌头革命史。中国特色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请客吃饭的历史,难怪,被称为文化革命圣人、旗手和主将的鲁迅也批判革命,号召砸烂这吃人的世界,掀翻这吃人的宴席。并揭露所谓革命者,是中了“流氓+才子”的毒,且有某无产阶级革命家以“流氓才子”为傲,一生自居。可见,这革命家公开宣讲与私下承认大有学问,无产时和有产时大有区别。中国历史舌头革命之前,革命家们请客吃饭其无后呼!
每个人身临的现实环境是最好的老师,其它都是次要的,
从民族复兴的角度来看,我们需要集权!否则,一盘散沙!如果日本战后,枪毙了天皇,现在估计无法重新崛起!这就是东方国家的特点。
我们不是美国!世界也只有一个美国!所以,他们能行得通的,我们不一定能行!
正是因为我是民主主义者所以才对所谓的民主制度持警惕态度
上面老熊说的这句话有道理!顶!
爱国 开玩笑 国家爱过我们吗? 需要的时候就搬出一堆道理 。转个身欺压 剥削 无恶不作
什么国还主义?我不太清楚,国家是谁的?谁是主人?谁得到了国家利益分配的好处?谁得的好处多谁去弄吧.
中国的官员缺少对职责的"做",但写了无数激情,美好的宣言,他们用宣言代替做!
中国的所谓精英们哪里在爱国???他们口头禅是爱国,可心底里是爱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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