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文心的博客
护环境,爱动物,恤弱小,珍生命

东西方文化有异,但人性无别

发表于 2009-09-13 18:54:56

在悉尼中央火车站钟楼底下的的士候车站平台上,一个拖着一大一小两件行李,肩上还背着一个大帆布包的高个老人,名叫伊恩,戴着一顶典型的澳洲牛仔帽子,穿着一件很厚的皮大衣,他就是我要接待的人了,我虽然事先只见过他的照片,只打过电话,但我还是很容易一下子认出了他,他是我的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博友的丈夫,澳洲人,在悉尼曾生活过很多年,但最近几年生活在中国.我从中国漂到澳洲,而他从澳洲漂到中国.我们的角色进行了对换.现在,我在澳洲是主人,而他却是客人.

阳光明媚,春风和晰,很多人只穿着短袖服装,年青的女孩子们则穿着短裙和露脐上衣,街上行人如织,熙来攘往,肤色各异,光怪陆离.他上了我的车以后,我就带着他往我家的方向开.很显然,我觉得悉尼这些年没什么变化,而对他已经很陌生了.所以,我带着他去买了一些免税商店的东西,本来免税店的东西是可以讲价的,他却自报价格,所以不知有没有买的贵了,事实上他是禳中羞涩,但买起东西来又很大方,澳洲人的性格,只凭一时高兴,不会为后来留余地,这点在后来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他是一个和善,憨厚的澳洲白人.在车上,他简单地给我讲了不少他的陈年轶事,包括他出生在布理斯班,年轻时入过伍,当过兵.驻防过东南亚,当过汽车教练,大学的老师,专业摄影记者,游记撰稿者等等,也可以说经历很丰富多彩,人生历练无数了,可是在现在的悉尼却屡屡碰壁,也许是他老了,也许是世界变化得太快了,他根本无法适应了.

我虽然跟他素昧平生,但还是特地请了一天的假,我已经几年没请过病假了,若在中国肯定又是先进工作者,但在澳洲却没有先进与后进之别,只是,老板们对我都不错,每次开安全会议时,大老板总说,只有我在场的时候,他才会来参加会议.

因为从他妻子的博客知道他很憨厚,很懂得关心照顾中国的贫穷的老百姓,往往付双倍的工钱给穷人,对中国人民非常友好,很慷慨,所以,我的义务付出,也算是我对他的付出的一种回报,我出身贫穷落后,我现在在澳洲,不富有,也是贫穷阶层,因此,他对贫苦人家的关心就是对我的关心,我对他的回报,也就等于对国内贫穷阶层的回报,我感觉很满意,我很感激澳洲普通老百姓的宽容厚道,让我们只须付出一点点体力的劳动就可以获得我们生活的所需.也算是普通的中澳人民之间的纯真友谊的一种体现吧.

在我家,他给我看了很多照片,是美丽的广西,迷人的桂林山水的照片.然后,我煮了中饭和晚饭,等我妻子下班后,吃过晚饭,我们就一起开车直接送他上了飞机场.机场离我家大约20公里,晚上车少,所以很顺利就到达了,因为离飞机起飞还有近三个小时,我想他是经常到处跑的人,对机场也很熟悉了,没有语言问题,加上,在机场停车,停车费半小时要十来元,停车费用非常贵,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有朋友也是当天坐国泰的飞机回国,因为他们是空中飞人,常来常往,以前,我们也接送,但他们住的离我们住的非常远,我们接送他们,往往要开一两百公里的路,我们是打工者,没劳动就无所得,所以明确告诉他们我们不能够再去送他们,担心在机场里碰到朋友,闹尴尬.我们把伊恩送进机场就直接回家了.

刚回到家不久,就接到他的短信,说他开始检票,我也就没多问.到了九点多,离飞机起飞不到半小时,他又送来信息,说机场禁止他上飞机,因为他的行李超重,他又没钱交罚款,也没钱买经济舱以便可以让随身携带的行李的重量增加.他只能等明天的飞机了.我赶紧给他打电话,给他出了几个主意,一是找别人帮忙带一件行李,让别人分担一点重量,也不多,就几公斤的事;二恳求检票的服务员照顾一下老人.我们以前经常超重,根本没有问题;三实在不行就把行李留一点下来.我家没有多余的床,虽然有多一个房间,,我不能再去机场接他回家,他只能在机场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以免又影响第二天的航班.

有件事情我忘记了,他在我家时曾说他的澳币可能不够,但他有很多人民币,我因为身上一般只带很少的钱,银行卡也在妻子手上,我没有钱,所以,我说等我妻子回家以后给他一点,但后来,只顾着聊天,吃饭就把钱的事忘了,但他坐的到香港的国泰航班,很容易找到中国人或别人换钱的,可是他就是不会,太老实憨厚了.

