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学：《孟子》-尽心上（三十八）道德都是一

原文：

孟子曰：“天下有道，以道殉身（1）；天下无道，以身殉道（2）。

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3）。”

解：

孟子说：“世道光明，那么君子人生，就不应该表现为一个言论高扬的道智者，在这样的时代，君子的理性智慧应该深埋在在实际利益社会的感性德行之中，此所谓君子有道殉于德，道隐而显得一之德；世道黑暗，君子的人生，才会叛逆性地表现为道德理论的宣扬者，而且在这样的时代，君子的道德言论，相对于不道德的政治，愚昧的社会，没有不畏牺牲的大勇也表现不出来，此所谓君子之德，在不德之时而显示于有道，德隐而显达一之道。

人类的理性，一定表现为它是全人类福利的共器，所以我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只利于治者，或者只利于民众的理性---换句话讲：真正的人类理性，只表现为社会道德，所以所谓“阶级性的道德”、“政治道德”就都是骗术和谎言。”

注：

（1）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社会。有道：社会理性，世道光明。理性生活是社会行为的主流。道：形而上者，智慧、理性之“达一”为道。身：形、形而下者，具体的人生、行为和谐之德象之“得一”。殉：生而相伴，死而相随，在此可以简单地把它理解为“葬于”，不是埋在自己的名下，而是埋在了别人之名的墓中。殉字一般用来讲客之从主，主死仆从而随葬，使者入土，他活着的时候所用的，所喜欢的东西也随从埋入坟中，称之为殉。所以殉字，强调的是主体客体的和态。也就是德态的一种时代表现方式。就君子人生的个人行为而言，社会就是君子人生的大体。所以社会理性，那么君子，就是社会理性的和者，从者。把个人的道德追求，溶入到社会道德建设的大体大业之中而不自张于道，此时的君子理性，是通过君子德行表现的，所以谓之道隐于德中。

（2）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无道，非理性的，人欲横流，都跟着感觉走的愚昧社会状态。道之理性，就是主体，所以君子在这样的社会状态，这样的时代中，就要失我以扬道，不惜以我殉道。为了高扬理性，不畏做出生命的牺牲。牺牲这个词的本质，就是一种殉，是殉神。要注意两句话虽然都用了身字，意思却不同，上句的身，是德，是道的形。是内在理性表现为外在的利益。是道智显示为德和。所以上句中的身之形，是社会和谐。道之智，是君子个人的理性高度。也就是说，在社会理性的情况下，君子不显于智慧，不张扬于道理，他的个人道智，只是社会理性之流中的随者或者潮头之“部分”。而本句之身，则是指君子的人生之形，因为社会之流、时代之动黑暗。就必然显示出与众的不同。所以在这样的时代，面对这样的社会，君子人生，就要不畏牺牲，要勇于为了宣传，为了传承德道，而敢于逆流而上，甘于寂寞或者不惧打击，有为道殉身的精神。

（3）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人：在有些时候是专指贵族的，是执政的社会阶级，是相对于民而言的。这是常用的，人民意思通用的时候也有，但是不多，可以从语境中分别。孟子讲，君子是知道者，他的理性可以行为表现为理性运动社会的德和者，也可以表现为愚昧时代的不德社会之叛逆者。但是孟子提醒学习者，人类的理性，是人类的共同的福利实现的工具，而不是人类社会某个部分，某个阶级的福利服务的工具。所以为了人而殉道，为了统治者的利益或者欢心，就泯灭自己的道，那么这种所谓的道，就是伪道，这种所谓“道知者”，就是伪君子，因为这样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表现为非理性。所以孟子讲，没有听说过这世上有只利于治者而不利于民众的理性、真理、君子，道德。

讲：

道德只有一种形态，就是社会福利、政治公平。

离开了福利社会之公平的所谓的“道德政治”，都是欺骗和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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