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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是蝴蝶,我希望是比翼,可我是折翅蝴蝶,怎能……

我和二平他们一对BF的故事【14】

发表于 2009-10-20 18:03:20 类别:全记录

十四

和二平说什么,他都可以答应的好好的,可一不留神,他就会跑到天德池去。反反复复和他讲道理说危害,说的时候他什么都明白,可转眼就忘记。

尽管我把他带回了家照看,可我也要上班工作,不可能分分秒秒的看住他。搞的大家又是紧张,又是疲以奔命的穷应付,烦不胜烦。那个公务员朋友说,会不会脑子受了什么刺激,不太正常了?这个话题让大家都很震惊,也都很疑惑,可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我是不太愿意相信结果时这样的,可还是架不住他们的游说,反正去医院看看没什么坏处,如果确诊真的没有,那也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总算把二平弄到了第七医院,尽管二平是一万个不乐意。可是,一番检查下来的结果让大家都很不乐观。医生说,疑是患有郁郁症,参考近来的行为轨迹,不排除有强迫症的可能,只是一时半会无法确诊,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听说要留院,二平急了,撒泼打闹就是不肯住院,到了最后眼泪都有了。看着他乞怜的样子,我心软了,没再坚持要他住院。

放在家里也实在不放心,商量了一下,只好大家轮流的看着他,不过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也没办法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想来想去还得去找陈澄,毕竟根源是出在他们两个人那里,或许陈澄能说出些什么来。

陈澄的态度还是那么暧昧,说起曾经发生过的依然是闪烁其词。和他谈了带二平去七院医生的诊断,也说了二平这些时间老泡在天德池的事情,陈澄沉默了好一阵,眼泪还是下来了。

事情的起因其实是因为一只安全套。

那天陈澄回家,按惯例总会带回大包的脏衣服回来洗衣机洗,二平也没怎么在意,看见陈澄在看电视,就帮着把洗好的衣服拿到阳台上去晾晒。在晾衣服的过程中,二平使劲抖着每件衣服,在一条牛仔裤的口袋里竟然掉出一个安全套来。同志对这个都很敏感,安全套意味着什么,而陈澄的BF居然就是自己陈二平,而家里并不缺安全套,况且他们已经有三年没有发生性接触了。不言而喻,陈澄随身带着安全套,那就意味着他在外面有性接触,从随时预备着的情况来看,也绝对不像是偶尔的419,而是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有的相当频繁的性接触。

直性子的二平自然会拿着安全套去质问陈澄,陈澄第一反应自然会是掩盖。看着陈澄矢口否认,二平火大了,这些年来为了陈澄所受的委屈全涌上了心头。陈澄自知理亏,可嘴上也不肯服软,结果两个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二平深知陈澄在外面肯定有人了,只是他没证据,陈澄又不肯承认。二平开始悄悄的道滨江区去守候盯梢,要知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的道理,要让陈澄服软,只有在现场逮住他。终于,在一个晚上二平跟踪陈澄来到了钱塘江边,看到了他一直等待出现又最怕看到的一幕。当陈澄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亲吻的时候,二平出现在他们面前。震惊之余,陈澄不免有点恼羞成怒,吵架时不可避免的。最不应该的是陈澄居然在那个男人面前撒了谎,说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二平,是二平这些年来一直在纠缠他。二平受了刺激,火气更大,几句话不投机,就动起手来。二平没吃亏,也没占到便宜,更可恨的是陈澄竟然不帮他,而是抱住他,使得你脸上挨了几下老拳。

第二天,陈澄赶回来解释,二平躲着不见,陈澄打他电话,盛怒之下,二平连手机都摔了。陈澄只好在家里苦等,这就还得二平连家都不肯回去了。看来事情到了没办法调和的地步,陈澄只好给我打了电话,给二平留了纸条,自己搬离了那个曾经和二平共有的家。

二平回家,看到陈澄的留书,在看看这个和陈澄一起住了快三年的房子,想想就在这个屋檐下为了陈澄他不知道接待了多少个客人,受了多少的侮辱……现在想想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值,除了留下了屈辱,留下了伤痛,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二平再也不愿意留在这个家里了,家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种气味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都在揭他心里难于愈合的伤口,一次次的流着血。

我问陈澄,你内心里到底还爱不爱二平,还在乎不在乎他?

