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09 21: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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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湖问古
茫茫大平原上,一汪古朴清澈的荡荡湖水将诺大个淮阳城涌在怀里。湖内有城,城外有湖;波动远天,市喧街巷;白昼丽日金光粼粼,夜晚水月晶莹沉璧;春雨朦胧,满湖浩淼,岸柳滴翠,烟花溢艳,酝生机,酿灵秀,淮阳城宛若海市蜃楼;冬雪覆盖,一城温玉,冰封万亩,满园沉静,燃红梅,笑雪莲,湖泊内立现蓬莱仙阁。天地自然如此造化出中原大地上的这一独特的奇异景观。
湖曰龙湖。因湖边有太昊陵而名。李四光说:“在震旦纪,中国境内大部分是海的情况下,就出现了大片的淮阳古陆。”龙湖亦即出现了。
菏月的一日,去龙湖拜祖、谒陵、赏荷,问古。夜宿龙湖宾馆。夜深极了,一片寂静。我徘徊在湖心岛上的静寂里,趟动漫漫的湖气,阅读这片神秘的大湖。
凉风悄悄地掠过水面,荡起一片细绸般的波纹,波纹一环一环地荡向水边的草丛里,轻轻地拉动了一下悠远的历史——幽着呢;月上来了,挟着星,带着露,将乳一样的光泻满湖面、沐遍街巷。满湖满片的荷叶田田复田田,沿湖岸的垂柳静静地垂枝低首谦恭着,鱼儿藏到草丛里一动不动,酝酿着敏捷和灵动,星星将神秘闪闪地眨在湖里,白云将洁白躲在水草边,孕育着幽深——雅着呢;荷花是开始了开放,争先恐后地,接二连三地,不待喘气地开着;若春姑的含苞,似新娘的怒放,也如少妇的成熟孕子。满湖的香,满湖的飘着溢着。芦苇是大片大片地簇拥着,柳絮成熟了,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鸟巢藏在芦苇丛里,蛋在巢里,鸟在蛋上用心用温用爱孵化着儿女——美着呢;太昊陵、宛丘、伏羲画卦台、孔子絃歌台、神农五谷台、狄青梳洗台、苏徹读书台,羲陵岳峙、蓍草春荣、蔡池秋月、絃歌夜读、卧阁清风、望台烟雨、苏亭莲舫、柳湖渔唱——厚重着呢!
突然,一颗流星从天际划过,夜空里闪过一道绚丽的光亮,那流星的灵体瞬间化作颗粒状散落湖中,湖面上迅即点起环环水纹,形成无数个难解的问号,在湖面、在脑际荡漾。我决计次日一大早就拜今问古去了。
藕花深处,系“孔子絃歌台”。傍湖依波,面荷迎风。新建山门一座,书对联曰:“三次临陈四年居留醒悟中庸之道,七日絃歌千载余音张显崇文儒风。”横批是:“道贯古今”。门上方石雕四尊独角兽。在此独角兽令人费解。独角兽,古代神话传说中一种头顶正中长有一支单角的动物,其性知善,不偏不倚,公平断案的神兽,多雕立于法院门前。与执法有关。和孔子似乎没有多大联系。为何雕之?内一孔子塑像。正门书“絃歌台”。三进院子:絃歌碑林,大成殿,絃歌书院。大成殿内有一对联:“夫子贤于尧舜远,至诚可与天地参。”管理员说,“参”字应念“叁”。书法上明明是“参”。若读:“叁”,意思很明白,把夫子评价得比尧舜还要高远,和天地齐肩。孔子一生的追求是以尧舜为最高目标的,怎么能比尧舜还要高远?历来主张秩序,反对践越的,怎么能和天地齐肩?此联是胡说八道,连孔子也会感到羞愧的。絃歌台系新建。《太平寰宇记》载:“有陈王弩台,唐朝开元年间,孔庙迁于其上。”说明2000多年前,孔庙在别处,此地叫“弩台”。明成化七年,知州戴昕重建,取名“厄台祠”。明嘉靖七年,改“绝粮祠”,后改“絃歌台”。故事源于《史记》孔子“厄于陈蔡,绝粮七日”的记载。“厄”与“绝粮”恐与陈人不雅,因改“絃歌台”。