看来,他在机场的一个晚上一定倍受煎熬.机场有很多较舒适的沙发和座椅,对付一个晚上应该没问题.但第二天一大早 ,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没接到电话.五点多他又来短信,说他准备把小件行李留下,他已经订了早上的飞机,然后就是一个手机电话,让我去机场拿他的小件行李.因为我们还要上班,所以,妻子和我马上起床,脸也没洗,牙也没涮就赶到机场,由于是上班高峰期,紧赶慢赶,到机场时,打他的手机,他说已经进海关,快要上机了,他告诉我行李寄存在麦当劳旁边的一个行李寄存处,让我报上姓名就可取.由于我们时间很紧,我也不愿意进停车场,在国际航班离境处,我把车停下,让我妻子下车去拿行李,我到外面转了一圈再回来拉上已经拿到行李的妻子,虽经不少周折,总算拿到行李,也没有耽误上班,只是上班以后,两个人都拼命地打哈欠.

也许是经济危机的影响,航空公司现在亏本厉害,投资机场的麦考瑞投资银行的赢利也受很大影响,所以,机场的人员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彬彬有礼,宽容待客.相反地,变得凶神恶煞. 伊恩说机场里的人对待他像对待猫一样,机场的保安很下流.

是这样的,当我们早上要取行李时,一个像是斐济模样的保安,根本不让我停车,连让我们说话解释的机会都不让,真的是穷凶极恶的样子,这让我想起当年从美国学习结束回北京时,在机场的待遇,一个保安不知是看到我贼溜溜的样子,还是我看他贼溜溜的,反正,我看到他眼里一会儿是绿光,认为我刚从美国回来,肯定带了大量绿背钞票,一会儿是红光,红色的金功章已经在眼前闪烁,以为能把我当阶级敌人,一抓正着,至少缴获点黄色书刊录像带之类的.保安恶狠狠地把我叫到一边,就把我的行李翻了个遍,结果没翻到违法的东西,我的衣服和书籍等丢得满地都是,他却扬长而去,什么话也没说.我赞赏他的负责和检查,但如果能说声对不起,请你自己收拾好我就会舒服得多.我可是个受党教育培养多年的高级知识分子,国家干部,级别比他高,但我的护照是中国的,没有表明职务和职称,而他身上穿着制服,制服就意味着权力,他可以为所欲为.我获得过很多奖,也立过功,但我的奖是科技成果奖,勤劳先进个人奖,我立的功是课题功,没有一个是通过整人或斗人得的奖.在专制体制下,任何高级的学识在权力面前,在野蛮的暴力下都是非常渺小的.伟大的爱恩斯坦在纳粹那里也就是个弱智者.经过牛棚岁月的老一代知识分子应该最有体会.

麦考瑞投资银行的CEO的年薪是全澳洲最高的,一年几千万,所以他需要横徵暴敛,一定要让车在他的高价停车场停车,我偏偏不上停车场.而他所雇佣的保安来自军政府统治的专制的国家,所以才那么凶狠.该保安一年的年薪还不到CEO一天的工资,他牛什么也不知道. 在澳洲官商勾结不能公开,但一定有,德高望重的前省长辞职后就任于该银行.

世界上的贪官和贪商就是由一大批喜欢当奴才的人惯出来的.

悉尼是由160多个国家所组成的,人口的流动性很大,真正的澳洲人还真不一定适应变化这么快,这么复杂,竞争性这么强的社会.这里假洋鬼子比真洋鬼子多,是一个高度文明的西部牛仔驰骋纵横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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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凰网友 发布于 2009-10-03 13:48:22

    Thank you again for your generous assistance and hospitality. I hope you will visit us in Guilin sometime so we can make you a welcome guest in your own country. ;) After the challenges of getting through Sydney Airport, the rest of the trip passed quite easily. The airport "Security" people are certainly not trained in diplomacy or public relations. I suppose that's what you get when you do everything on the cheap. Wish you happiness every day, Ian.

  • 凤凰网友 发布于 2009-10-03 13:59:16

    My time in Sydney was made particularly productive and pleasant, thanks to the generosity of an old friend John Lau, and a relatively new friend Laurence Chen. When I was in Sydney without personal transport, they kindly drove me around, at considerable cost and inconvenience to themselves, so that I could complete my business expediently and in the shortest time possible. Their conduct was not driven by an intention to profit, but by that motivation traditionally admired by the Australians, the spirit of mateship. It is not possible to adequately express my appreciation in mere words; I can only hope that at some time in the future I am able to respond for them with the same selfless generosity. Thanks, mates! Ian 我在文中说过,我们的义务付出不要求任何回报,只能算是对中国人民的间接回报.我们都去过贵林,这辈子就没打算再去贵林(计划如此,也许有意外的机会),还有世界各地的地方想去.但我们会珍惜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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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博主

悉尼文心

出身农民,上过学堂,评过高工,干过科研,当过小官,曾是老总,现在工厂。乐于助人,多思善感,疾恶如仇,正直倔强,骨瘦如柴,坚硬如钢,勤劳节俭,糊涂实干,乐观向上,愉快安康。多彩乐章,生命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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