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上海之行让雅鹏感觉有些疲惫,让他倍感温馨的是回到家张慧已经在他的住所为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为调解气氛细心的她买了几束百合花因为他们都很喜欢,一向浪漫的雅鹏也开了一瓶红酒旖旎的气氛在房内洋溢着。
二人美美的吃了一餐,洗过澡在床上来了一番游龙戏凤。即将入睡雅鹏不经意的一翻身张慧发现在他背后有一红色的唇印,在灯光的借助下她认真的看了一下确定无疑。
她一样的关上了台灯,静静的躺在床上却始终无法入睡。她知道雅鹏在女性面前是个鸡蛋,而且破绽百出。
说实话,雅鹏和自己相恋这么久才有了首次的出轨,她心里已经很欣慰了。对于他的荒唐行为她能理解但不能接受。就这样过去?还是说清楚呢?对自己最起码的尊敬,在床上她做着激烈的斗争。是一般女人张慧全然不会放在心上,她害怕的是苓,因为毕竟雅鹏对她是用过真心的。在她心里她觉得精神出轨比身体偷欢严重的多。最后她下定决心绝不能象《香水有毒》里唱的那样。
于是,她安静的把台灯开启,雅鹏被突来的灯光刺了下眼,张慧坐的四平八稳,冷冷的问道:“在上海你和谁去鬼混了?”雅鹏顿时哑口无言,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没有人知道自己在上海幽会的事情啊?他审视着可找不到问题。
他试探性的问着:“你听谁说的啊?”张慧双目有神的睁着他说:“要是有人告诉我,我是不会相信的。”一言道出雅鹏听出破绽,又惊讶的问道:“你翻我包了还是打扫我的车了?”
“没有,你从来都是那么的深谋远虑,怎么会在那些显而易见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证据呢?”张慧继续盘问着他。
雅鹏想早点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挪挪身子试图抱着张慧安稳几句,张慧用力的打开他的肩膀,眼睛淌着泪。
张慧起身走出卧室去了客房并把门反锁,无奈,雅鹏去洗手间方便他前后左右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最后终于在背后发现了那只妖精的唇印,他懊悔万分,可无济于事了。只怪他只顾前未防备后面。
拿了杯果汁在门口哀求着张慧,他心里有些害怕了,因为张慧不曾与其发过脾气。过了半个小时张慧穿着睡衣头发蓬松眼神呆滞的走向卫生间,雅鹏一把拉住她,她无半点反应,径直走向洗手间又将其门反锁。雅鹏搬了把凳子是边道歉边求着张慧,他万万想不到这是看张慧的最后一眼。
张慧就是不开门,只听见水哗哗的声音,卫生间里的张慧向浴缸放着冷水。自己静静的脱下衣服,一丝不挂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注视着自己的完美身材,它在夜里承受过他柔情的抚摸和潮湿的亲吻,它几度在他的身下绽放成花。它也曾为了他换上各式的性感内衣和诱惑的香水。如今他却无情的把它伤害了。是那么的残忍和血淋淋。
把水龙头关上自己跳到盛满冷水的浴缸里让自己清醒。礼数着自己的伤痕。
次日,雅鹏从客厅沙发上起床,发现张慧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我们冷静下,别找我。
这张字条让雅鹏血往上涌,心情复杂异常,他开始担心,不,是害怕,他害怕张慧有什么想不开的。他不断着骂着自己。
急忙上车驶向张慧的住所,打着她的两部电话都是关机状态。住所也空无一人,这让他心急如焚。如猴子,急的上串下跳却无计可施。
在恐慌和无奈,折磨中雅鹏度过了两天,他不知道去了她住所多少次,打了多少次的电话依然关机,查询了多少酒店。雅鹏惆怅无比,精神萎靡加颓废,一向注意形象的他连胡子也未曾打理过。
另一边的张慧在石景山找了家离着地铁很近很普通的小旅店住了下来。她知道去星级酒店雅鹏一定会查到自己。
每天,抽烟,吃盒饭,回想着他们在一起的甜蜜,不停的哭泣,洗澡出来再抽烟····重新着折磨人的生活。
第三天,张慧坐在人流蹿动的地铁站等着什么,一个受伤的女子,单薄寂寞,用如花的年华承受着心灵的打击,生活的寂寞,想不到自己最爱最在乎的人在自己最需要援助的情况下也颓然的倒戈。不断轰鸣的汽笛声嘈杂的地铁进站的噪声象是在讥笑她的无能。她下定决心要有理有节的把偷情的男友不仅要打疼他还要撮起锐利。
打开手机,被雅鹏的消息塞满,她未开一条打给雅鹏只是说了句:“到石景山来接我。”然后匆匆挂断。
上了雅鹏的车,彼此看着两天所承受的沧桑的脸,已经不见鲜明的轮廓。
在张慧的指引下来到北京蹦极的地方,雅鹏象是即将被砍头的犯人只好默默的等待大刀挥起的那刻。来到蹦极台上张慧问道:“你还爱我吗?”雅鹏点点头。张慧转头对技术人员说:“麻烦绑住我们两。”雅鹏知道张慧恐高劝解着说:“绑住身子吧。绑脚···”他未说完张慧睁了他一眼。技术人员将其二人的双脚绑在一起,被扔下的一刹那张慧有些害怕了边哭边喊着,雅鹏也把这几日的郁闷大喊了出来。
走出蹦极的地方,上了车雅鹏有些惊魂未定,张慧除了脸因为长时的倒置有些红以外无它感觉。她问道:“有和死神擦肩的感觉吗?你知道珍惜点什么了吗?”雅鹏点点头依然不说话,心里则骂着自己又感觉让张慧受了太多委屈了。他此刻心如刀绞,他知道张慧的用心。
车开到六里桥张慧下车了,二人走进一个安静的茶室,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张慧点了一壶铁观音,要最喜欢喝铁观音。只是茶凉了谁也未喝,雅鹏更是被动不已,不知下步她会干什么,他有些不了解她的感觉。
四目相视,张慧猛然的抓住雅鹏的右手手腕的地方用尽全力咬下去,雅鹏惨叫一声未躲闪,他是在惩罚自己,张慧这样做反而让他心里好受了些。
雅鹏的手腕往下滴着血,张慧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急救包把血液擦掉,拿出事前准备好的创可贴为他包扎好。张慧的泪如决堤的大坝直流而下嘴里还说:“对不起,”雅鹏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摇摇头。
相互安抚了一会,张慧胸前塞满的棉花瞬间燃尽,她心情有些开朗和愉悦。雅鹏则羞愧难当。
张慧善解人意地说:“雅鹏,我和别的女孩不同。男人逢场作戏难免,我不会瞎吃醋。你可以偷吃,但是记得把嘴巴擦干净。”说着,张慧把急救包放进包包里拿出事前自己绣好的喜洋洋的十字绣递给雅鹏说:“送你的,喜洋洋可爱吧?”雅鹏也不是先机的拍着马屁说:“我要做慧慧的灰太狼,唯你马首是瞻。”他清楚慧慧是喜欢灰太狼的,很长的时间里和网络上学常拐弯抹角的说:“嫁人要嫁灰太狼。”
张慧无奈的笑了下说:“我这个红太郎不好当啊。”
走出茶室,雅鹏心情舒畅,可,始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来。象是被人斩其手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