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诺贝尔文学奖10月8日揭晓,56岁的德国女作家赫塔·米勒获奖。近23年来,诺贝尔文学奖几乎都由欧洲人获得,仅两届例外。亚洲获奖者只有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一人,有个叫做高行健的华裔法国人曾经获此殊荣,但他的获奖作品没有使用中文写作,对中国读者来说他的作品几乎无人知晓,人们不知道这个人凭什么得到了这笔赏金。
有学者分析,“从米勒的新作看,诺奖的选择,必须是符合西方口味的”。近些年德国文学出现了一个潮流,过去一直表现“德国是战争苦难的制造者”;现在则着力于表现德国本身也是“苦难的承受者”。米勒获奖应该是这个潮流的反映。
据报道,在结果公布前夕,评选人之一的瑞典皇家学院常任秘书恩隆德承认,评审小组在评选得主时过于以欧洲为中心。52岁的恩德隆是文学奖评审小组中最年轻的成员,今年6月接替恩达尔出任常任秘书一职,他前日向美联社说:“在大多数语种里,都有作家应获诺奖。但由于评审小组成员绝大多数来自欧洲,更容易认同欧洲和欧洲传统的文学作品。”他认为学院需注意不要过于“以欧洲为中心”。
由于人口占世界五分之一的中国至今仍无国民获得此奖,有些中国人对诺奖十分关心,如果冷静的思考一下,中国作家得不到评委的青睐一点也不奇怪。可以肯定地说瑞典文学院(文学奖的评委们)没有一个懂中文的,中国作家的作品先要翻译成英文或者德文他们才能阅读,翻译是一个再创作过程,无论怎样优秀的中文作品在翻译成西文过程中肯定面目全非了,失去了本来的文化色彩。这是中国作家无法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根本原因。
对此,作家余光中去年在庆祝80大寿时强调,华人应该有自己的文学奖,“不要把诺贝尔文学奖看作世界文学奖,把它当做西方文学奖就比较好一些,因为它主要就是奖给西方语系的”。
米勒获奖也跟瑞典文学院(文学奖的评委们)一贯坚持“政治正确”有关,赫塔·米勒出生在桥塞斯库统治下的罗马尼亚,且身为德裔少数族群,她擅长描写罗马尼亚裔德国人在苏俄时代的遭遇,并带着较为浓重的政治色彩。今年正逢东欧巨变廿周年,米勒获颁诺贝尔文学奖就有了特别意义。
可以想象,瑞典文学院一直在挑选一个强烈批判现实的持不同政见的中国异见作家颁发诺贝尔赏金。但是,这要花费一番功夫,首先要物色人选,这个人要有符合西方人胃口的作品,在中国文坛要有比较大的影响;其次,还要把这些符合胃口的作品翻译成英文或者德文,这就使得选择中国人颁奖的事情变得遥遥无期。
尽管瑞典文学院方面对米勒获奖表示“应无可争议”,但从昨晚德文网站第一时间的反应看,许多德国认和瑞典人多对这个结果表示诧异,出现了“怎么可能是她”、“诺奖越来越游戏了”等言论。看来,米勒获奖在西方也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