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8日晚上,有幸和电影《色戒》导演李安、知名作家龙应台一起聊聊天,聚集一堂的有近千人。
近千人!这不是演讲活动吗?怎么是聊天?去了现场你就知道,真的是聊天。你看,龙应台和李安两人都坐上讲台了,还在商量今天晚上要和大家聊什么,这也太随兴了吧!
这种名家之间的即兴对谈,话题自由不设限,也没有特别要传达什么主题,少了思路的局限,多了精彩的花絮,所以我最喜欢!而且,在这种气氛中,名家和普通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消失了。如此盛大的场面,如此平常的语气,如此悠远的话题,就这样呈现出来。
![]() |
![]() |
![]() |
在现场有不少知名人士,我比较认识的有严长寿先生。这些知名人士和普通听众一样坐在台下听众席里,从头到尾并没有被特别关注。在台湾,我发现很多名人、官员在参加大型活动时,都已习惯于默默地坐在台下做普通听众。记得在台北小巨蛋听电影音乐大师莫里克奈的音乐会,在普通人群中就看到许多经常在媒体上出现的知名人士,例如行政院副院长、风流倜傥的红衫军领袖施明德等人,而我后排座位上坐的是知名歌星赵咏华。如果在大陆,习惯上会请这些知名人士和官员上台致辞。总之,台湾有许多活动让我感受到,官员、名人和普通人之间没有太大的距离。这就好像一个大家庭,虽然有时吵吵嚷嚷,可是,家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这场盛大的私人聊天,妙语连珠,可谓一场精神飨宴!我想应该细细整理,细细品味。这里先整理好第一部分,主题就算是:父权、国民党、中国文化。第二部分的主题计划是:电影与人生。
李安介绍自己的童年——我是典型的外省人小孩,不适应台湾的日本式小学教育。念书不专心,老是想电影方面的事。考试则是可怕的事。但是我很乖,并不反叛。第一次在学校挨打,是因为数学考试不好,几个同学在教室外跪成一排,老师挨个扇巴掌。分数越低,被扇巴掌越多。那天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后来再被打也就习惯了。
回忆中学时代,李安说:很少有一个中学生,他的父亲是校长,我就是这样一个中学生。在学校,我总是远远地回避父亲,因为我不知道该称他为校长还是父亲。
前面说龙应台和李安的聊天太随性,其实龙应台有做充分的准备。她在向李安提问的时候,就拿起准备好的时报出版的李安传记,念出其中一段,引出自己的问题,可谓有根有据。这样就把话题引向李安与父亲的关系。
回想父亲,李安想到了自己的中国传统式家庭,想到了父权,而且把父权推及国民党在台湾的境遇。父权是男性暴力的天性,老子一定要过去,儿子才能站起来。父亲的角色,跟国民党在台湾的角色很像——把中原文化带进台湾,然后被反抗,并且慢慢流失。
父亲以及自己的学生时代,充满着理性与情感的挣扎、对压力的恐惧感和爱的情愫,所有这一切都混杂在一起。同时,所有这一切都构成了我立足人生的基础。传统文化、政治秩序、心理秩序都是在这种环境中建立起来的,这些东西有时令人痛恨,但也给人安全感,滋养着我们。我们与别人的关系能够发展、维持,都是以这些东西为基础的。这些东西不应该轻易铲掉,因为这些东西推翻很容易,再建立就很难。如果推翻了中国文化,美国的那套东西我怎么能接受?我很难想像!
李安说:我在成长阶段是很乖的,个人的反叛情绪45岁之后才开始。而且,不管怎么反叛,最根本的东西不会变。《毕业生》这部电影对我产生了很强烈的冲撞——年轻人每天在街上晃荡,不照别人的安排去做。
谈到从反叛到人性的回归,李安深情地回忆自己去拜望电影大师英格玛·伯格曼。他说:那几乎就是一种朝圣。那天的天气非常完美,风和日丽,我好像也进入了“禅”的境界。伯格曼给我的拥抱非常母性、温暖。我当时就想——35年前你拿走了我的纯真,今天你又还给我了!那柔软的拥抱就好象对我说:“生活其实并不像戏剧那样充满冲突和痛苦!Life is ok!” 那天,我们可以一起用这么美的方式问——上帝在哪里?
李安是全球华人的骄傲,在大陆也有很大的影响力。谈到《色戒》这部电影在大陆放映,他说有年轻人对他说:“我们真年轻,不了解历史。看了这部电影才知道,原来国民党也抗日,也是好人。”我说:“我更年轻,跟你聊天我才知道,原来在大陆我们一直被当作坏人。”他在这场聊天中也说,接触大陆之后,自己也发现很多问题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来重新认识,例如共产、唯物、布尔乔亚……自己必须重新出发。不过也很正常,人生就是一直学习嘛!
谈到李安作为父亲,与自己儿子的关系,他儿子面对自己较少压力、束缚的生活,却反过来问:“爸爸,我现在这么自由,都没有压力,将来我有什么可以拍呢?”
关于父亲、国民党、中国文化,从李安的谈话中,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对于父权、国民党、中国文化,这些曾经让我们经受的压抑、束缚、让我们不那么喜欢的东西,我们仍然可以用宽容的心态,从中汲取养分。人,如果没有压力和束缚,反而可能失去思考和创作的动力。
在提到“中国”这两个字的时候,像很多台湾人一样,李安也是自然而然地随口说出,我却有点敏感。真的,“中国”这两个字,我每次在台湾听到都比在大陆听到更加敏感,也许是因为有些政治人物特别不愿意说自己是“中国人”,而很多人在生活中却都是自然而然随口说出。不过,到来台湾,也让我开始更多注意到“中国”这两个字的内涵。在大陆,“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会有什么歧义和错乱。但对于台湾人来说,同样是“中国”这两个字,在文化、伦理、政治这些层面上的内涵不是完全重合的,有时是非常困惑的。这种困惑所带来的苦恼,我也慢慢有所体会。因此我想,在两岸交流时,注意到“中国”这两个字在这些不同层面上的意义有哪些不同,可以减少许多争议,也可以更多避免被一些政治人物所误导。
我体会李安的心情,台湾、中国、好莱坞,在他身上和谐地融为一体,成就了一种豁达、包容和爱!不论是在台湾,还是在大陆,两岸间的交流,如果多一些这种豁达、包容和爱,所有的问题就更容易解决了。
像李安这样思考,生活中的不完美,原来都可以转变成自己人生的养分和财富。
历史遗留问题。不如先各自发展吧。
你总是用宽容的多面的视线看人生,看国家,看世界,很好呀。不容易。
宽容,是一种修行,是一种不容易达到的境界。
两个中国!!!!和平统一,中国万岁!!!
哎。我一直在想,中国对台湾人到底意味这什么。
哎。我一直在想,中国对台湾人到底意味这什么。---------对台湾的外省人中国意味着失落;对台湾的本省人中国意味着外省人来了。
一个大力赞美汉奸的导演,一个一味迎合洋大人口味的导演。哼
让每个国民党后代闷心自问,自己是不是 汉 奸 卖 国 贼!
如果国民党这群 汉 奸 卖 国 贼 也能谈中国文化,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就没有可研究的必要了!
如果国民党这群 汉 奸 卖 国 贼 也能谈中国文化,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就没有可研究的必要了!.................................强烈支持,.强烈支持,.强烈支持,.强烈支持,强烈支持,.强烈支持,.强烈支持,.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