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过鲁迅,后来又不喜欢鲁迅,现在有些理解鲁迅。
在《重返五四现场》中,依稀可以看见一些言不由衷的家伙和一些食古不化的家伙有多么文人,难怪鲁迅“横眉冷对”。
说远了,我的青年时期大部分激情献给了医学,60年代人的思维方式及我所从事的行业,令我越来越关心医学和医学人文。
当时不时传出某某某大制药托拉斯被美国政府施以重拳罚款之后,我想严厉的监管可能是对生命不负责任举动的一个无奈但是底线的举措吧,有这个举措对那些亡灵、受伤害着也算是一个安慰。
谁也不可否认,现代医学在很多方面做出巨大成就,包括检查的高科技、探索速度的加快、治疗的花样翻新、专科疾病的研究、科研方法的规范……
然而,当一次又一次面对以偏概全的“发现”、一天比一天微观无限的生理探究时,我不得不再次想起我那个医界老头的耳语:知之甚少,如何治之?
书店是个俱乐部,是个“江湖”,有匠人买“工具”,有悭吝者把这里当作图书馆,偶有大思想或小火花冒出来,04年结识北医一奇女子,后成良友;今年9.1,无意中又结识奇女子“莲子清如许”。此博士重博而非只重“士”,寥寥数语,便明白无一颗仁爱之心、开放之心和一个天赋的职业精神是无法想到一些方向性问题的——尽管那些问题就在身边,但是很多人把那些问题推开了。
在中国做医生难,做好医生更难,这就好像许多规则不是激励你做好的医生,当然规则不是做好的医生的唯一条件。当修女安慰即将离世的“兄弟”勇敢地面对死亡来临时,她们是没有什么办法改善生命、治疗疾病的,这种精神不比割掉一个瘤子次要。
生命如果不是与幸福关联,那生命只是一块迟早被风化的石头,幸福才赋予了生命的目标。
故此,医生的两只手,一只拿手术刀,另一只不能空着。
感谢莲子清如许,这个江南美眉令我产生一些文字,春秋了些,也没办法,想想最近的医界大举措,你还能说什么呢。
转一个医生朋友在9月2日发我的短信:
甲:听说以后医院绩效管理了,没病可别瞎往医院跑。
乙:没病你去医院干什么?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