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让我的孩子们叫我老师,因为知道老师的神圣,知道师道尊严不可以让我给破坏了,知道自己离“传道,授业,解惑”的真意远着呢。每次在街上遇到教过我的老师,总是无限欣喜,心情也还象当年面对老师那样,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没长大的理由之一,就是见到老师时候就觉得自己还是孩子。
至于我和我的孩子们,我不过是他们可以信赖的姐姐,教导他们找出自己的学习方法,引导他们学习的兴趣,听他们倾诉息怒哀乐,帮他们梳理情感。如此而已。(当然,也包括为某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出主意,^_^当然是追女孩的主意,事实证明我的方法还是成功滴,他们的婚期定在明年)
回过头来,和他们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玩的日子充满童真的快乐。而有些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竟是懂我的人,他们既勇敢又无畏,是他们把轮椅推到长城上,把我抱上圆明园大水法废墟最高那条柱子旁,是他们把我抱上飞机抱下飞机,也是他们陪我去看大海,陪我上高原。而他们之中个别所经历的人生,承受生命中的种种磨练时候的淡定从容,有时候反过来让我无限骄傲和佩服。