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印度、尼泊尔是人种博物馆，这次亲自去尼泊尔旅游，更体会到身处五颜六色的人群之中的趣味性。在中国东部地区，如果不看传统服饰，几乎无法分辨民族。在尼泊尔却光凭肤色就大致可以判断种姓。尼泊尔的种姓制度比印度更顽固，因为尼泊尔以印度教为国教，而印度不是。印度曾经做过英国殖民地，独立后在教育和公共管理方面，努力对种姓制度作了一些消解工作。尼泊尔没有做过殖民地，尼泊尔人对种姓在乎程度，在外国人面前也不惧言表，看得出婆罗门和刹帝利两个高种姓的人，对自己的种姓非常自豪。而深肤色的低种姓尼泊尔人，在外国人面前比较羞涩，也许是教育程度较低的原因，我们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沟通的人。

此行的导游名叫湿婆，与印度教三大神中的破坏神湿婆同名。湿婆26岁，英语文学和艺术在读博士。他的中文说得非常好，只是没有声调。他是婆罗门，一路上他很热心替我们分辨感兴趣的人的种姓。湿婆果然继承了祭司的天赋，很有演讲和表演才能，一路上替我们做模仿秀，模仿印度宝莱坞明星和尼泊尔政治人物，给我们的旅途带来很多欢乐。他说他像某个宝莱坞明星，我感觉他像前007——布鲁斯南。


印度上层种姓主要来源于古代印欧人，古代印欧人的典型长相大约就是湿婆的模样，在现代的伊朗、希腊、意大利和西班牙一线很容易找到类似的长相。北欧的金发碧眼反而是混入了东亚血统所致。


在蓝毗尼到博卡拉的中途，我们中途停车观光的时候遇到的一户人家，导游介绍说他家属于刹帝利。右上的姑娘20岁，是个教育硕士，她是我们在尼泊尔见到第一个开朗健谈的女孩子。下面是她的弟弟，上九年级，他一副外交家的口吻对我们说：你们中国政府对农民很好，农民地位很高，我们尼泊尔要向中国学习。惹得我们大笑，不得不感叹自由国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视野开阔，表达能力强。只是他的中国知识来源太单调，尼泊尔普通有线电视用户能收看到全球一百多个频道，其中包括CCTV1、CCTV4。


左侧这位显然是个公务员，右侧的三轮车夫显然是个贱民。


尼泊尔主体民族是印度族，但是尼泊尔航空公司的服装却是藏式的，连空姐都大多数为东方脸孔。她们大多属于第三种姓——吠舍，肤色不至于像首陀罗那么黑，而伺候乘客的工作又是高种姓姑娘不愿干的活。


这位摆书摊的帅哥，很像太平洋上的波利尼西亚人，棕色皮肤，壮硕的体魄。




印度教的种姓分工制度，使各种姓在社会中形成互补关系，谁也离不开谁。肤色、种族、血缘成为择业的决定性因素，拿现代观念来套，那是种族歧视，但是历史上达到了保护民族和血缘多样性的效果。否则长期的生存竞争会使相对劣势的族群被淘汰，削弱血缘多样性。基因调查显示，东亚各民族都属于混血，而且历史上新东亚人曾经大范围驱逐老东亚人，老东亚人基因在日蒙韩藏等边远地区留存较多，在核心的汉族地区较少。

适应过去和当前环境的基因，未必适应未来环境。血缘多样性是人类应付气候环境变化的必要条件。自由状态下的种族分工未必不比种族平等更合理。注意前提是自由，这个咱中国不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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