陈澄说当然在乎,他当然知道二平对他的重要,当然知道二平对他的好。他说他爱二平,可是尽管爱却没有任何要和他亲热的欲望;要说不爱,自己又恨清楚内心里对二平感情上是多么的依赖。可是,我也是个G啊,我也想有性生活,也想晚上可以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睡觉……可这些和二平在一起是不可能发生的,几年前我就知道已经是不可能再会发生了……

陈澄哭了,我相信此刻他的眼泪是真的。在这种问题上,外人是很难有个很客观的评论的,从表面上来看,是陈澄有负二平,可陈澄肚子里也照样是一肚子苦水。我问陈澄有没有可能再回到二平身边,陈澄默默地摇摇头,二平现在在他心里,只是一个亲人,像亲哥哥一样的人,再要倒回去说做什么BF,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再问他是不是现在算有BF了?陈澄一脸的茫然,说他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有,经过二平这么一闹,他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也淡了很多疏远了不少,只是偶尔还会见面,还会做爱,仅此而已,他也不知道这样的状况算不算是BF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一些始末,但对于解决二平的困境时一点帮助也没有,我也曾试着和二平沟通,但二平只要一听到陈澄的名字,就立刻捂着耳朵跑开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听。

公务员朋友建议我带二平去江西住一段时间,可能换个环境,对二平有好处。

带着二平去了江西。

我在江西的住处不大,就是一个小房间,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而已,连卫生间都是在走廊上共用的。二平到了江西人就变的安静下来,几乎足不出户,不是留在家里睡觉,就是在家里上网,玩他的魔兽游戏。我和二平的作息时间正好错开,我白天起床上班的时候,他正好结束通宵的游戏关了电脑准备睡觉;我晚上忙完一天工作要上床休息了,也正好是二平开始忙活游戏的时间。虽然天天在一起,时间表的错开,生活好像没有了重叠,交流就变得很少,连彼此说几句话的机会好像也不多。开始还以为这样也不错,至少不比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也可以免了二平说要做爱的尴尬。

慢慢的,发现二平并不快乐,看天整天沉迷在游戏里,话很少,笑更是看不到。隐隐有些不安,我不知道上饶有没有像天德池这样的地方,也没法确认二平会不会知道,更无法确定二平一旦知道了还会不会去。得想办法让二平开心起来。

单位里又从杭州新来了不少同事,他们在筹划着趁着休息天去趟三清山游玩。我问二平去不去三清山玩?二平愣了好一阵,看看我,问就我们两个人去?我说不是,还有很多同事,一大帮子的年轻人。二平闻言,便有点兴味索然了。

走出屋子来到三清山的二平还是很开心的,况且同行的还有一大帮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一路上打打闹闹的疯着,你追我跑,就是吃饭喝酒也每个安静的时候,更有在十月很凉的天气里还敢下到溪水里胡闹。二平是划艇运动员出身,脱了衣服自然招来大帮坐办公室的斯文先生的喝彩,而在水里矫健的泳姿更是换来一片叫好。

晚上,回到房间睡觉,二平好像还没有完全从白天的亢奋里脱身出来,洗完澡还不想睡觉,光着屁股在房间里这里跑到哪里,哪里跳到这里。难得看到二平这么开心,也就由着他胡闹。

二平跑到我床边,坐下了,开口就说,好像上次我们来三清山玩,还做过一次爱?我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只是在投石问路。我也不想回避,或者说不想刺激敏感的二平,坦然的承认确有其事,不过好像是他主动并带有强迫的成分。二平笑笑也没否认,他只是说他现在又想做爱了,但这次不想强迫。

虽然早料到二平迟早会说要做爱的,可真的说出来了,我还是有点不知所对。很显然,变得敏感的二平立刻意识到了些什么,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起来,幽怨的说,你也一样,你也和别人一样嫌我脏。我赶紧否认,没有觉得他脏的意思。二平试探的说,那我们做爱吧。我顺着他的意思说,做就做,谁怕谁啊。

二平兴奋的跳下床,找来了一个安全套,说要给我戴上。我拒绝了,笑称戴上套子会没有感觉的,可能连硬都硬不起来。其实,我是怕要戴套子又会触痛他那根敏感的神经。二平犹豫了,他想了好久,说不戴套子那就算了,他已经很久没去检查身体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干净,他说他自己也没把握,所以不想把不干净的东西传染给我。

就算不做爱,二平还是很开心,亲热的靠着我躺下了,说,我很高兴,很开心你愿意和我做爱,很开心你不嫌我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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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凰网友 发布于 2009-10-25 22:16:28

    江南,怎么不写下去了?

  • 凤凰网友 发布于 2009-10-25 23:19:44

    很期待啊

  • qianxing77 发布于 2009-11-04 15:57:32

    为什么不建立两男一女或一男两女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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