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喂了杂毛,心里就有了它。一天晚上10点多,正在家看电视,突然听到楼下传来猫的嘶叫声,间或有棍子打在地上的声音。心里一紧,不是杂毛在叫吧?!我没有从窗口往下看,心里认定是杂毛被单元里不喜欢猫的邻居打了……不看,就会有任何侥幸么?我没有办法帮它。第二天早上上班时,我带了猫粮到楼下,杂毛不在……
但没过多久杂毛还是回来了,毕竟呆在这里不愁吃,它肯冒半夜被打的危险……

没有邻居站出来因为我们喂猫而发生直接冲突,所有人的爱和恨都表现在杂毛身上,它的委屈不曾说出口,只是每当我靠近它时,它会喵呜喵呜的蹭上来;他埋头吃猫粮时,允许我摸它的脖子;他身上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一个也一直喂它的邻居说,杂毛刚来的时候,身上是没有伤口的……
前几天清晨六点,我从睡梦中惊醒,窗外又一次传来嘶叫和棍棒的声音,我一下子清醒了。这回我打开窗户往外看,馒头和丢丢也好奇的窜上窗台,那是他们熟悉的声音,兄弟的哭喊。我开窗看时,楼下已经没人了,而杂毛正一溜小跑溜回楼道,楼道里是更安全还是更舒适呢?
有时候我下班回家,在楼道门口碰上杂毛时,它的盒里还有吃的,却缠上来,我会蹲下身摸摸它,跟他绕几圈。它就会跟着我上到二楼,温柔的喵喵叫着,却不再往上爬。它是想我陪他玩么?还是想让我带它回家?

上周末从老爹那儿借来相机,给它拍照片时,它开始舔毛,还不知羞的翘起腿舔屁屁——它是男生。
昨晚天黑了我才到家,一跳白影闪到我脚下,喵呜喵呜~我摸着他的头,用让我家馒头和丢丢最爱的方式抚摸他,他很知足的抬起头,我的手微微感到,他在满足的呼噜呼噜~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