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式酒场那点人事儿: 41)(42)(43)(44)(45)(46)(47)(48)(49)(50)(51)(52)(53)(54) (55)(56) 喝酒的人有些妓女的情怀,若想当守身对一人的良家妇女,处酒场而不喝,没有太好的办法。如果非要做到不喝的境界,绝对的办法有一招,要以绝对治绝对,任凭别人劝破大天,说不喝就不喝。一旦喝开头喝出名堂,就如良家妇女入妓行,想收也收不住,而且越反复越疯狂。
杜小甫被情加酒闪了一下腰,原本从此退出酒场,学李大白喝茶玩鸟过神仙般的日子,谁知半月都没坚持过,便重新收拾酒业,风采不减当年勇。他知道自己的设想仅是一厢情愿,面对干工作靠得是酒场的非正常局势,除非脱离工作的主渠道,不然的话,只有当孤家寡人的份。再想四面见线玩花活,恐怕属于醉酒后的天方夜谭。
听说杜小甫酒反复了,圈子内外的酒肉朋友们,都变着法约他喝酒,声称弥补半月的损失。李大白虽然彻底与酒拜拜,但他的酒情结并未泯灭,把关注点转到杜小甫身上,仿佛杜小甫是他的酒化身,只要杜小甫继续战斗在酒场,他的酒魂永不倒。
李倩照和家里暂时失去联系,当然李大白也不例外。李大白惦记交办的事情,不知道李倩照进行到第几层,也为她的突然离去,替杜小甫耿耿于怀。酒在情的催化下,大伤杜小甫的身心,还需在酒场上找回来,李大白有意挽救杜小甫,怕他从此心灰意冷。
酒场摆在李大白的郊外别墅里,他长得像厨师,也开始学习烹饪技术。家里请客一来能开心解闷,二来锻炼手艺,三来可以蛤蟆攻水草露一鼻子。
到场的人不多也不少,不算李大白正五人。“五”居于阳数中间,往上能挂靠九五之尊,往下顺应一五一十。如果加上李大白共六人,又堪称六六大顺。当然他造不出这点文化水,杜小甫曾经好为人师地吹过牛。
杜小甫早早来到,独自一人喝李大白的铁观音,他有点喝茶上瘾。提前饮几杯垫垫底,开酒后他就一口茶不喝,专门喝白开水。酒茶不同宗,烟酒才一家,杜小甫喜欢酒伴烟,据说有提神解酒的作用。
高老庄书记村长同期到达,显得配合很默契。主要是村主任孟告然懂事听招呼,书记王安磊大度会用人。近县城的村庄,人们见识广思想活跃,有些村“两委”班子闹矛盾,相当大的因素是村主任搞独立,他们以村民“海选”为理由,挑战党支部的任命制。如果碰到弱势书记拿不住村主任,而又想说了算,必然出现“对立”“两层皮”现象,甚至村中被村主任说了算。
当家主事就一人,草驴驾辕准乱套。王安磊自身讲政治听上级的话,自然换来上级无条件支持,再加上相当可观的经济和群众基础,孟告然即使有心“夺权”,也要等到翅膀硬朗时。他俩和杜小甫打过招呼,便陪着杜小甫喝红茶,明眼人不用正面看,也知道他俩不是喝茶的料。
交警哥们开车拉辛大队一起迟到,外边风传辛大队快要提副局长,交警哥们怎么也要利用酒缘优势打进步。辛大队原打算推掉酒场,听李大白忽悠为杜小甫归队接风,难得如此这般,他还有悄悄话对杜小甫说。
人到齐便开席,大家有序地坐到该坐的位置。别看在李大白家吃请,按着非山东的风俗,主陪位置算正座,李大白没资格坐上座,辛大队把杜小甫推上去。论岁数杜小甫小两岁,论职务杜小甫实职副科,坐而有名堂。
李大白请杜小甫说开场白,杜小甫说水大不漫桥,谁做东谁做主。李大白接着玩深沉,既然让他做主,他提议为杜镇重出酒场喝三杯。辛大队带头叫好,并带头喝下三杯酒。
