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深影展策展人王派彰說: 找影片是件非常令人亢奮的事情... 他將心比心地誤以為我會像他那樣對電影癡迷,乃至於隨隨便便就飛奔機場,忘記拿證件,而延誤班機,滯留機場等候下班飛機的三小時裡,網上發現了貌似瘋癲的我。那是半個月前去香港見幾位邀約導演,順便探訪朋友發生的糗事。
這回,適巧在北京與台北,兩座不同的城市裡,同時有朋友推薦給我同一個導演的作品,忙了一個月才有機會拿出來看,幾分鐘內便讓我震驚不己,立即上網找人,然後在兩小時後買機票,第二天便在機位客滿情形下,飛到香港轉乘小巴經過深圳進廣州。北京朋友笑說我: 瘋瘋癲癲,彷彿被王派彰下了詛咒,或者是早就被他看穿了,更或者是被他的同理心感染了。
多年未見的深圳,完全變成另一座城市,遠非二十年前的樣貌,據說已往金融中心和高端學術研究發展,昔日的接單工廠林立,早就消失無蹤影。而廣州正在為亞運張羅基礎建設的努力,弄得怨聲載道,我這只停留兩天的外鄉人,感受不多。
對於紀錄片的定義範疇,在密集的大量閱覽與接觸創作者過後,似乎界線更模糊,慣用的訪談手法與預設立場,主觀,是無法撇清的了。卻在看到[大河沿]過後,有了新奇的觀點,某些疑似阿巴斯的[橄欖樹下]片段,反而提升了新奇感,一個逐漸放下觀點的創作者,帶給觀眾的視野,竟然可以更寬闊更接近真實,手法的獨創性,反而不那麼致命性地重要了。如同劉湘晨導演說的,不專業,很可能變成有利的基因。
捕捉光影的律動,竟然也可以變成說故事的方式,這一點,文字絕對無法取代,詩篇,正是這麼創造出來的。
影像,變成一首詩,相信是任何創作者都想達到的境界。
影像,變成一首詩,相信是任何創作者都想達到的境界。---看得出作者对于电影事业的热爱,希望电影像诗歌一样美妙,以致将其理想化了,虽有些玩物的迷失自我,但在个人稳定下也许并非是坏事。
不專業,很可能變成有利的基因。 很多成功的电影就是因为非专业而体现出真实
深圳=文化沙漠
深圳=文化荒漠
玩物丧志
听意思,国庆是在北京过得啊,不怕被台湾人骂“不爱台湾”吗?
台湾向前行,台湾一定赢,哈哈
支持博主,think in it ,so you can improve it.
伟大的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世界上凡事都怕“认真”二字,看到博主这么投入,期待看到越来越精彩的影评。
认真,痴迷,希望作者看完电影后,写一篇观后感,这么投入,观后感一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