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0日上午,约2小时的中日韩首脑峰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韩国总统李明博参加了会议。在峰会上,三国首脑确认了“推动东亚地区融合和一体化进程”的共同认识,重申了朝鲜回归六国会谈的重要意义。在这次峰会,虽然三方确认了“东亚共同体”这一“泛亚洲”的目标,但是在对“东亚共同体”认识上,三国之间,尤其是中日之间还存在着距离与温度差。
一、“东亚共同体”构想从环境问题切入
日中韩首脑会议,最初是以1999年ASEAN+3首脑会议为契机,以非正式的早餐会形式召开的,2008年12月在福冈首次以独立形式召开,三方同意今后三国峰会在三国循环进行,今年则轮到在中国召开。
这次会议的主要议题:
1、向世界展示具有国际化的影响力的中日韩合作的意义,三国的GDP占全世界GDP的16%,三国的合作是与世界的安定与繁荣相连的。
2、确认在东亚建立多层次合作框架的重要性,中日韩三国的合作,将推进ASEN+3、EAS、APEC和其他地域合作框架的建立,也就是推进“东亚共同体”的建设。
3、作为地理上的邻国,三国将推进在环境、防灾、贸易、投资、金融和人的交流等多方面的合作。
4、要实现东亚的和平与一体化,朝鲜问题不解决则无从谈起,因此在这次首脑峰会上,研究解决朝鲜绑架、核、导弹问题的一揽子方案,也是一个重要议题。围绕朝鲜问题,日韩两国首脑听取了温家宝总理有关5日访朝以后与金正日总书记举行会谈的说明,温家宝告诉两国首脑,朝鲜有意回归六国会谈,但是机会也可能“瞬间即逝”。三国首脑表示将为促进朝鲜早期回归六国会谈而进一步合作,鸠山则表示以朝鲜回归六国会谈为前提容忍美朝两国举行先行会谈,并就朝鲜绑架日本人问题谋求中韩的合作。
朝鲜问题也是抱有绑架问题的日韩两国的内政,而温家宝在三国峰会前访朝,并拿回了金正日有意回归六国会谈的言质,使参加三国峰会的日韩首脑回国都好交代,也凸现了中国在东亚问题中不可取代的地位,加重了中国在三国峰会中的地位。
三首脑对于“东亚共同体”的设想进行了热烈的讨论,日本首相鸠山由纪夫认为:三国应该成为“东亚共同体”的核心,应该从强化经济合作开始。
温家宝总理在会谈后的共同记者招待会上说,“将全面地提高3个国家的合作,支持东盟(ASEAN)的一体化”。
韩国对“东亚共同体”构想的态度一贯比较积极,金大中原总统2000年在与东盟和中日首脑会谈时曾提议设置“东亚共同体”研究小组,李明博现总统的“东亚共同体”构想还包括中亚等地区。但是在这次峰会上,韩国也似乎有些担心,担心自己的存在感被中日两个巨大经济实体埋没。
三国首脑会谈后发表了“纪念中日韩合作10周年共同声明”和“有关可持续可开发的共同声明”两个文件,中日韩合在共同声明中写道:“作为长期的目标将继续讨论推进建立“东亚一体化的发展及地域合作”。在“关于可持续开发的共同声明”中,三国首脑确认将为12月召开的联合国气候变动框架条约第15次缔约国会议(COP15)取得成功继续合作,而这两个文件的配套发表,标志“东亚共同体”构想将从少有争论的人类共同课题--环境问题起步。
二、日本“东亚共同体”构想产生质的飞跃
在小泉(日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的时候,日本就提过“东亚共同体”构想。小泉以后的两届内阁,也将 “东亚共同体”纳入视野,强调通过东盟和东亚首脑会议,推进经济和防灾领域的合作。但是小泉时代日本“东亚共同体”的设想,把美国和澳大利亚包括在内,大有与中国在东亚争夺霸主的意味,小泉以后的两届政权,也搞什么“自由繁荣之弧”,在国际和外交上搞“合纵联横”,大有制造中国包围圈的意味。
而民主党政权的“东亚共同体”构想,在本质上与自民党政权的“东亚共同体”构想不同。
首先,民主党政权的“东亚共同体”由来已久,不像自民党政权,带有“逢场作戏”的性质。鸠山由纪夫在杂志《Voice》9月号上发表题为“我的政治哲学”的文章,他这篇文章中说:战后,祖父鸠山一郎在就要当上首相时被开除公职,他在无所适从时读了奥地利作家库典赫夫·克里尔格的《集体主义国家所面对的人》,并亲自翻译,以《自由与人生》为题翻译出版,而鸠山一郎在翻译此书时,将博爱 (fraternite) 一词翻译成“友爱”。库典赫夫·克里尔格是欧洲联合的首倡者,他的一生都在为实现欧洲联合奔走。鸠山由纪夫在文章的结尾处引用库典赫夫·克里尔格的著作《泛欧洲》中的一段话:“所有伟大历史事件都是以乌托邦开始,而以现实结束”,而“一种思想是停留在乌托邦阶段还是成为现实,与实践力与相信它的人数有关。”表明了他接受库典赫夫·克里尔格“泛欧洲”的思想,希望“东亚共同体”早日实现。
由此可见,鸠山提倡的“友爱”政治,扩大开来,就是以“友爱”建立“泛亚洲”的“东亚共同体”,他将其定位为从祖父鸠山一郎那里传承下来的政治理想。
