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青藏线摄制组一行来到了布达拉,来到了魂牵梦绕的圣地拉萨。经过一夜的考验,头疼、睡眠不好、缺氧等高原反应,第二天清晨在我们身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显现,杨老师说:“感觉有点轻飘飘的,还好可以坚持咱们缺氧不能缺精神哈哈哈,此时的他也不忘幽默一把。”按常规到了高原至少要休息一到两天时间,适应一下环境才能慢慢的活动,由于时间上的不允许我们不能休息而只有工作了。
这也是我在西藏第一次近距离跟拍活佛的工作和生活,他就是新杂.单增曲扎活佛,比我想象中的活佛要瘦,身材也不高,身着传统服装、平易近人说话声音不大而有穿透力。在今年早些的时候,活佛成功地访问美国和加拿大,一向戴有色眼镜看中国的外国传媒是怎样信服与他?他又是用什么力量使美国议员们相信他眼中的西藏呢?从摄影机镜头里我在上下打量着他,希望从他睿智的眼神里找到答案,思绪中他和杨锦麟老师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活佛说:“我看过你的有报天天读,更喜欢你最后在屏幕上的画圈。”哈哈,谢谢活佛。你经常到布达拉宫朝拜吗?活佛说过去多一点现在少了一些还是会经常来的,说完他就当起了我们的向导,引导着杨老师参观,给我们讲述着西藏的历史宗教文化、就十四世达赖喇嘛、3.14事件等问题与杨锦麟老师进行交流与对话。当行走在布达拉宫金顶上时,新杂.单增曲扎活佛说:“达赖喇嘛说在西藏没有宗教自由,文化也遭到破坏你看看布达拉宫周围,这来自四面八方的信众满脸的虔诚,手持转经筒,绕着布达拉宫的朝拜,不是很好的说明他在撒谎欺骗世人吗?”我们从金顶往下看,磕长头的一波一波的涌动、一遍又一遍而不厌其烦。后来在大昭寺采访拍摄,也有无数的信众,在绕着大昭寺不断礼佛诵经,作为去年3.14的亲历者我看到眼前发生的变化确实让人欣慰,据介绍说拉萨的游客和朝拜者还没有恢复07年的水平。在大门前做长跪拜的信众中,杨老师发现一位汉族服饰打扮的青年女子,上前做随机访问才知道她来自广州,问她如此虔诚,执着,你祈求什么呢?这位额头已经磕的乌青发紫的女子盈盈笑着说,不求什么,就是一种信念。杨老师转向镜头说:“你看我的问话有多俗气,只是很简单的一句为了信念,就把我给比下去了。”呵呵,这就是真实的老杨……
晚上拉萨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我们来到了新杂.丹增曲扎活佛的家,看上去这和拉萨普通藏族人家没有太大区别,比我想象中活佛的家落差比较大。在这里我看到没有吃不完用不尽的贡品,只有21寸的电视机还是旧的、屋内典型的藏式家具活佛说都是自己五六十年代做的,我环顾四周之后心中肃然起敬。杨锦麟老师对活佛意犹未尽的对话交流,从孩提时代的顽皮到乡村教师、从文革岁月到成长为自治区人大副主任的心路历程。杨老师说:“在活佛家的互动,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具有人格魅力,充满智慧和睿智的不平凡的人。”那天在活佛家里他拿出最好甜茶招待了我们,在脑海里记忆犹新……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摄制组继续跟随新杂.单增曲扎活佛前去山南,他告诉我们说山南地区有250多座寺庙,作为第十四世转世活佛他有责任到牧区来,为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众生祈福。山路弯弯,沿海拔近5000米的冈巴斯山盘旋而上,到达山顶经幡猎猎、羊卓雍湖尽收眼底。按照习俗到了山顶我们绕玛尼堆走上一圈、系上哈达以求平安。越野车跑得飞快,车窗外景色宜人、青山连绵不断,羊群片片。