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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人一幕——27年后,年迈的老师还在关爱着曾经是他的学生! |
今天是教师节,让我们怀着感恩之心,祝福抚育、教导我们的老师们,祝老师们身体健康,幸福快乐!
这张照片是2005年春节拍下的一张照片,时隔27年,昔日的老师在电视上看到他的学生林耀成为植物人。年迈的老师召集了同学们来到了医院,老师想用往日的回忆来唤醒昏睡了多年的林耀。
《护理手记》摘录
2005年的春节期间,林耀的中学老师和同学来到了医院看望昏睡了近四年的林耀同学,照片中的白发老人就是林耀上初中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叶仲琨老师。
年近80的叶老师曾经患过脑梗塞,现在走起路来的步法一眼就看得出是后遗症留下的痕迹。叶老师在电视上看到了有关林耀成为植物人的报道后,老师一直想看望曾经是他教过的、也是在他的动员下完成了高中学业的学生林耀。时隔26年的老师,如今还在关心着他的学生,于是就有了照片上的一幕。
在55号病房出现的感人的师生情结。白发苍苍的叶老师双手握着26年前的学生,如今成为植物人林耀同学的手,一声声地呼唤着林耀、林耀的名字,他真诚地叙说着发生在26前林耀同学的往事,他想尽自己往事的回忆来唤醒他的学生林耀同学。就在这一瞬间,感动的眼泪顿时涌出眼眶,为了记下这一动人的场面,我立刻拿出了相机。
动人的师生情结和来自民间的人文关怀,对于任何一个遭受不测的家庭意味着什么?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不可能体验到这些“珍贵”的情感所激发出的精神力量。在场的同学都被老师的呼唤感动的流下了眼泪,我被感动的哭了,还哭出了声!
“大地”不可能都是阳光普照的,林耀为之服务了23年的企业,在有关部门所谓改革需要下,一个年税利5000多万、营业额达15个亿的医药集团,却以非常廉价的价格,据说仅仅以1亿的低价给卖给了年经营能力只有3个亿的股份公司,国有资产在这些人的手上就显得那么的大气。
不仅如此,他们还任意践踏国家的有关法律,侵犯劳动者的权益。改革的受益者本应该是所有的劳动者,在既得利益集团的扭曲下,劳动者却成了所谓改革的践踏对象,她们以侵犯广大的劳动者的利益为既得利益群体牟取暴利。
《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对企业工伤伤残职工规定的:以社会保险为主体,以所在企业为辅助的救助体系,体现了党和政府实践三个代表、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对弱势群体的关怀。救济因公伤致残的弱势群体是政府的责任与道德,也是当事企业义不容辞、责无旁贷的责任与道德。在国家财政并不富裕的情况下,当事企业更有责任为国家、为社会、为这些曾经服务于企业的职工承担社会责任和义务。
然而,林耀被企业抛弃了,他们以某个部门的一个有关的国企改制《纪要》,明目张胆地否定了国家的法规(有关领导一退休就成了这家股份公司的“独立董事”,)。
为了既得利益群体的暴利,甚至还冠冕堂皇地声称,改革期间,中央有中央的政策,地方有地方的实际情况,谁对谁错说不清楚,“改革”允许闯红灯。林耀虽被认定为工伤,但是,她的劳动合同关系却不知去向了,法定的待遇被权力任意地克扣了,23年服务于一个企业,却得不到企业的人文关怀!
温总理在视察“宝钢”是说:“改革”就是要使工人得利,体现了代表着广大人民利益的中国共产党的改革目的。哪些随意背离广大人民群众利益的既得利益群体,是否该对自己的某些行为扪心自问,你们对得起谁?
近五年来,由于某些权力部门的违法行为,使林耀失去了与企业的劳动合同关系。意味着1至四级的工伤群体永远失去除了政府和商业行为的工伤保险以外的企业福利、补贴、资助的来源和人文关爱。更加令人费解的是某些部门还长期降低、克扣1至4级的工伤伤残群体——最可怜的弱者赖以生存的伤残津贴标准。这些行为违背了有关法规,违背了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伤害了臣民的心。
相比之下,80岁的老师带着同学来了,社会的不同群体带着爱心找到了医院,来自港奥的同胞寄来了观爱的信件,大洋彼岸不同肤色的问候也来了,我为具有着仁厚爱心的叶老师、林耀的同学们和所有的有心人的到来感动的落泪了。
叶老师拖着脑梗塞留下的后遗症的步法,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走到林耀的床边,他握着林耀的手呼唤着“林耀、林耀、林耀”的名字,叙述着发生在当年的一桩桩事情,赞美着林耀的歌唱得很好,林耀她……。用心良苦的叶老师,是想用昔日的老师和同学们的声音来唤醒他的学生林耀。.
在此之前,我曾经从林耀那里听说过叶老师的为人。七十年代林耀就在她的班上,当时,林耀在班上是个既懂事又勤劳、可爱聪明的小女孩。林耀的父母远在异地的兵工厂工作身边只留下了她的弟妹。林耀从小就寄养在奶奶家,到了读中学的1972年,她又寄养在她的姨姨家。她一边要带着姨姨家才2、3岁的小弟妹一边要读书,从小寄养他人家的孩子大都懂事而且乖巧,环境造就了她的成熟与勤快,只要有事情她都会抢着做,我那可敬的外祖母就经常用江苏的常熟方言夸奖说:“林耀最有眼锋”。
初中毕业时由于家中生活困难,林耀一度产生了放弃就读高中学业的念头。当叶老师得知后马上找到了林耀的姨姨家,说服了林耀和她的姨姨,林耀这才走进了高中。1976年高二时,林耀的爸爸从异地调回了容市,带着林耀和弟弟借住在离学校需要走路40分钟的表叔家,仅仅只有8平方的一间小屋里。由于林耀的妈妈还在异地并带着妹妹,林耀又承担起一方琐碎的家务。早上,一大早就要起床买菜,还要走40分钟的路程去上学;中午,赶回家为弟弟煮饭和做完其它的家务再走40分钟的路程赶到学校去上课;每天往返学校四次,路途就需要160分钟,晚上还要煮饭、洗碗、洗衣服后才能读书,以至于高二、高三的学年根本没有多少时间复习功课。一家三口将就在一间住房内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学习环境了,1978年的高考使她仅仅以一分之差没能圆大学之梦,当年她就进了中药商店当了一名学徒工。
林耀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第二年再也没有去参加高考。她是个有情有意的人,她工作后还念念不忘叶老师对她的关怀,当叶老师得病后还多次去看过老师。
叶老师来了,他拖着艰难的脚步带着爱心,带着陈兰英和其他昔日的同学们来了,叶老师是想用老师和同学们熟悉的心声来唤醒昏睡的林耀。时隔26年他还关心惦念着他的学生,充满着深情厚谊的师生情结是多么的感人啊。
同学们!请永远记住您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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