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巴马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黑幕”
老海
挪威盛产森林。北欧式的森林。又寒又冻的大片原始森林。让人迷失方向、幻灭梦想、心灵深处油然而生彷徨与恐惧的恐怖森林。
这是一片大小通吃的黑森林。上到挪威议员,下到挪威平民,上下无一能够幸免。由挪威议会任命的五名诺贝尔和平奖的评委,也在自己家乡的森林里迷失了探寻和平追寻真理的方向。
按诺贝尔的遗嘱,和平奖只该颁给“为促进民族团结友好、取消或裁减常备军队以及为和平会议的组织和宣传尽到最大努力或作出最大贡献的人”。众所周知,奥巴马不是此中人。国际社会一直都对每一任美国总统大抱期望,可惜,奥巴马上任一年以来,还是没能让人看到他有所“最大努力”或有所“最大贡献”。然而,就在这月9日,五名张望和平的挪威人却把2009年的和平奖给了名不至、实不归的奥巴马。
挪威人显然是找不到北了,他们在家乡的森林深处错误地迷乱了一阵,又迷乱地错误了一通,然后就把统领某个北半球国家的奥巴马误当了星空之北的那颗启明星。
在极力促成诺贝尔先生遗嘱一事上,挪威人还是办正了一件事——把这个奖项给了一匹肤色极副其实的黑马。
黑马,说白了,就是让马民眼前发黑的冲线马;说实了,就是一匹黑毛马。不管是马民气昏了的,还是全身黑到发亮的,黑马之辞都只代表了马毛之色或参赛马号,并不代表路遥知马力。谁要是把黑马说成是宝马、千里马,或是千金难求的汗血宝马,那就是差不离几的指鹿为马。
奥巴马成了黑马,虽然不冤不假也不错,更没黑到让人眼前一黑,但却足以让国际社会满地或满四大洋地找跌失了的眼镜了。
对于人类社会,奥巴马还是有“最大贡献”的,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远东和平所寄望的六方会谈一下子玩破产了。直至今日,他仍在为年末会见中国的达赖而作最后的努力和最大努力。台湾“88水灾”时,他满口应承援助重型直升飞机到台南灾区,极尽“最大努力”之相,却是终无“最大贡献”。上任美国总统后,曾几何时,奥巴马也是一如前任那般很是爽快地满口承诺推动世界和平,结果呢,却唱起了“挟核武以令天下”的独角戏,只准山姆大叔坐拥核武,不许朝鲜金大叔核试验,差点儿激发了朝鲜半岛的核武战争。这么一个奥巴马,还真象一匹黑马。
一匹不温不火、既不破坏今日世界和平也不促进未来国际和谐的中庸黑马。
赛马场上每跑出一匹黑马,吃惊的总是马民,吃亏的也总是马民。现在跑出这么一匹和平奖的黑马,吃惊的固然就是世界公民,吃亏的也是总是世界公民。如果国际知名人士都稀罕起诺贝尔和平奖,都这般照瓢画葫芦,都奥巴马般的去无为而治了,世界和平的脚步岂不得老太蹒跚,步履维艰?
挪威人不缺奖金,也不缺智慧,独是缺了一双慧眼。成扎成堆的205名候选人里,给谁谁都难以取舍。很容易迷失的挪威人倒是快眼利目,一绣球就抛中了中规中矩的奥巴马的头。
很显然,诺贝尔生前的遗嘱不是给挪威人扭曲了,就是给修改了。如果是前者,和平奖很快就会沦落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了。如果是后者,那倒是值得世界喝彩的。
如果挪威人不是在迷失,而是在弥补,从另一个全新高度去读解世界和平的深层精髓,将美国的首任黑人总统视为人类消灭种族歧视与差距的最高象征和终极标志,那么,荣获今年度和平奖的奥巴马就不是让人失望的一匹黑马,而是名至实归的人间罕马了。
如果这是奥巴马获奖的“黑幕”,那五名挪威人就是引领人类重新认知世界和平的先知先觉。诺贝尔若是泉下有知,也必为此欣慰,且自豪。
2009-10-12



老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