其实,司马迁对于孔子的记载是否准确值得质疑。首先,司马迁是贬孔的。他对汉武帝是不满的。因为汉武帝使他受了“宫刑”,这个奇耻大辱使他每每想起便“肠一日而九回”。借“秦始皇本纪”明贬秦始皇,暗暗发泄对汉武帝的不满。汉武帝尊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策,司马迁偏偏反对之。在“孔子世家”里,竭力贬低孔子,言其父母“野合而生孔子”,借农夫之口骂孔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惶惶如丧家之犬”;和风骚的南子混在一起,招摇过市,喻示孔子好色且不顾尊严;是到处谋官而处处碰壁的一个官迷。其次,古时文史哲不分的,《史记》既是历史著作,又饱含哲理,又是文学作品。中学课本里编选的“陈涉世家”便是按文学作品选编的。既是文学作品,便有虚构、加工、润色的成分。当然,也饱含着作者的主观好恶情绪。这就难免使历史的记述失真。再次,司马迁作《史记》,一反小人物不入史,对皇上不置微词的史家先例,可以骂秦始皇,骂李斯,辱孔子,可以令陈涉入编,改史官成例,为史学创一崭新体例,实乃一大功绩。且行文瑰丽流畅,开一代史学新风,被誉为“无韵之离骚,史家之绝唱”。且身受宫刑之褥,万世同情,没有人,也不忍心对《史记》产生置疑,遂使他的记载成为范本和定论。使有些记载以讹传讹,谬之千里。第四,《史记》的记载有的地方是十分荒唐的。如:“吕不韦列传”载:“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吕不韦恐觉祸及己,乃私求大阴人嫪毐以为舍人,时纵倡乐,使毐以其阴关桐轮而行,令太后闻之,以啗太后。太后闻,果欲私得之。” “使毐以其阴关桐轮而行”,绝对不可能。
孔子在当时已是小有名气的教育家了。三次临陈,四年居留,在陈大约七年。“迁于蔡三岁”。如此之久,说明陈蔡与孔子关系尚为密切,不见有隙。司马迁带着贬孔(实乃反孔)的墨色镜记述孔子也说:吴伐陈,楚救陈,军于城父。闻孔子在陈蔡之间,派人请孔子,孔子准备去。陈蔡的大夫商量说“孔子贤者,所刺讥皆中诸侯之疾。今者久留陈蔡之间,诸大夫所设行皆非仲尼之意。今楚,大国也,来聘孔子。孔子用于楚,则陈蔡用事大夫危亦。”“于是乃相与发徒役围孔子于野,不得行,绝粮。从者病,莫能幸。孔子讲诵弦歌不衰。”这个记载可以说明几个问题。一是孔子具有良好的学识和品格已成公论(不论是楚还是陈蔡)。二是陈蔡大夫之所以“发徒役围孔子于野”,是因为“孔子用于楚,则陈蔡用事大夫危亦”的一己之利的担忧。另一方面,从陈蔡大夫角度也肯定了孔子之贤能。“围、厄”也是挽留贤能,方式不妥罢了。三是“围、厄”是陈蔡大夫所为,不是百姓的意识。相反,百姓是拥护孔子的。因为“孔子贤者,所刺讥皆中诸侯之疾”,当然对百姓有利。所以,陈蔡的“围、厄”,是挽留文明和人才的可敬之举。
