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串联几个同学一起从重庆上船顺江而下过武汉到南京,在南京去了雨花台和中山陵,当然要去南京大学取经。后又登船到上海,在上海去了交大,复旦等高校当然也去了豫园。从上海返回时是坐车,车箱里可以说是无立足之地几天几夜无吃无喝。回到南充后因派性严重中央又停止坐车串联,我们几个湖北河南贵卅的同学相约步行串联从重庆到遵义,从遵义到毛主席老家,再各自回家。从学校到遵义我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穿越当时最长的遂道凉风哑,翻越了六盘山来到遵义会议会址。这时中央又发文步行串联也要停止,于是乘火车返回成都,因我们这_派在成都有联洛点。取完经后就该要到矿区去扇风点火去了。我随井岗山兵团成员去川油局总部_红村,在路过安岳县时被当地保守组识围住了。没吃没喝围了十多个小时,一辩论了十个小时,晚上八点多才被当地高中的造反派救出。到了红村我们又分成几个小组,到泸州小组由我责,任务支持当地造反派要办一份小报。垆州气矿是个老矿区环境优美满园桂园树,我们住在招待所也是办公的地方。招待所是两位五十来岁的女同志管理对我们这些大学生很关心,过端午节时她俩包了些粽子拿着白糖,进门说;今天是什么曰子快起来,阶级情深似海她们的爱象母亲一样,使我们倍感温暖。转眼快半年了我也准备离开这里,但凌辰发生特别事件,在军队支持下保守派向我们发起了武装进攻,我们这一边没有枪支只好退到九号所(也是一石油研究所),那里是造反派控制形势严重我们也不好临阵而逃和他们拉铁丝网以防对方来进攻。靠江一面还挖战壕二十四小时有人巡查,重点部位有专人守候。可是没坚持 几天又是凌辰四点突然响起了警报,并且枪声大作我赶快起身跑到江边壕沟内看到江中有几条船不断向岸上开火,我命令工人赶快进平房,因岸上也有火力迫近去楼房的开阔地被火力控制,我就让工人把平房墙璧都打穿这样就可以从楼的后面进搂处。我们刚到二楼外面枪声大作,手寸留弹下扔到二楼满楼的弹药味,我们一帮人朵在水泥台下才躲过一劫。六点钟左右敌人撤走了,好长时间没有枪声才赶试探着从楼里出来。到江边一看惊呆了那里躺着五六个人都没有呼吸,其中有一个是我同学,后来听一女同学说:那个同学是为了掩护她而仲弹的,我们决定再次撤离我们举张步行因公路上保守派设有卡步行沿江走安全,职工坚持坐车冲卡时操作不当翻车,当时死了九人重伤二三十人,因是太拖拉装了上百人,现场哭声一片惨不忍睹 。我们逃到纳溪县等待反击机会。在这里我们得到部队的支持发了武器,给我 配了一挺机枪和一各助手。前进入阵地一路沿公路推进我们这一路在山地向前推行。在山上往下看就象电影中战争场面一样,指挥车向前-步步推进,夜幕来临停止前连在原地坚守。弟二天还未亮就向前推进没有坻杭,原来对方几个头目被我方的六0炮打死了。泸州被夺回,事后才知当时有十二县市的民兵一起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