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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一个朋友介绍了一个项目,是江西上饶的。体量大、时间紧,竞标中标后,就把大把大把的时间放在了上饶做市调,一呆就二个月,期间很少回杭州,就是偶尔回趟公司,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回家的时间也没有。
总算完成了前期的市调部分,市场调查分析报告也获得了认可,总算是可以搞一个段落了,接下来该进入由市调得出的目标客户群而来的产品策划,那些大部分都是案头工作,要么就是频繁的和设计院沟通。
回到杭州的家,开门的时候居然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一时竟然打不开门。门上贴着房东写的字条,无非就是催房租或者催缴水电费。也没细看,转手就丢进了垃圾桶。那个房东分明就是个吝啬鬼,对于房租水电想来的分厘必究的,他没拿到钱,准保会一日三催,看不看都一样,不一会他肯定会上门来的。
进的门,看见地方有二封信,猜想大概是广告之类的,也没细看,这年头谁还会写信,有事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伊妹儿什么的,既简单又快捷。
一路劳顿,赶紧洗洗就准备睡下了。一觉醒来已经快半夜了,手机在边上一个劲的叫,抓起一看,居然有四个未接电话。第一个电话尽然是五点多的,有五个多小时了。电话是同事打来,开头第一句话就骂,回到杭州了还用江西的卡,害的他又要打长途我自己也是漫游,说我脑子有病。还真是,就光顾着赶紧早点休息,都忘记把电话卡换回来。原来因为江西那边工作搞了一个段落,老板比较满意,所以突然决定晚上公司聚餐活动庆祝一下,都找了我一个晚上了。他们在唱歌,让我过去,我看看时间都已近午夜了,就婉转的推掉了。
醒了,也饿了,吃过些垫肚子的东西,人也便清醒了很多,没了睡意,坐到电脑前,想起已经很久很久没玩《仙界传》那个游戏了,等着进入界面的时候,眼睛瞥见了桌子上那几封信,信手拿来一看,居然是二平写的。信的内容其实简单,几封信也大同小异,无非说就是有点想我,来过几次我都不在,电话也联系不上云云。反正也没急事,随手搁到了一边。
手机卡换回到杭州卡的第三天,二平的电话打了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总算打通了。得知我在杭州,二平问了大概的下半时间,说下班时来我公司等我。
和二平见面,只见他一个人来,就问陈澄呢?回答是陈澄现在萧山的滨江高新园区上班实习,回来的很晚,有时要加班就住在哪里了。看着二平清清爽爽轻轻松松的样子,忍不住还是要问他是不是还在做MB?做啊,二平回答的很干脆。只是现在陈澄母亲死了,经济压力也不再那么大了,所以做不做都没那么迫切,客人也要挑挑拣拣了,还要看他心情好不好,乐意不乐意。我取笑他,这样不是少赚很多钱了吗。二平笑笑,说也没少多少,做的少了,价格却上去不少了,少做爱不少赚钱,何乐而不为。
吃饭谈笑间,一个电话进来,是那个公务员朋友打来的,因为这个项目是他帮着牵线的,这一段时间联系也比较多。中标了这个项目,老板很开心,说是要给那个公务员朋友一个红包,感谢他帮忙。红包就在我身上带着呢,就赶紧约他出来一块吃饭。
二平一直在问是谁的电话,我说是一个朋友的,他也就没在继续追问。直到那个朋友出现,二平吃惊不小,这也不奇怪,那个公务员朋友最早还是通过二平才认识的,哈,你猜的没错,就是在天德池里遇到的那位。
大家都是熟人,寒暄几句后便也渐渐没了拘束。有些话是可以随便说的,有些话就要看场合了,二平在的时候我和那个公务员也就说些闲话,二平不在的时候才会扯些项目的事情,把那个红包塞给了他。公务员朋友也不推辞,拆开看了看,大概有七八千,顺手装进了包里,当然是不会忘记说几句场面上的谦辞话的。
饭后信步逛着,走进了银泰百货,或许是刚得了一笔外财,那个公务员朋友兴致很高,又是看衣服又是挑首饰,忙的不亦说乎,我和二平只好在一边作陪,还得兼当参谋。那个公务员朋友出手很大方,一下子就花出去了六七千的样子,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我是万万没这个魄力的,就连二平这个经常康他人之慨的也不免咋舌。
提着五六个大纸袋,再去逛街就觉得不方便了,那个公务员朋友就提议去唱歌,便进了不远的东方时代。才进包厢坐下,那个公务员朋友就习惯的问要不要叫小姐,二平直摇头,说小姐他不要,要是有先生叫个倒无妨。相视一下,彼此大笑起来。叫来领班一问,听说三个男人要叫先生,那个领班只怕错疑作遇到外星人了。领班说,少爷他们这里是有,但好像都不陪男客的。公务员朋友说那就多加点钱好了,领班还是摇摇头,说他也没把握,估计也是不成,答应去帮着问问。
领班走了,二平嘟囔着,在这种场合打滚的,那还有有钱不赚的道理。我就拿二平打趣,你不就是做这个的吧,干嘛你自己不来赚这个钱呢,那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家都笑了,也就不再提叫先生的那个茬了,开开心心的唱歌起哄了一通。
