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平庸的恶”
《耶路撒冷的艾希曼: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是二十世纪著名的哲学家汉娜.阿伦特报道纳粹战犯阿道夫.艾希曼的审判活动时发表的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作者阐述了一个著名的观点就是“平庸的恶”!
阿道夫.艾希曼是二战中臭名昭著的战犯,曾担任过德国第三帝国保安总部第四局B-4科的科长,是犹太种族大清洗的前线指挥官。1941年,他接受指令,负责执行旨在彻底消灭犹太人的“最终方案”。
在人们的想象中艾希曼应该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但是实际上,艾希曼看起来十分平庸,个子不高,外貌普通、为人呆板,甚至连狡猾都算不上,竟然无法流畅的为自己实施辩护。与其说艾希曼是一个与生俱来的恶魔,不如说他更像是一个办公室里履行职责的官吏或者公务人员,而他也确确实实也在使用这样的方式来理解自己的行为——发出对犹太人进行清洗的指令的并不是他,他只是遵照指令,保证指令能够得到高效实施。
阿伦特指出,艾希曼不是恶魔,也不是虐待狂。在他身上,体现出来的是平庸的恶,这种恶是现代性的产物。现代社会的管理制度,将人变为复杂管理机器上的一个个齿轮,人被非人化了。像在第三帝国时期,人们用权威的判断来代替自己的判断,平庸到了丧失独立思考的能力,无法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本质和意义。
阿伦特的观点揭示了为什么在第三帝国时期,那么多在日常生活中或许富有人性,是好父亲、好母亲、好职员的德国人会因为服从意识在屠杀犹太人的问题上表现出了特殊的残忍与冷漠。这是一个伦理难题,一边是服从,一边是个人的价值判断,在当时这绝对是一种艰难的抉择。
然而,抉择艰难并不等于应该放弃抉择。阿伦特指出,虽然艾希曼的恶是平庸的恶,我们甚至可以要求体制来担负一部分责任,但是,这并不等于艾希曼本人无罪,艾希曼用接受上级命令来替代个人的道德判断,放弃思考,拒绝正视自己行为的意义,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带来的后果负责。阿伦特认为,无论在什么样的体制面前,人们应该始终应该坚持辨别善恶的能力,坚持倾听内心的道德律令。平庸的恶,依然是恶,他所带来的伤害,并不亚于极端的恶,甚至还会造成更为巨大的破坏力。
我没有看到阿伦特这篇文章的原文,只是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这一个作者的上述摘要。
这篇文章很是具有启发意义,阿伦特将恶分为“平庸的恶”和“极端的恶”二种,并对平庸的恶进行了批判,笔者认为很有道理。对于现今我国社会中存在的一些现象,笔者常常苦思不得其解,那是笔者不具有阿伦特这样的思维能力之所至,今天,看了这篇介绍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或是逢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阿伦特的观点不仅仅是一个哲学家的卓越思维能力问题,笔者认为,更多的是一个人的素质问题,我因此看到了人的素质差别。
就像当生命受到胁迫时候的强奸仍然构成强奸罪的道理一样。阿伦特的理论是十分正确的。
我因此知道了我们在陷入一个错误,那就是我们将文革十年的错误全都归属于毛泽东身上,而将自己开脱的一干二净,并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这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平庸的恶的表现。文革时候众多的党的领导人干嘛去了?众多的知识分子干嘛去了?倒是邓小平同志说的好,文革是不能归罪于毛泽东一人身上的,我当时也是政治局委员我也举了手。所以笔者认为,对于文革,我们不应该更多的来指责毛泽东,更多的是要对自己,对我们民族中存在的共性的平庸的恶来做一反思。避免这样的历史悲剧在产生重演。
现实生活中,我们存在着大量的用领导思维来决定自己思维的现象,我不能说可能存在的不得以而为之的问题,但是,这种不得以的背后绝对应该存在独立的思维和良知。笔者不否认存在着这样的不得以现象,的确会有一些独立思维判读能力的人在不得以的情况下反思着自己,但是大多数人是已经丧失了独立判断的能力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痛恨腐败,包括公务机关的普通工作人员,但是轮到自己有条件接触腐败之便利时每一个都在或多或少的在腐败着。这就是一种平庸的恶。普通的公务人员到可以利用的单位、人员那里吃吃喝喝,沾点便宜这就是一种平庸的恶。老百姓逢到自己办事不符合规定条件的情况下便要去送礼送钱,这也是一种平庸的恶;
现如今,广大的学子们纷纷将考公务员作为第一首选,这一因为公务员的灰色收入而来,这也是一种公众性的平庸的恶;
我们将上访的群众关起来办学习班这也是一种此类的恶;
我们的城管人员明知自己非法行为的恶性而为之,也是此类的恶。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情不可枚举!
我们没有理由将这种平庸的恶延续下去,我们应该为后代子孙提供一个更好的道德伦理环境,我们应该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
杜绝或者克服平庸的恶除了自己要有独立的分析判断能力以外,还要具有独立的人格,还要具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
中国历史上的封建王朝中,官吏们都在随波逐流,但是也不乏郑板桥、陶渊明之类的高洁之士。
现如今,官场上吃喝嫖赌之风盛行,一个个看似道貌岸然,其实满肚子男盗女娼,现实中有没有人能够跳出这一圈子的呢?我想还是有的。那么,怎样才能使得更多的人跳出这一怪圈呢?
笔者认为具备独立的人格首先就是要有多种求生能力或生存能力或技能。郑板桥不为五斗米折腰,不当官还可以画画为生,陶渊明还可以农耕为生。现实社会中朱镕基总理不做总理可以去做教授养家糊口。希拉里不做官员可以做律师糊口。所以,人要具备独立的人格就必须要有多种求生的本领,老祖宗说得好“艺不压身啊”!
宋代的司马光在考察一个想当官的人时,首先要问的是他否有钱?开支是否够?是否欠别人钱?司马光的标准是“你这个人有没有钱,能不能维持生存,能不能不为五斗米折腰,你有这个本领有这个钱以后你才会有独立的人格,就可以当官”。笔者认为很有道理,其实老祖宗也说了,爹有娘又不如自己有啊!
人,要有善恶之分,要有良知,要有志气和独立的人格。为此,要有多种谋生手段,不能因为怕没人给开饷钱或是要多得一点财富而丧失良知!
汉娜.阿伦特在《耶路撒冷的艾希曼: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中阐述的“平庸的恶”的理论观点不仅仅是一个哲学家的思辨能力的体现问题,更多的是一个人的素质问题,也代表着人类素质提高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