实际孔子到陈蔡的目的是三个:一教学,传播主张。进行“有教无类”的平民教育、寓教于物的科学性教育和讨论式的民主教育,自然也联系实际,“刺讥”“诸侯之疾”;二,解读《易经》。孔子对五经之首的《易经》情由独衷,曰:“假我数年,若是,我与《易》则彬彬亦。”史载:“孔子晚而喜易……韦编三绝”。对《易经》,选在其发源地读懂它是明智之举。伏羲所创的《系辞下传》,是他研究的重心。在淮阳读懂了《易经》,晚年续补、解读、增删了《易经》。三,寻乐(音乐)。孔子教弟子的“六艺”之一是乐。孔子闻绍乐,三月不知肉味。伏羲、女娲创乐于宛丘(淮阳),孔子寻乐源于此,絃歌不绝,便顺理成章了。其实,孔子就是一位推行平民教育变革教学方法颇有见识的教书先生罢了。且地位不高,待遇不丰。司马迁不就说他“惶惶如丧家之犬”,甚而“饿扁拉肚子”吗?歧视教育,从司马迁和司马迁时代就开始了。至于封孔子为“圣人”,是孔子死后多少代以后的事,是被统治者利用了。孔子的主张里有“克己复礼”,“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主张秩序,有利于统治,被统治者看中。于是,把孔子封为“圣人”,“大成至圣文宣王”等一大堆名号,鲁迅说,一直“把孔子抬到吓人的程度。”为维护自己的统治所用。利用而已。有一位皇帝去孔林祭孔,见墓碑上写着“大成至圣文宣王”,心中不快,我这个“王”跪拜你这个“王”,有点掉价,于是,下令立一横壁,将“王”字的下面一横遮盖,就变成了“大成至圣文宣干”了,于是跪拜。我的好友宪章君调侃说:“‘大成至圣文宣干’,就是‘大成至圣文化宣传干部”,孔子至多是这个角色。语出惊人,在统治阶级眼里,孔子只不过是他们手下的一个“文化宣传干部”而已。于是乎,尊孔成了一种风潮和时尚。但是,好景不长。曾经在朝的想复古,正在朝的想维持现状,在野的想革命。于是,打乱现有秩序,想点子推翻在朝的。首先作思想舆论准备,于是乎反孔。谁叫你孔老夫子主张秩序呢!其实,孔子是冤枉的。孔子主张的秩序,是针对当时群雄纷争的“战国”时代而言的,人民不希望战乱,而是希望安居乐业的生存、生活秩序。孔子痛民之疾苦,大声疾呼“克己复礼”,“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他主张的秩序决非现有的秩序,而是心中理想的秩序。孔子思想的核心是“仁”,他自己解释说“仁者爱人”。“爱人”,是其最高目标和境界。其主张的秩序就是符合这个标准的秩序,而非别的秩序;其要“克己复礼”的“礼”是符合这个标准的“礼”,而非别的礼。要维护现有秩序的是统治阶级,决非孔子。孔子太冤枉了。封了那末多头衔,他不知道,连一两肉的薪水也没拿过;曲解他的主张,利用了他的主张,他也不知道,解释和反驳更没有可能,因为他早已死掉了。真不知道我们的后人老是这样不停地折腾在当时并不得志的这位教师干什么!所以,我们还是回归到人性的本原,孔子的本原,不要利用,不要歧视,不要把孔子泡沫化,还人以尊严。“去圣乃得真孔子”,“归本乃得真孔子”,“清源乃得真孔子”。把孔子从神坛上请下来,从歧视中扶起来,从一片眼花缭乱、乌烟瘴气的现实中清洗出来,归本还真,这是我们的任务。
一条笔直的柏油马路自南而北延伸。不宽,但很雅。路的尽头是一圈白色围墙围起的大院子。迎面的是一石质牌坊式大门,门楣上自左至右书“陈胡公陵园”。院内照壁上书一大大的“根”字。一座新落成的“陈祖祠”,仿大成殿的建筑,大气恢弘,两旁新立陈姓捐款功德碑。殿后是一古墓,墓前立一石碑,上书“陈胡公之墓”,落款是“陈天然”。很显然,天然姓陈,因以书之。
同行的是一陈姓朋友。人问:“烧香祭否?”答曰:“不祭。”人愕然。答曰:“陈姓发源不在此。此墓主姓媯,名满,与陈姓何干!拜媯姓为祖,岂不滑稽?”