午夜的时候,大家才尽兴分手。那个公务员朋友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硬是把他买的那些东西分了我一半,丢下东西就急急忙忙的开车离开了。看得二平一愣一愣的,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二平丝毫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倒是粘着我非要跟我回家,问他为什么,他说喜欢我家那种感觉。实在拿他没办法了,只好带他回家。
一进家门,二平就熟门熟路的开始忙他自己的,脱衣服进去洗澡,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二平洗完澡,光着屁股就出来了,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把那个公务员送给我的几个纸袋都打开了,铺满了一床,一样一样看着。他出手很大方哦,这些东西加起来恐怕要有个三四千哦。二平问我,你们现在是个什么关系?看你们走的挺近的,说,是你追求他还是他在勾引你?
二平问的突兀,我也就没假思索的回答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二平自然不会相信。也就这个时候,那个公务员朋友打电话过来,无非说些感谢之类的话。他是不知道此刻二平就在我身边,扯了好多闲话也就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二平只是安静的坐在边上,从听到的偶尔的几个音里,他就意识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还是没关系呢,才分开几分钟电话就追来了。二平一脸的不开心,问他为什么,二平就是不说,光板着脸坐在那里生气。有点莫名其妙,再问,问到最后,二平忽然冒出一句就是不喜欢你和他来往。看二平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不理他了,顾自去卫生间洗澡。
看我不理他,二平嬉皮笑脸的跟着进了卫生间,我推他出去,他不肯,说大家都是难忍,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再说我们谁没见过谁的。他都这么说了,再要坚持推他出去就显得矫情了。
二平一直缠着那个公务员的问题死缠烂打的,搞的我不胜其烦,我说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呢?二平想了想,坏坏的笑着,很简单啊,和我做爱哦。做爱?和你做爱能说明什么?我诧异了。至少说明你喜欢我哦。
二平摆了个姿势,撅起屁股说来啊。看我没动,就靛着脸皮爬过来。你不插我,那我插你好了。我跳了起来。你脑子有病啊,好端端的我干吗要找你来插我。
陈澄嫌我脏,不肯和我做爱,洗澡你也嫌我脏啊。
二平不再说什么了,翻转身子顾自睡了。我本来就没这个意思,只是没想过要和男人有什么亲密的接触,现在二平误会了,还触痛了他最敏感的部分。看到二平伤心的样子,赶紧过去哄他,可二平依旧没搭理我。我也没辙了,只好也在边上躺下了,不一会自己倒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好像被什么惊醒了,睁眼一看,自己双手已经被绑住了,二平正坐在一边得意的看着我。你要干什么?我有点生气二平的胡闹。二平半认真半嬉皮笑脸的说,不管怎么样,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今天肯定要要了你。我慌忙喝止他不要胡闹,二平才不管这些,两片嘴唇把我半句还没有喊出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二平的舌头从上往下一路滑下去,很快就停留在了要紧部位。男人有些地方是很脆弱很敏感,很容易遭受攻击而一溃千里的。当下体开始膨胀的时候,意识也就变得模糊起来,抵抗也没那么强烈了。
二平是见过风浪的,自然知道火候的拿捏,看看时机差不多了,拿出油给我抹上,又找来一个套子戴上,嘴里咕哝着,戴了套子你就不会再觉得不干净了吧。二平坐了上去,上下来回的颠动他的身体,一种久违的感觉从下体像电流一样辐射到全身。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逊过,没几个回合,就在二平的进攻下彻底败下阵来。
二平一边打扫着战场,一边问我感觉爽不爽?二平笑了,说没想到我会那么快,看来确实是有很久很久没有过性了。二平轻轻的贴着我耳朵说,这下他可以相信我和那个公务员朋友确实没什么关系,就算有什么,也还没达到一定的热度。
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苦苦支撑了多年,一直不敢违背的诺言,就在今晚,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打破了。或许这就是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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