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泸州后我们就回到了南充,但学校被保守派控制不能回只好住到南充高中。 一天凌晨枪声大作,原来保守派向我们发起进攻,天亮后才结束。因局势对我方不利决定撤离南充市,先到成都 那里住着从学校撤出的老。先住省计委后住小观庙招待所,对老师作些调访工作为日后三结合作准备。这里还发生过-起掠险故事,有天晚上一位老师正准备睡觉,突然嘭的一声一粒子弹穿进了他的枕头,原来是隔壁玩枪走火一场虚惊。在成都我们住了半年后又转到盐亭,这时姚文元发表文章把知识分子打成臭老九,我们十分气喷再也不想革命了。六九年终于回到学校,七0年五月赴遵义新铺解放军农场劳动。八月底中央发文=届学生一起分配主要到湖北四川云南。湖北五七油田一百二十人,报到也不分专业我被分到地调,那时叫指挥部营排连全军事化。报到时还闹了个笑话,早先有成都地院两口子分到=六六连队,我同矿机琼也是同时到=六六,结果那些工人就说又来了一对,琼其实是我上大学在汉口上船时遇到的弟一位同学大汉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