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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净空老和尚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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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篇博文准备上篇诗歌的,题目都拟好了,叫做《托起一轮新生的太阳》(在建国六十年之际,献给伟大的中国人民)。可到现在还没顾得上动笔,看来是要缓几天了。
华北地区今秋出现了连阴雨。我们这里是产棉区,本来是白生生的棉花,奈何经不起风雨,拽回家里的是一堆堆的烂桃子。海涅在他的《西里西亚的纺织工人》中,可以“我们织,我们织”,甚至可以织进去“三重诅咒”。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我断不会不识趣到“我们剥,我们剥”。
说句实话,这确实是个烦人的活。面对剥出来的这些“黄的发霉、红的生锈、灰里巴叽的沤僵瓣子”,诗意是很难从心里请出来的。明年我不打算种棉花了,或许会整个温室棚玩玩,也就是说今后我上网的时间会非常有限,提前说声抱歉了!到今天我才晓得,在孤零零的一句“满城风雨近重阳”的后面,究竟意味着什么。在我烦躁难捱的时候,不由想起一个人——净空老和尚。
与儒教结缘,是因为先祖子路是孔子的弟子;与道教结缘,是因为老庄、《道德经》;而与佛教结缘,实源于一个荒诞不羁的梦。儿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做噩梦,有一次情急之下,梦中默诵佛号:陡见一团金光从西方骤然而至,在身南侧化作丈余高的金佛,向我缓缓伸出手——,我观想到一团通红的火焰把我包裹,警醒。从此没再做过类似的噩梦。佛教界的朋友或许说这是示法,我很难认同。因为我是不信鬼神的。若真的有应验,为何以后没在我的梦中出现同样的法身呢?可毕竟,从此在内心里亲近上了和尚。
守着一堆堆的烂桃子,我想普通的和尚也很难耐得住寂寞。佛家是讲“空、静、寂、灭”的,他们也许会找个托词,把这些耗时费力的东西施舍给别人。他们可以,可我不行。因为他们可以去化缘,而我只能去逃荒!能够静下心来同我一起把棉花从烂桃子里剥出来的绝对不会是释永信,那位师傅走的是商业路线,这么做不符合市场价值。我盘算来盘算去,能有这份耐心的只有净空老和尚。虽然茅于轼茅老爷子
说的“公平与效率成反比”我不太认同,我还是相信和尚是不会讲效率的。他们只会把棉花一瓣瓣仔细的从壳子里剥出来,就像释迦牟尼的大弟子靠一把扫帚成佛一样。
我关注净空老和尚,是因为他提出了一个理念:“解决社会问题、矛盾,首先要从老人、孩子着手”。在这浅显的语言背后,因该说内涵是非常精辟、深刻的。过去,封建君主们赶上比如祭天、立嗣或登基,是要减轻赋税、大赦天下的。我们的六十年国庆,又会给我们带来点什么实惠?我还是希望能看到一些惠泽后世的举措的。
老人的养老、孩子的教学、公民的医疗,是不是必须走市场路线,我认为是值得商榷的。我们一再强调,中国的“人权”首先是保障公民的“生存权”,执行得怎么样明眼人都看得非常清楚。《草根网》上有一个农村问题专家,在他谈到农村老人自杀率逐年攀升的一篇文章后面,我曾予以评论反驳,现在看来可能我是错误的。因为我这儿就算坐公交,离北京不过几个小时的路程。今天反思以下,要是我们这儿都这样,那天下真的就不安稳了。
好像农村也要推行养老保险了,不是我泼冷水:我们这儿去年医疗保险人均年掏十元钱,大家入的非常踊跃;今年二十元,就有一部分人开始退保了。我认为农村养老保险很难实行下去。我真的不想把理儿挑的太明。
其实有网友在前面《关于中国前途、走向、命运的深层次思考》一文后面的评论中,说过我“你不真”;“中间太细,底部散乱”;还有朋友希望我就“信仰问题”谈一下自己的看法。
最后一个问题我当时搪塞过去了,其实是很好说明白的。我的信仰就是一个人,就是毛泽东,而不是什么主义、什么思想!当然,以下只是我的个人观点,在社会上也是会有争议的:我认为中国的解放,甚至完全不干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什么事,我们只是借来了一面“共产主义”的旗帜而已。斯大林的角色或许可以算半个盟友!作为佐证,在今天世界上还有一批自命毛主义的党。当时的一些真实的情况,在今天真的很难说清楚。
关于前面两个问题,我只想给大家讲个故事:在当年的庐山会议上,彭老总曾上过“万言书”。正是这封信改写了彭老总的命运。在今天看来,问题是彭老总写的有些事无巨细,写得太长了!有什么问题必须写“一万言”?而令我痛心的是,正是这封信,其造成的后果是严重的,甚至可以说改写了整个中国、整个世界、甚至整个人类的历史!而这种改写显然不是向好的方向。当然你可以看做这是我的主观臆断。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言论形同蚊鸣,只是发两句牢骚而已,不会有任何社会影响的。不过我还是想让自己的博文天高云淡一些,总不要自讨没趣吧?这篇写得太散、太乱了,权当朋友间胡侃闲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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