第二,与自民党政权不尽相同的是,鸠山明确提出日本要有亚洲的“主体意识”,鸠山把它定位为在亚洲建立与美国和欧盟并驾齐驱的世界经济“第三极”。鸠山提议在亚洲建立第二个欧盟,这一设想颇为大胆。因为这意味着要在东亚国家内部实现统一货币,诞生亚元;甚至在对外政策方面也要有统一的声音,比如建立一个类似东亚议会的机构。这在民主党的竞选纲领中被凸现出来,而自民党的竞选纲领没有相关提法。
第三,日本“东亚共同体”构想可能有排除美国的意思,鸠山虽然说过建立“东亚共同体”不是打算排除美国,但在这次峰会上鸠山指出:(日本)在目前为止有些过于依存于美国。我认为日美同盟固然重要,但是,作为亚洲一国应该制定出更重视亚洲的政策。也许鸠山作为首相不敢明说排除美国,而外相冈田克则把民主党政权的“东亚共同体”构想阐释得更明确,冈田于10月7日在日本外国特派员协会发表演,在谈到鸠山由纪夫提倡的“东亚共同体”时指出:包括日本、中国、韩国、东盟、印度、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将不吸收美国。“东亚共同体”构想将从能源、环境、保健、卫生等合作领域开始,这是这次中日韩首脑会议的议题。在谈到美国时冈田指出:“日美同盟在安保上是不可缺少的,没有其他的选择肢。但是“日本有日本的国益,美国有美国的国益,虽然有人担心和美国的关系,但是不能说日本没加入NAFT(北美自由贸易圈)和EU就说是排除了日本。”
三,中日在建立“东亚共同体”上的温度差
中国对“东亚共同体”构想的态度比较复杂,2004年11月,温家宝在老挝举行的东盟+3首脑会议上指出:支持以东盟为主导的“东亚共同体”形成。希望以比较容易接受中国影响力的东盟为主导,推动“东亚共同体”的形成。胡锦涛主席在四大峰会上会见鸠山时没有正面回应他有关“东亚共同体”的构想,只是说中日应该在亚洲及全球问题上进行合作。
以前中国对以日本的所谓“东亚共同体”构想存有疑虑,提防日本借所谓“东亚共同体”合纵联横,削弱中国在东亚的影响力,因此支持以东盟为主导的“东亚共同体”的形成,而这次中国对鸠山提出的“三国应该成为东亚共同体的核心”没有否定,并同意“推动东亚地区融合和一体化进程”,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姜瑜9月中旬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方愿同东亚各国深化合作,向建立“东亚共同体”目标迈进,这也是东盟和中日韩各方的共识。9月28日,中国外长杨洁篪和日本外相冈田克也举行会谈时指出:中国是最早倡导和支持“东亚共同体”建设的国家之一,并积极参与了东亚合作和一体化进程。
这些表明中国对日本的戒心已经消除很多,并逐步向日本的构想接近。但是中国有关“东亚共同体”的表现也很微妙,最近胡锦涛和温家宝在任何场合都避免使用“东亚共同体”这个固有名词。可能中国看到了鸠山由纪夫向往“乌托邦”的浪漫的一面,并且认识到:东亚共同体虽然是一种长远的目标和历史趋势,但是东亚不同于欧洲,政治制度、经济发展水平都相互存在较大差距,所以,东亚国家一体化不会简单化。对于日本方面叫得很响得“东亚共同体排除美国论”,中国也表现得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从来没有提及也不作回应。在马英九国民党政权执政以后,“台海危机”正在迅速转化为“台海融和”,中美在东亚的互利与合作因素大增,对立因素骤减,没有必要为一个模糊而遥远的目标刺激美国,而“远交近攻”的传统外交智慧,也不会使中国在这个这个问题上明确表态。
“东亚共同体”...我不认为会成功。这不现实。
“东亚共同体”我们不感兴趣,,我们喜欢“中国中心论”
东亚共同体是不是大东亚共荣圈?
在六七十年前,日本就强行推动大东亚共荣圈,结果失败;现在搞大东亚共同体,就是大东亚共荣圈的翻版,估计这次会艰难的成功。大东亚各国被日本人忽悠怕了,其实多余怕,如果60年前各国都顺顺当当的进圈里,现在的大东亚会比欧洲、美洲都先进。
在六七十年前,日本就强行推动大东亚共荣圈,结果失败;现在搞大东亚共同体,就是大东亚共荣圈的翻版,估计这次会艰难的成功。大东亚各国被日本人忽悠怕了,其实多余怕,如果60年前各国都顺顺当当的进圈里,现在的大东亚会比欧洲、美洲都先进。
东亚联盟(日本所提东亚共同体有大东亚共荣圈的嫌疑,应该抛弃)仅限于东盟+3(中日韩)未来可以让台湾加入,亦可考虑蒙古。其他国家均非东亚国家,自然可以拒绝加入。
这些表明中国对日本的戒心已经消除很多,并逐步向日本的构想接近。 -------------------------------------------------------- 中国对日本的戒心从没消除,只是中国的实力强了,不怕了,玩东亚共同体!恐怕是日本玩不过中国。
以中国的现状,国家主权不可能让渡给一个没有谱的所谓共同体。再者,中日不比德法,没有那么容易和解,这两国若可以在政治层面予以合作,简直是天方夜谭了……(汪主席不算)
不过是日本想利用一下而已,便宜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