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刚回到故土的我迫不及待地去跳广场舞,舞友们都兴高采烈地欢迎我回归他们的行列,说着十几天不见的思念。一位舞友则郑重其事地对我说(几乎就是命令)“明天把你侄女录制的新碟带来,我们这阵子跳老碟都不想跳了。”另一个随声呼喝:“你明天一定要记得带来啊。”
昨晚我带着新碟到了广场,答应早早到场的舞友却不见身影,这时广场上已经响起了老曲,我便随着音乐和舞友一同起舞。姗姗来迟的舞友要我去换掉老舞曲,我说不急,等这张碟播完再换。
我把碟交给播放员,当舞曲再次想起,很久没有听过的老歌唤起了中老年朋友的回忆,很多人都觉得舞曲好听,可是要我带碟的两个舞友却显得很不耐烦,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只听了几曲,她们居然话也不说一句就走了。当时我很伤感:怎么就不耐心听完这一张再走呢?
今天看了《四种人不可交往》才知道自己虽然活到了六十多,但是还不知道有些人是要敬而远之的,明白了这个道理,我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