车辆绕着羊卓雍错湖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才看到村庄,房屋四方规整、顶部插有玛尼旗迎风猎猎。进入牧区那是一条没有路的路,一会儿爬坡,一会穿行起伏不断的丘陵地带,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当车队行进到离新杂寺还有半小时车程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等待活佛“摸顶”的信众把路都堵死了。快、快、快,我和杨老师推开车门迅速跟着活佛脚步前行,我虽有些胸闷但在我的镜头里的新杂·单增曲扎活佛,面带着微笑走向了他的信众,那一刻我看到他脸上荡漾着从没有的幸福感。他的秘书小赵说:“像这种情形他早已司空见惯,每次回来只要走漏一点风声,信众就会早早等候在车队必经的途中,像刚才你们看到的,是很少很少一部分人了。” 是啊,自从新杂.单增曲札活佛2008年调到拉萨任西藏自治区人大副主任,各种事务缠身的新杂一年只能回寺庙一两次。对信众来说,得到活佛的“摸顶”,也就显得得弥足珍贵了。
继续前行拐过一个山角,隐隐约约听见法号的响声,果然如此我们很快就要到了,路边的村庄依稀可见,也有零星的人们站在路旁微笑着给我们打着手势。从早上八点出发都下午两点了,车慢慢的停了下来,我们终于来到了位于浪卡子县西南的新杂寺,寺庙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活佛好像一下子看出了我们的心则告诉我们说:“在藏传佛教尤其是嘎举派,注重的是佛学原理的钻研,以及普度众生的运用,庙宇不在大小,而在于是否能对佛主的虔诚,对信众服务是否到家。”说完突然天上想起了雷声,在远处的草原与山峦接合处,顿时出现了数道闪电,天下起了雨。从牧区四面八方赶来的信众,站在路的两旁手捧洁白的哈达在雨中齐声念佛恭候着活佛回来。也许是偶然,也许在更多信众心目中,可能更像是神迹。据山南地区的官员介绍,今年是牧区三十年来最严重的干旱,活佛的回来而普降甘露了……在活佛的下塌处我们匆匆忙忙吃点午餐出来一看,新杂寺院内、院外挤满了虔诚的信众,在三点时分活佛进行了祈福法事,开始为每一位信众“摸顶”。我拿起摄像机拍摄他们时,都特别地害羞不敢正视你,那种害羞劲儿令人不解……
就要离开新杂寺了我们和庙里喇嘛、牧民们一一告别,因为回去的路还很远。越野车行驶在来时的路上,翻越一道山梁后路过一个村子时,又被闻讯等候的牧民们堵住了,新杂活佛不顾劳顿下车和牧民们攀谈,摸顶,祈福,看上去他没有半点的厌烦之心。由于引路车的不慎曾经一度迷失了方向,但被活佛及时发现,后续的路途,就由活佛亲自带路了。这里的路确实难走,有些路段车速慢下来就会往下陷,加上坡度太大连我们乘坐的越野车都不得不抛锚,挂上四轮驱动才得以成行。有的路段尽是死弯,司机师傅若没经验真的也是后果不堪设想。行驶在连绵不绝的大山沟里,一路的颠簸,每个人感觉非常的疲惫不堪,行驶在5000多米的山梁上时,每个人缺氧、头晕脑胀,还似乎有些发烧和发冷的感觉,但在车里还是暖融融的,在车外的山口处,清晰可见五颜六色的经幡在风中刷刷地响个不停。漫漫长路也似乎压倒了一切,周围的山奇景异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兴趣了,只盼望着快点到达乃东县,那里一定有温暖、有床、有热水……我们终于在晚上将十点左右,到了目的地山南乃东县的泽当镇,入住在一早就准备好了的泽当饭店。一天的来回几乎在车上度过,在没有路的路上行驶,足足走了将近八九个小时都是一生中难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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