《淮阳寻根》言“陈胡公是陈姓的公认始祖”,“陈姓得姓于后代、陈国的第一个国君胡公媯满。”并引用《史记·陈杞世家》的一段话作为根据:“陈胡公媯满者,虞帝之后也。昔舜为庶人时,尧妻之二女,居于媯汭,其后因为氏姓,姓媯氏……至于周武王克殷纣,乃复求舜后,得媯满封之于陈,以奉帝尧祀,是为胡公。”
《史记》说的已很清楚:“陈胡公媯满者,虞帝之后也。昔为庶人时,尧妻之二女,居于媯汭,其后因为氏姓,姓媯氏。” 媯满“姓媯氏”。“得媯满封之于陈,以奉帝尧祀,是为胡公。”陈是地名,不是姓。何来“陈胡公是陈姓的公认始祖”?《左传·隐公八年》曰:“天子建德,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谥,因以为族;官有世功,则有官族;邑亦如是。”可见,古时候,姓和氏是不一样含义的(姓氏合用是后来的事)。姓是姓,氏是氏。以出生的族群为姓,氏是封地。如伏羲氏姓“风”。伏羲不是姓。民间仍有一种古传习俗,传递着姓氏之别的远古信息:如李家女嫁到张家,张家不直呼其名,文字书写或死后的祭祀而称“张李氏”。周灭商后,文王第五子叔度封于蔡。武王死后,临朝摄政。蔡叔度的儿子姬胡能改行向善,周公荐于成王,周成王封蔡叔度的儿子胡于蔡,称蔡仲。叔度系周文王的后代,自然姓姬。后人却把他尊为蔡姓的始祖,蔡叔度不姓蔡,是蔡地的叔度叫姬叔度。这些年来,蔡姓家族,海内的海外的,一窝蜂地到上蔡为蔡地的姬叔度、姬仲修坟、建祠,寻根祭祖,未免有些滑稽。还有李姓根在鹿邑,王姓根在偃师,张姓根在濮阳,刘姓根在鲁山,黄姓根在潢川,宋姓根在商丘,郑姓根在荥阳等等,中原大地上刮起了一股雄劲的寻根祭祖之风。其实,真正的姓氏源于宛丘的女娲和伏羲,他们“正姓氏,制婚娶,”基本定鼎了姓氏。从女娲和伏羲到周,其间隔着了多末久远的时间呀,还轮得上周天子“封国为姓”!当那些五体投地,蹶着屁股,虔诚地对着别姓的陵墓跪拜祭祀的时候,那场面真有点滑天下之大稽。
龙湖北岸,是太昊伏羲陵。门前临湖一片偌大的广场将龙湖和陵墓缓缓吻接。750米中轴线上,自南至北依次为:渡善桥、午朝门、玉带桥、道义门、先天门、太极门、统天殿、显仁殿、太始门、八卦坛、太昊伏羲陵、蓍草圆。诸门洞开,可以从南门看到陵墓,曰:“十门相照”。陵园按帝王规制,先天八卦精义,以“统天”为灵魂建造。道光六年《淮宁县志》载:陵园内“东有岳忠武祠、老君堂、元都观、火星台、更衣亭,西有女娲观、玉皇观、三清观、天仙观等。显现了“人文始祖”“三皇之首”“天下第一陵”的“统天”气势。
康熙修《淮阳县志》载:“陈,太昊之墟,古宛丘之地,神农都之,始为陈。”那时,太昊陵仅是一“墟”。又载:“宋太祖建隆元年,始置守陵户。”开始派人守陵。又载:“太昊陵在州城北三里许,古所谓太昊之墟。”“周世宗显德元年,勅官吏禁民樵,然未置守之者也。”“靖康而后,祭祀不修,庙貌渐毁,至元末即荡然无遗。” 太昊陵真正形成规摸,始于明代,朱元璋的功劳。传说朱元璋因躲避元兵追杀被太昊陵法师相救履行誓言而建陵,并开皇帝祭陵先河,太昊陵始有今天规模。