喝酒就怕开门红,上来大家无所顾忌,往后边的酒肯定要失控。杜小甫坐在主位,体谅酒场的分量。他说谢谢弟兄们挂念,酒中见哥们情怀,他喝掉三杯酒,大家喝嘛都是酒。辛大队担心杜小甫是否从酒情中解脱,摆开少有的自我多情,他说杜镇能喝则喝,喝不掉他替喝。
没人拿真情当假意,该喝不喝会找寒碜,况且都是熟不能熟的老弟兄,辛大队只是说说,大家也顺应着听听,喝酒很简单易行。
交警哥们灵性大发,酒矛头要指向村里来的官,他自然而然地把酒转移到基层,首先向村长孟告然叫酒。两人碰杯就喝三个,酒过还不解气,又加喝一组。辛队趁火打劫,效仿交警哥们的喝法,也与孟告然喝下六杯。
杜小甫端起酒杯,很领导风度地陪书记村长喝酒,土方工程马上结束,项目奠礼仪式也确定了日子,两位要继续操心,维护好工程的稳定和安全,近期千万别出事故。谁要是失职误事,到时吃不了兜着。两人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若给领导惹麻烦,任打任罚任骂都行。
辛大队问黑老大伤人的事,王安磊说这个也知道。杜小甫不满村里没汇报,便跟上一句辛大队是干嘛的。王安磊看出杜小甫不高兴,便轻描淡写说双方都有责任。起初担心事情闹大,不过黑老大看在他的面子,答应不再计较,张家赔个钱,黑老大派人把坑填平,双方已经和好。因为事态得到控制,也就没向杜镇汇报。杜小甫说汇报个球,他要的是别出事别添乱。王安磊顺从地答应,并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说。
黑老大的工程队为图省事方便,在非规划地取土,旁边是村里张姓大户的祖坟。张家一位长辈正好路过,大骂取土的人缺德,非要他们把坑填平。取土的混小子们觉得老人骂街难听,把老人推倒并踢了几脚。也有心肠好的人把老人扶起劝走,他们接着进行取土作业。
没过十分钟,张家聚集几十口子壮老力,手持棍棒刀枪等硬家伙,劈头盖脸没分清白地痛打取土的人,跑晚的一人腿被打成骨折。等黑老大方面组织大队人马来报复,张家人早就回村了。黑老大手下到村里示威,但找不到当事人,挨家挨护地问。村里人肯定向着张家,没人理会黑老大的手下。他们讨个没趣离村,临走时扬言此事没完走着瞧。
张家不知惹上黑老大,伤了人还向王安磊发横,如果村里不为张家作主,张家组织人马自行了断。王安磊也没含糊,有种的自行解决,黑老大正等着呢。张家听说伤得黑老大的人,顿时气焰下沉多半截。王安磊趁火打铁,此事不求村里出面也不行,黑老大谁惹得起,人家说不定哪天来抄家。
最后张家口服胆服,反过来求王安磊出面摆平。王安磊主动给黑老大打电话求情,黑老大犹豫十分钟才答应,毕竟他的人马干缺德的事在先,况且工程款也需王安磊说话。虽然黑老大口头答应的很好,就怕填完土翻脸不认人,大搞秋后算账运动。王安磊只是心里盘算,却不敢对外人说起。
辛大队听完口述,劝导王安磊别掉以轻心,做好双方工作,把事态控制住。他提议共同喝酒,再次欢迎杜镇重归酒场。杜小甫的酒充满心思,总觉得高老庄存在隐患,但又说不清楚。因为酒在大脑中作怪,他的脑中只有酒,也就放弃思考,顺应酒场的趋势喝酒。
这场酒锻炼了杜小甫,喝醉了每喝必醉的孟告然,滴酒不沾的李大白看上去很臭美。
呵呵,换了马甲,好歹抓住了
谁换了马甲?
hao
今天还没更新啊...
这不是更新的吗
我好像昨天看过你的这篇啊!!!!!! 怎么可能是21号更新的呢?!
新的很!新引子都出来了------
洒场老手
写的好1完全三贴近!
三贴近?
杜小甫应该是实职副处吧,木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