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里的马良 文/小小鱼 采访稿整理出来后大略看了四遍,关于马良,我有话要说。 始终认为他还是个孩子。撇开他的照片,广告片还有画作。我仍想作豪迈状,斩钉截铁说:他是孤独的孩子。 自“成名”来,全国乃全球的读者以各种方式给他写信、留言;用梦幻般地词藻形容和赞许,那些形容词,显然成为创作诸多的养分之一。以我看,在众目睽睽之下,崭露头角是件欣喜之事。但他任性的执着——对孤独、爱情、生活的理解,依稀薄暮。作为朋友,我甚至想,我们的采访是不是一条让他更加决绝的肯定“孤独是一种活”的这么一个观点。 不可否认,在自造的秘密城堡中演一场真实的谎言戏是多么危言耸听。 马良的一系列摄影作品,如《邮差》、《上海妈妈的好孩子》等。看完这些,似乎已悄然感受到来自北半球的海岛正席卷强烈的愁思之风,对背道而驰的生命寄予反差的希望。 我不知他为什么要持续这个梦。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人知道。还是真如采访中他所说“我几乎不出门,虽然我生活在上海”的“故作神秘”?这个问题实质上是非常无趣的。我们应该,或者换个更恰当的“需要”,我们需要用没有思想的眼睛,来关注产生在这位身高一米八,体魄宽阔的光头男人变出的乐园。我喜欢他变化莫测、弹力十足的“人工剧幕”(马良的作品道具很多都是手工)。 当然还是有一些不负责的媒介,在撰写长篇大论的交差稿子时仍存在着无知的搬弄。如果有心人去网络搜索,会发现大半以上的新闻稿都是一个内容。我非常怀疑这些群体。在电话里,马良说“我从不看关于这些报道,这都无所谓。” 生长在艺术之家,多少影响到了他对艺术创作的微型。在我看来,多半的好模型也是后天的经验加以锤炼。一直以来,中国的父母亲会告诉年轻的孩子们:能走一步路,就不要走两步路。我认为现在的马良,比过去更加懂得身体力行的去做梦。 写到这里,我非常无厘头的想问一个问题:你,你们,包括我,我们每天不停的在诉说,诉说什么? 马良,他在诉说什么?我的猜测还是默默还原到了最开始说的那句:对背道而驰的生命,寄予的反差希望。 我眼里的马良,是背着充满热情气球和爱的笨拙石头。这块石头可能经历了几次生活实验,空洞、愚笨过。但这绝不是生命的重点。我们需要耐心回答上帝发送过来的问题。 如果你喜欢他的幻觉,请善待孤独。 善待孤独的小孩,会有秘密花园治愈你的梦。 至于这块石头会不会飞,嗯,当然会飞到你的世界中去。因为我们都是孩子,妈妈的好孩子。 小小鱼,10月13日于武汉
上海妈妈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