说到伏羲,自然要讲到女娲。故事来源于一传说。有一天,天塌地陷,人类濒临灭绝,只有伏羲和女娲幸存了下来。为了繁衍后代,奉天意兄妹成婚。女娲嫌生育太慢,就抟泥捏泥人造人。泥人落地晒干即成活了。于是,她天天拼命捏泥人,满院子都是。一天突然下起大雨,来不及收藏泥人入室,就用扫帚扫。结果,有的被扫断了腿,有的被扫折了胳膊,有的被扫断瞎了眼睛。于是,人类有了残疾人,皮肤是黄色的(泥色)。女娲还炼石补天,制婚嫁,兴媒妁。女娲造人,是人类生命的始祖,是伟大的“东方圣母”。
伏羲都宛丘、结网罟、养牺牲、兴庖厨、定姓氏、画八卦、刻书契、作甲历、兴礼乐、造干戈。伏羲从“一画开天”始,创造了最早的文字。接着,画八卦,衍生出更多的文字,教化人类,是人类的“人文始祖”。
从造人到教化,人类在行进的道路上完成了两大跨越。这是女娲、伏羲的功勋。他们成为人类生命和人文教化的两座齐天丰碑。汉代以前的岩画和砖画,如南阳的汉像画石,贺兰山的岩画中都有人首蛇身的女娲、伏羲交尾图。且女娲在左(上)伏羲在右(下),反映了女娲的重要地位。没有生命,哪来教化?
太昊伏羲陵里供有女娲像,但是,位置和形象都不起眼。似乎可有可无。和太昊伏羲的供奉有天地之差。这是一个天大的缺憾。后人的“数典忘祖”,罪不容赦。究其原因,程朱理学使然。明代的统治思想,程朱理学已居要津,这种重男轻女的谬见建造下的太昊伏羲陵,忽视和轻贱了圣洁的“东方圣母”。使女娲蒙受羞辱和委屈。应该为女娲正名,还女娲以公正。可于“太昊伏羲陵”东(上)建“东方圣母院”或曰“东方圣母殿”,殿前到广场依次按“先天八卦”经意建造配殿,张扬女娲功德。陵前广场树“东方圣母”雕像,刻“伏羲、女娲交尾图”,立“东方圣母”,“人文始祖”巨匾。正本清源,一统天地。
七月的黎明分外爽朗和清新。彤日漫漫地撩开黎明的纱幔,泰然地露出圆圆的脸庞。晨空的月亮平静着,依旧银光润润。天边的云被彤彤的日光染成了鲜红,一朵一朵地飘在静静的湖水里,边际分明是月光镀成的银。满湖满地的露不知什么时候升散在了空中,密集的露族们分明酿成了一条隐隐约约的虹含蓄地在日月间架起一座天桥——日月同辉、露虹谐韵的佳绝景象嵌映在湖里,天地间刹那间静止了:天鹅静在湖心,鸟鹊呆了眼神,荷的家族们绷住了呼吸,龙湖深处更深处一片静寂,静寂得似乎可以聆听到远古那“悉悉簌簌”的音韵。
我站在湖边,混身仿佛有了异样的感觉:头脑清新,血脉欢畅,心绪舒爽,体魄轻盈。满身、满面、满心的霞光、虹灵、露莹、湖韵、荷魂分明萌动起来了……飘飘然、荡荡然、悠悠然,欲飞、欲飞的感觉。
龙湖东南有宛丘。因故不能去了,有些遗憾。但也平静。留些个念想、期盼和疑问也是一种睿智之举。
念想、期盼和疑问是一种力量,一种可以推动前进的力量。生命的、历史的、人文的……
龙湖问古,答案或许在宛丘。
2009-9-3夜23时10分于静尘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