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国 庆
( 2000年旧文重贴 )
“十·一”国庆节,是不是中国的生日?
在余秋雨先生《霜冷长河》中一篇文章有这样的探讨:
“‘中国’这个词在西周就出现了,内涵却一直在变化。秦汉以后,历朝都不以“中国”为国名,但大体上又都以‘中国’通称。由于民族众多,战乱频仍,经常出现对峙双方都把自己说成‘中国’,把对方说成夷狄的情形,如南北朝和宋金时期都是如此。
这还只是在内部进行着名号上的争夺和调整,真正严格意义上的‘中国’概念,只能在国际关系中确定。如果说,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排列体现了时间上的纵向关系;那么,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排列则体现了国际间的横向关系。中国古代,纵向关系远远强于横向关系,因此很难有明晰的、整体意义上的‘中国’概念。直到清代,边界吃重,外交突现,‘中国’才以一个主权国家的专称出现在外交文书上。
这样说,中国的生日,应该到西周或者清朝的记载中寻求考证。而十月一日,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生日。
国家和政府是什么关系?在“外交突现”的时局下,“以一个主权国家的专称出现在外交文书上”,于是,“国家”的概念诞生了。它从属于这么一片地方,这么一些人们。所谓“地方”,则是我们常说的以边界界定的范围。且不考证与邻国的领土之争孰是孰非,我们当前所引用的“历史”上的疆界依据,以清朝最为确凿。当然是因为在大清朝当权时,西方的横向划分概念成为国际上认可的标准,首先有了可以考据的明晰的疆界概念,虽然实际划分未必明晰。另外,恰恰有“中国”之概念之始的清朝,中国的疆界达到最大。
所谓“人们”,就是我们中国人了。“同样的道理,‘中国人’这一概念在整体上的明晰化,也应该是在与不同属类的人的较大规模地遭遇之后。使之明晰化的光亮,可能来自于外国人看中国人的目光,也可能来自于中国人在了解外国人之后所作的比较和反思。据我披阅所及,明清时期欧洲来华的几批耶稣会传教士的书简,一七九三年英国马戛尔尼访华使团的记录,是较早由西方人士探视中国人的书面材料,后来值得注意的便是一些西方人类学家研究中国人体质形貌特征的科学论文了。”还是摘《霜冷长河》中的文句考证,也正是在明清时期,“中国人”的相对概念开始清晰而逐渐完善起来。
于是,按照现代的史学观点,这样的一块地方,和这样的一群人构成了“中国”这个国家。而政府只是每个个别时代的产物,是从属于国家的当期行政机构。春秋战国是中国,秦汉唐宋元明清是中国,中华民国是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但是,春秋不是战国,秦皇不是汉武。于是,当今政府才可以理直气壮堂而皇之地大讲五千年文明。
国庆节的意义何在?美国有国庆节,是1776年民族独立纪念,到世纪末已经224年,一直沿用7月4日。法国有国庆节,是1789年法国大革命攻陷巴士底狱的7月14日,标志着封建时代的结束。遍查前苏联和俄罗斯资料,不曾见到正式的“国庆”之名,只有5月9日二战胜利纪念日,前苏联十月革命胜利纪念日,和6月12日总统选举之始的“独立日”。我们所居的捷克,要说也有三个“国庆”。1415年7月6日,宗教改革派思想家胡斯被焚而死,这个日子成为永远的民族纪念。1918年10月28日捷克推翻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建立资产阶级共和国,亦成为这个国家重要的节日。1945年5月8日,二战胜利,成为很多欧洲国家从侵略者统治下获得新生的铭刻。随意翻开各国的资料,我们看到的是,国家从外族侵略中重覆完整,民族从历史尘埃中谱写新篇。回头看,辛亥革命推翻最后的王朝;向前看,台湾的民选争风气之先。
孙中山先生今天仍然被尊为“国父”,年年“十·一”在马恩列斯的簇拥下,深情凝望着对面高高在上的共和国缔造者,和“站起来的”无数欢乐人潮。
庆祝共和国生日的时候,我们心中流淌过多少个值得中国人纪念的日子。
请登录以后再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