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七点的时候给老公打了电话,他说还在厂要等会才过来接我们回家,似乎自从习惯了过去学校后,这个家竟成了宿舍的感觉,早上七点多出去,然后要到晚上才回来,打理好妞妞入睡后,自己也倒头便睡。而和老公也只是到了晚上这个时候才说睡几句话,这成了一种家常的习惯。白天里各自忙着,他说工作忙,自己也带着妞妞,虽然闲的时间多,但没有什么事情也已经习惯不会给他打电话了,也许就是平淡了。
坐在沙发的时候,他突然说“最近感觉好累。”我望了望他,其实也早已经感觉到了。他并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只是自己也猜到了他对工作的厌烦,而内心里却又那么渴望成功,只是他一直都仍活在泡影里,总把成功看得那么垂手可得。对于他的事情,自己也想通了,不想干预他太多,他想自由就给他自由,何必管得那么累。他说:“好想去流浪。”我没有转过头看他,只是说:“好啊。”他说:“我说认真的。”“好啊,你想去哪里?”他说:“想去北京,然后去云南……真的。”我说:“好啊,你有足够的私房钱么?”“我不花你存的钱,我自己想办法。”我鄙视地看着他:“我想到了,你也无非就是这样。”“说认真的我明天就跟老板请假。”我说:“好啊,30万拿来你立即去。”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我才去一周就要三十万?”我说:“30万拿来你要去多久都没有问题,孩子你也不用担心。”有时候明知他的想法只是短暂的,但也深深地知道他这些想法是深藏了很久很久的,更知道他仍然无法懂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丈夫和父亲了,在他的意识里,仍然缺少一种作为父亲的担待和责任。
该沟通已经沟通过了,该阻止也已经完全无效了。他说要去打球,明晚把打球的时间改成去听安利课程。虽然心里很委屈,委屈他没有认真地抱过一次女儿,也没有认真地想着怎么在家里好好地做一件让我觉得很主动的事情。
真的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